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分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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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田川优动了动嘴,最后只骂出一个词。

    混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那我死了呢?如果我直接自杀,这个该死的束缚是不是也就结束了??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

    系统的声音似乎有些困惑,【何必呢,就算你死了,也不会有谁得到幸福。】

    系统:【现在五条悟对你的好感度是95,他不会对你有任何防备,杀死他对你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

    系统:【你知道五条悟的能力吧?只要杀死了五条悟,任务结束,这一切都将会成为你的任务奖励,这个角色会为你永久保留,可以带到后面任意一个世界去。】

    系统:【与之相反,在好感度95的前提下,你死了,五条悟不会开心,一队会被任务压垮,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活着,只要不主动杀死五条悟,就只能看着他一点一点夺取你的生命力,然后一切回到游戏的开始】

    系统:【不过是重蹈覆辙罢了。】

    医生终于到了,五条悟退后两步,两人分开,体力值的下滑也逐渐平稳下来。

    神田川优盯着天花板,过低的体力值带来身体的不适,但是,他却迟迟没有让系统开启痛觉减免。

    他垂下眼帘,看着医生包扎自己的伤口,沉默不语。

    过了半晌,忽然喃喃道,不是。

    系统:【?】

    神田川优:我不是在重蹈覆辙。

    像是把一切抽离了,站在旁观的角度看世界,他冷静地娓娓道来。

    你没有说过谎。

    目前为止,你可能有所隐瞒,但是却没有说过谎。

    你说过自己只是一段程序,程序是不能说谎的,假定你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那么,也包括最开始的那一句dlc副本正式开始。

    也就是说,在我体验这些背景资料之前,副本就已经正式开始了。

    也就是说他长出一口气,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游戏的一部分,既不是回忆,也不是过去,是可以改变的进行中。

    系统顿了一下,【那又怎样?】

    系统沉默两秒,语速微妙的加快,【你还能怎么做?你真的以为自己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你既救不了一队,五条悟也不会开心,你的牺牲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你说的对。神田川优打断他,你说得对,我不能死,至少在事情结束之前,至少在五条悟的记忆里,但我又必须死,因为只有这样悟才能活下来

    系统:【所以说,这不可能】

    不。神田川优再次打断他,这可能的。

    他缓缓重复,你知道,这可能的。

    你说过,好感度达到100,那个人就会记住你一辈子。

    那如果,好感度是负一百呢?

    他一字一句地问,如果我兑换悟的好感度,让它变成负一百呢?

    系统:【】

    系统:【五条悟会忘记你。】

    系统:【永远。】

    冬日的寒风从没关好的拉门吹进来,掀开墙上挂着的日历。

    两个星期后的12月22日,用红笔划了一个圈。

    房间里抢救的医生和护士走来走去,五条悟把门拉上,靠着木柱坐下来,抿着嘴仰头看天。

    他看了一会,捡起地上的卵石,用力一捏,咒力将石块碾成齑粉。

    身后的门被侍女拉开,少爷优少爷好像,有话想跟您说。

    五条悟匆匆走进去,把躺着的人扶起来,少年穿着单薄的睡衣,无力地半靠在他怀里,挣扎着把套着的呼吸机取下。

    细白的手指揽上他的后颈,一点力道都没有,五条悟却顺着他低下头。

    耳边传来细不可闻的声音,唱着熟悉的曲调。

    鸟儿也倦了,花朵合上苞

    亲爱的宝贝,你快快入睡

    一个吻轻轻落在他眼皮上。

    五条悟睁开眼,对上一双湿漉漉的冰蓝色眼睛。

    那双眼睛看起来好像要哭了,少年却笑了。

    笑弯了眼睛。

    他轻轻道,哥爱你哦。

    因为状况恶化,医生建议还是先送去医院,五条悟应下,看着人被送走,回到房间收拾五条优的东西。

    他转身拉开房间的门,忽然,动作一顿。

    五条悟的视线扫过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仿佛不能理解自己看到的一切,最后,定格在挂着日历的墙上。

    他走过去,手指抚上那个圈红的日期。

    神情困惑起来。

    等等,这一天他是要干什么来着?

    【五条悟好感度195】

    【五条悟当前好感度:100】

    第27章 废柴的我和最强的青梅竹马(27)

    换首席的事在三天之后顺利解决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那帮老头忽然滑跪非让他回去,反复横跳的模样像极了pua渣男,成功勾起了五条少爷的叛逆心理, 于是他拽的二五八万地拒绝了,并翘着二郎腿骂了他们半个小时。

    说这些话的时候五条悟总觉得,他好像憋了很久了。

    可是, 他为什么要憋着?

    这帮老头不是一直管不住他吗?

    为了验证这种感觉, 五条悟又做了很多实验,他把花式骂人的时间又增加了半小时, 说脏话要罢工要叛逆要放假,自由放飞地采取了各种方式挑衅。

    结果这群人仍然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被他气得抖手,捂着胸口找速效救心丸。

    骂到最后, 他却自己停下了。

    五条悟好自由。

    但五条悟好像不开心。

    总之新首席落到了平贺夏纪头上,从议事厅出来的那天, 他们见了一面,地点约在山下的铁板烧店, 五条少爷姗姗来迟,远远就看到一张疲惫的脸。

    眼底挂着深重的黑眼圈,表情凝重的像奔丧,明明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倒好,看起来跟上刑一样。

    奇怪的人。

    五条少爷挑了挑眉,坐下来先点了一大份草莓巴菲。

    对面的人看起来好像想跟他说什么, 张了张嘴又没出声。

    最后只是问。

    那你就不回一队了吗?

    五条悟:嗯,不回了。

    平贺夏纪:那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五条悟:去上学。

    平贺夏纪:为什么忽然去上学?

    五条悟顿了顿,不知道, 就觉得应该去上学。

    店里放着坂井泉水的不思议啊,歌词唱到时间将会改变一切,两人相顾无言,直到平贺夏纪的视线落在他的头顶。

    那里卡着一个可可爱爱的冰蓝色的发夹,水钻缎带毛茸茸,设计得很简洁,一点也不显廉价。

    就是和五条少爷臭屁的脸非常不搭。

    平贺夏纪: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