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护短!阿音替景熹撑腰...
昨晚和宋景熹聊得有些忘我,临近三点才睡着。
醒来,都快十二点了,两人都饿了。
姜九音提议:“这家酒店自助餐的评价还不错,中午咱俩就吃自助餐,饭后去马场骑马,晚点再回市区,怎么样?”
“好啊。”
简单化了个妆,换了衣服,两人结伴去了餐厅。
宋景熹刚睡醒没什么食欲,她简单吃了几口就饱了。
“我去弄杯咖啡。”
宋景熹去自助咖啡机那里接了一杯拿铁,回来时,正好看见服务员端着三抽屉刚出锅的大闸蟹走了出来。
她先将咖啡送回餐桌,对姜九音说:“你慢慢吃,我去给你拿两只大闸蟹。刚出锅,看着还挺大。”
姜九音最喜欢吃螃蟹,闻言她眼前一亮,叮嘱宋景熹:“我要母的。”
“知道。”
这个季节的大闸蟹已经很肥了。
宋景熹走到取餐台时,上面两抽屉的大闸蟹已经被其他客人取走了。
她拿了个盘子和夹子,刚准备去夹最后几只大闸蟹。
突然,一只手横空伸出,直接将装大闸蟹的抽屉都端走了。
“...”
宋景熹夹了搁空气,她心里一阵冒火,有些不悦地看向对方,“你有没有素质,不知道先来后到?哪有取餐连盘子直接端走的?”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穿一件吊带小白裙,外罩一件慵懒针织罩衫,烫成小波浪卷的黑发披在肩后,衬得脸颊只有巴掌大。
明明每一处五官都很好看,可凑在一起却让人感到违和,一看就是反复整形的人工美女。
面对宋景熹的谴责,那女人不觉抱歉就算了,还恬不知耻地说:“小姐,不是先来的就有理。”
“没听说那句话吗?叫先下手为强。”
整容女端着抽屉朝宋景熹挑衅一笑,有些嚣张地说:“是我先拿到它的,那就是我的。”
“...”
宋景熹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二话不说,直接一把夺走女人手里的抽屉,转身就将大闸蟹倒在了地上。
“哎啊。”
宋景熹装模作样地惊呼一声,一脸无辜地说:“真是不好意思,手抖了。”
整容女勃然大怒,“宋景熹,你故意的!”
“哟,认识我啊?看来是熟人啊?”宋景熹环顾餐厅一圈,终于让她发现了坐在餐厅西侧靠窗位置上的谢妙婷。
见宋景熹注意到自己,谢妙婷这才起身走过来。
“盈盈。”谢妙婷拉着整容女的胳膊,冲她摇了摇头说:“算了,咱别跟这种粗鄙的女人计较。”
叫盈盈的女人跺了跺脚,鄙夷地盯着宋景熹,嘟哝道:“婷婷姐,我真是替你打抱不平。”
“这个宋景熹哪里比你好,怎么有脸去勾引你的男朋友!”
说着,那女人向宋景熹投去鄙夷的眼神,轻声嘲谑:“宋家女,做出什么恶心事都不奇怪。”
“有那样一个四处沾花惹草的瓢虫爹,她又能是什么好货色?”
“什么京都大学高才生,还不是个靠爬床勾引男人的骚货。”
啪!
宋景熹举起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姜九音便闪身挡在她面前,狠狠甩了整容女一个巴掌。
姜九音这一巴掌用了十分力道,整容女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刚精修过的鼻子都被打歪了。
“阿音...”
宋景熹没想到姜九音出现得这么快,还为了她公然扇谢妙婷的巴掌。
姜九音将宋景熹护在身后,冲她摇了摇头,“你的手是做研究的,别碰这些脏东西。”
宋景熹盯着她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
姜九音又一次坚定不移地护在她的面前...
谢妙婷赶紧扶着盈盈的肩膀,一脸关切地问道:“盈盈,你怎么样?还好吗?”
盈盈捂着脸,哭着向谢妙婷哭诉:“婷婷姐,我的脸好疼啊,耳朵里面也嗡嗡地响。”
“你一定要帮我啊!”
谢妙婷点点头,“好。”
谢妙婷抬起头来,有些谨慎地观察起姜九音来。
她听见宋景熹称呼这女人‘阿音’。
和宋景熹关系亲密的女子中,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带有‘音’,那就是姜九音。
“你是...姜九音?”谢妙婷问。
姜九音没有回答谢妙婷的问题。
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心,直勾勾盯着那个盈盈,“你刚才说我家景熹是爬床勾引男人的骚货,她爬谁的床了?又勾引谁了?”
盈盈下意识道:“当然是聿...”
谢妙婷立即高声呵斥对方:“盈盈!闭嘴!”
‘聿渊’的名字都到了盈盈的嘴边,被谢妙婷一吼,盈盈这才害怕地闭上了嘴。
她们都没胆子在公众场合谈及聿渊。
更不敢抹黑他的声誉。
虽说京都和青市离得远,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这件事传到聿渊耳朵里,引起男人的怒意,那后果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见盈盈吞吐着说不出个确切的名字来,姜九音嗤了声,“看来你也不知道她到底跟谁有一腿啊。”
“你连那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她爬男人床的事?”
盈盈:“...他们都这么说。”
“哦,他们是谁?”
姜九音掏出手机,打开记事本,一脸认真地说:“你把他们的名字告诉我,我明天就带着律师去京都向他们求证。”
盈盈顿时变了脸色,目光哀求地看向了谢妙婷。
她为什么会知道?
当然是谢妙婷告诉她的啊!
“婷婷姐,你说话啊...”
谢妙婷脸色一变,没想到姜九音这么难缠。
谢妙婷突然扭头问盈盈:“盈盈,你是听谁说的啊?”
盈盈一愣。
她再愚蠢,此刻也意识到谢妙婷是在拿她当枪使了。
明明这些事都是谢妙婷告诉她的!
明知道自己被谢妙婷利用了,盈盈却不敢和她撕破脸皮。
她咬了咬下嘴唇说:“人太多了,我哪记得住他们的名字啊?”
“是吗?你若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又说不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便无法证实宋景熹爬床勾引人这件事是事实。”
“既如此,那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故意在造黄谣污蔑我朋友的个人名誉。这位小姐,你知道造黄谣是什么后果吗?”
盈盈脸色一白。
谢妙婷见姜九音如此咄咄逼人,她再不插手,这件事就要失控了。
谢妙婷轻叹:“楼太太,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是宙斯国际的董事长夫人,盈盈只是一个靠自己打拼的小姑娘,你何必把她逼上绝路呢?”
“我逼她?”姜九音怒极反笑,“谢妙婷,到底是谁在害她,你心里真没数吗?”
“再说,谁还不是个小女孩啊?”
姜九音一句话就把谢妙婷的后话堵死了。
谢妙婷眉头皱了皱,竟然松开了盈盈的手,还往旁边退了两步。
看样子,她是打算放弃盈盈这颗棋子了。
见谢妙婷退怯了,盈盈心里惶恐不已。
她一个靠巴结谢妙婷才能混进名媛圈的小跟班,哪里敢得罪宙斯国际董事长夫人的脸啊!
都怪谢妙婷!
要不是谢妙婷故意诱导她刁难宋景熹,她会得罪姜九音吗?
于是她心一狠,直言道:“都是谢妙婷告诉我的。她说宋景熹勾引她的男朋友聿渊!撞见他俩在车里接吻了!”
“...”
闻言,姜九音表情有些微妙。
景熹跟聿渊在车里激吻,还被谢妙婷给撞破了?
他俩就那么猴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