做饭就是上床,厨艺越好,花样越多
姜听山小憩了一觉,刚醒来。
大概是伤口开始生肌了,腿间那片肌肤又痒又疼。他想挠挠,可怜他又是个瘫痪,没法挠。
瘙痒折磨得老人家浑身不得劲。
姜听山跟姜九音讲好话:“音宝,你用挠痒棒帮我挠挠呗。”
他吐词含糊不清,护工们听不明白,姜九音倒是听懂了。
摇摇头,姜九音严肃拒绝:“不能挠,会感染。”
“可是痒啊,受不了。”
姜九音:“忍着,爷爷。”
姜听山负气道:“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姜九音:“对,我不爱你了,我现在更爱你孙女婿。”
姜听山:“女大不中留。”
姜九音:“所以我把自己嫁了。”
姜听山:“*¥#&...”
老人家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
见到他们祖孙俩斗嘴,护工们站在旁边忍俊不禁。姜九音也忍不住扶额叹气。
一道沉稳的男音插话道:“看样子,爷爷精神好多了。”
闻言,所有人同时朝病房门外看去,包括姜听山。
看见站在门外,身着一身正装,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楼敬明,姜听山老脸一红,干脆闭着眼睛装睡。
“楼先生,下午好。”俩护工同时跟楼敬明打了声招呼。
点点头,楼敬明走进小病房,对护工们说:“辛苦二位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晚些时候再通知你们过来。”
“楼先生客气了。”护工们又看向姜九音。
见姜九音也对他们点了点头,两人这才结伴离开。
病房里气氛突然一静。
见床上的老人家突然安静下来,也不嘀嘀咕咕地骂人了,楼敬明莞尔一笑,对姜九音说:“看来爷爷不痒了。”
姜九音瞄了眼躺在床上装睡的姜听山,也感到好笑。
“你怎么过来了?我以为你晚上才有空。”
楼敬明脱了西装外套放到沙发上,卷起衬衫袖子,边往床边走,边说:“下午没什么事,就直接过来了。”
“爷爷,要翻个面躺吗?”楼敬明立在病床边问。
姜听山没法装睡了。
他睁开眼,无声地看了楼敬明片刻,才嗯了一声。
楼敬明轻轻松松将老人家打横抱起来,给他调整了一个新的睡姿。
“爷爷,如果伤口还痒的话,可以让医生给你开支抗菌止痒的药膏,涂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楼敬明像是哄老小孩,语气特别温柔。
姜九音觉得新奇,不免多看了几眼。
姜听山听到楼敬明这话,暴躁的情绪都变得平和了些,“谢谢啊,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
“...”
又被发好人卡了。
楼敬明笑了笑,他说:“爷爷,我叫楼敬明,是你...”
“是我孙女婿,音宝跟我说过你们的事。”爷爷精准道出他的身份。
楼敬明:“对,我是你的孙女婿。”
他搬了张椅子,挨着姜九音坐下。
姜听山就面向着他俩这个方向躺着休息。
姜听山盯着他俩看了好片刻,最后目光定在楼敬明冷峻的脸颊上,突然说:“小伙子也没有音宝说得那么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