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恢复记忆!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他从后方拥住楼映月,将签字笔强势地塞到她的手心。

  “不要,辞安...”

  楼映月疯狂摇头,想要张开五指丢开签字笔。

  但她根本没有宋辞安力气大。

  宋辞安打开那份离婚协议,紧握着楼映月的右手,强行将签字笔靠近离婚协议签字栏。

  “映月。”

  “别反抗了,签字吧。”

  楼映月一边哭一边挣扎:“我不要!宋辞安我不要签字!”

  她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向来宠着她的男人今日却变得铁石心肠起来。

  楼映月眼睁睁看着宋辞安握着她的手,在协议纸上一笔一划签下“楼映月”三个字,她的哭声渐渐小了。

  到最后,她甚至都发不出哭音来。

  终于,签字完成。

  宋辞安捏着那份合同站了起来,他最后看了眼楼映月,对她说:“我宁愿没有认识过你。”

  然后他就走了,头也不回。

  楼映月像是破碎的瓷娃娃,躺在地上看着宋辞安的身影一点点消失...

  *

  宋辞安拿着离婚协议来到地下车库。

  他坐进车内,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把明天的行程安排往后挪一天,我明天休息。”

  助理小声询问:“宋总,您明天有别的安排吗?”

  宋辞安:“私事。”

  助理便没再多问,识趣地挂断了电话。

  接着,宋辞安又给私人律师打了个电话:“周律师,我要离婚了。”

  “离婚协议已经签好,离婚后,御湖壹号这套房子和城东半山湾的私人别墅,以及海城那套海景别墅,还有我名下八千万的存款...”

  “都归楼映月所有。”

  听到宋辞安要和楼映月离婚的消息,周律师就够惊讶的了。

  又听到宋辞安要将他名下一半的不动产和存款分给楼映月,周律师就更惊讶了。

  “宋总,你确定吗?”

  宋辞安:“嗯。”

  他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吸了几口,才说:“是我违背了誓言...”

  周律还想说什么,宋辞安却挂了电话。

  去往警局的这一路上,宋辞安接连抽了三四根烟。

  李泽见到他时,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散不开的烟味儿。

  以为他是在为宋辞墨的事伤心,李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宋先生,节哀。”

  楼映月曾是他最渴望迎娶的白月光。

  可这段婚姻仅仅才维持了不到两个月便遗憾收场了。

  是该节哀。

  “没事儿。”

  来到谈话室外,宋辞安用手扇了扇身上的烟味儿,等味儿淡些了,这才走进谈话室。

  那个叫周茉的女孩儿独自一人坐在谈话室里。

  她穿着轻薄的蓝色羽绒小外套,搭配一条白色半身纱裙。

  她戴了一个发夹,将厚重的刘海压在了脑后,露出饱满白净的额头。

  厚瓶盖眼镜也换成了银色方框眼镜。

  这样的她,看上去更符合二十出头年轻女孩的样子。

  没有刘海的遮挡,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看上去更抓人眼球了。

  她的眼睛的确和楼映月的眼睛很相似,不同的是,楼映月的眼里永远装着藏不住的野心跟伪善,还有故作讨好的乖巧。

  而周茉的眼神是清澈的,干净的,悲伤的,沉默的...

  冬虫和夏草,她们从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再见到周茉,宋辞安心情也有些复杂。

  这个人,才是当年真正带他逃离深渊的人...

  “周小姐,你真认识我弟弟?”

  “认识。”一道金属感很重的机械女音在屋子里响起。

  宋辞安愣了一下,才发现那道声音是从周茉佩戴的手表中传出来的。

  “你这个手表,能传达出你想要说的内容?”宋辞安还没有见过这么先进的科技产品。

  他倒是听说过BCI技术,但要实现该项技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周茉戴的这块手表,显然不是BCI技术。

  周茉点了点头,那金属声音又说:“这款手表是景熹姐姐送给我的,只需要在我的脑子里植入一块芯片,我就能通过它发出声音。”

  “不过这项技术还未成熟,我是这款产品的第一批体验者。”

  宋辞安大吃一惊,“景熹?宋景熹吗?”

  他那个在京都研究院搞物理医学研究的堂妹?

  周茉点头。

  得知这么强大的科技产品竟然是宋景熹他们研究所搞出来的,宋辞安心里忽然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

  他似乎轻视了那个堂妹...

  金属女音再次响起:“去年,我头部受过重伤失忆了,直到前些天才恢复记忆。”

  在姜九音将宋辞墨的故事讲给周茉听后,周茉陷入了长达两日的昏睡。

  她终于找回了失去的记忆。

  周茉告诉宋辞安:“我和你的弟弟宋辞墨的确认识,但他那时候不叫宋辞墨,他有另一个名字。”

  宋辞安问:“叫什么?”

  “汪淮野。”

  汪淮野?

  “汪是我们母亲的姓氏。”宋辞安立刻猜到宋辞墨改名姓汪的原因了。

  周茉下一句话惊到了宋辞安,她说:“他是我的丈夫。”

  “什么?”

  “你们结婚了?”

  周茉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她说:“我和野哥都是黑户,我们的婚姻没有得到官方的认可,但我们曾在一个废弃的教堂举办过婚礼。”

  宋辞安拧了拧眉,想说不受法律认可和保护的婚姻,算什么婚姻?

  可转念想到他和楼映月这段充满了欺骗和罪恶的婚姻,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小丑。

  宋辞安跳过这些不重要的细节,直接问重点:“我弟被绑架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成为黑户?

  周茉言简意赅道:“在我助你逃走的那个夜晚,黑山羊便把野哥卖到了边城的地下交易所。野哥脑子聪明,他被东南亚一个毒枭带走了,成了他的心腹。”

  “没多久,黑山羊又将我卖到了那边。在那里,我遇到了野哥。”

  “他将我买了下来,把我藏到了他的房子里。他很忙,经常一消失就是十几天,每次回来身上都会带着伤。”

  “六年后,野哥反杀了他的老大,带着我偷渡回了边城。”

  “我们没有户口,没有钱,没有车,我们靠徒步从边城走回了青市...”

  “回到青市后,野哥回宋家去找了你的父亲和你的爷爷。野哥向他们说明了他这些年的遭遇,希望你爷爷能带他去警局帮他恢复身份。”

  她和宋辞墨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以自由人的身份出现在阳光下。

  “你爷爷表面上答应了,可就在那个夜里,野哥遭遇了暗杀。”

  “野哥很能打,他成功制服了那几个杀手,从他们口中问出了买凶杀人的真凶的名字。”

  说到这里,周茉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她抬起眼睫,目光讥诮地盯着宋辞安,一字一顿道:“他听到了宋大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