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什么时候领证
进入七月,南焉已经醒来一个月了。
除了失忆,身体上倒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也就偶尔会头疼,有时候疼得厉害了,就只能靠吃药来缓解。
但从检查的结果来看,又没什么。
醒来后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她身体的部分机能也逐渐恢复了,只是腿上恢复得稍微差点,外出或者下地,都要靠轮椅。
对于坐轮椅,南焉倒不抗拒。
出院那天,秦医生的建议是,让她后面这段时间里以静养为主,住的地方别太吵了,不然会加剧她头疼的情况。
再者,她腿现在还没完全恢复,是不建议下地的,尽可能的坐轮椅,等下个月来医院复查,看情况如何,再做决定。
宴老爷子和闵慧的意思是想把南焉接到老宅修养,也可以更好的照顾到她。
但宴景禹决定把秦医生的嘱咐贯彻到底。
得静养!
南焉每次头疼时,他在旁边看着都心疼坏了。
老宅那边的环境虽然是挺安静的,但家里佣人多,住的人多了,想安静就不太可能了。
他决定带她去他去年拍下的那栋庄园。
年前就已经重新装修好了。
本来他是想着等南焉醒来后再按照她的喜好装的,但后面听了霍裴声的建议,说她醒来后肯定是要休养一段时间的,这个庄园就很适合用来静养。
等她醒来,那在装修几个月,晾几个月,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搬进去。
他就干脆找设计师,以她以前喜欢的风格装了。
下了车后,宴景禹就把她从车里抱下来,放在轮椅上,推她进了院子。
整栋庄园被改装成了全中式的了,大有几分古风的韵味。
“这里装好后还没正式住过人,之前带十一过来玩过两次。”
走到院子中间,他停了下来,蹲下身子,“那个水榭亭,是按照你之前喜欢的样式建造的,感觉怎么样?”
刚出院,南焉还戴着帽子和口罩,她侧头看他,“我喜欢的?”
宴景禹轻应了声,“你以前说,你要是有栋这样的庄园,就会在院子里建中式的水榭亭和廊芜,喜欢中式的风格。”
其实这话是她在刚和他在一起没多久时充满憧憬时说的话。
那时候他们两情浓意蜜的,宴景禹当时确实是动了想给她买一套庄园改造的想法。
只是那时候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且后面她得知后,就拒绝了。
宴景禹只觉得女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嘴上说不喜欢,心里肯定是喜欢的。
就想偷偷买一套,然后给她一个惊喜。但那晚在书房给靳梁打电话说这事的时候,正好被南焉听见了,在她的阻止下,这件事情就只好作罢了。
那时的难言很容易满足,全身心地沉沦在他编织的温柔情网之中,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也同时很幸福的人。
她觉得,宴景禹已经给了她最重要也是最想要的东西了,她不能贪心。
依靠和温暖以及金钱的自由,这些已经足够多了。
她不想要他买的庄园,只是不想让自己在他眼里变成势力,爱慕虚荣的人。
只是,在两者这样的情感发展中,最终还是偏离了轨道。
她像他的情人,以色交易,终究还是成了那个贪得无厌,爱慕虚荣的人。
可现在的她,没有以前半点的记忆了。
只能从对这个院子的第一印象出发。
她点点头,“嗯,挺好看的,确实有古风的感觉。”
“你喜欢就好,我们在去看看里面,要是有不喜欢的地方,你直接提出来,我让设计师再改改。”
这一个月,南焉能清楚感觉到宴景禹对自己的在乎和看重。
只要有关她的事,他都会很慎重很小心。
经过这一个月的接触,她对他的那种疏离感已经消散了很多。
可能是天生比较冷血的缘故,想要真正亲近起来,也挺不容易的。
至少,失忆后的她,还没有重新爱上过宴景禹。
只是知道两人之前的关系,南焉并没有抗拒过他罢了。
两人走进屋子里,古风式的水墨屏风让她惊艳了一下,对这装修风格,的确挺满意的。
转了没多久,就有两个保姆走了过来。
宴景禹介绍道,“知道你现在不能接受太吵的环境,从今天开始,她们两个就会在这里照顾我们的衣食起居。”
至于整栋庄园的打扫,他会每个星期定期让人过来打扫。
“先生,夫人。”
保姆看着就很专业,郑重其事的打了个招呼,还做了个比较详细的自我介绍。
一个姓蔡,一个姓孙。
南焉点点头,“以后就要辛苦你们了。”
“夫人哪里的话,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有什么事,您随时叫我们,或者平时想吃什么,也尽管和我们说。”
她们是昨天来的,来之前,宴景禹的特助靳梁已经把南焉平日里需要注意的事项和她们说过了。
至于,她那个护工,也被宴景禹请了过来,专门照看南焉身体的。
她的腿每天还需要按摩,喝药之类的,护工刘姨也一清二楚。
宴景禹继续推着她在屋子里转,熟悉格局,到儿童房时,南焉忽然想起来问,“十一……是不和我们一起住吗?”
宴景禹笑道,“他肯定会来的。知道你出院了,还住到这里来了,他那小脾气才忍不住的。”
南焉笑了笑,“也是。”
“不过,我昨天晚上就和他说好了,以后每个星期,只能在这边住三天,他有时候闹腾起来,我怕你招架不住,之前照顾他的保姆,也不好一直调过来调过去的。”
“也行。”
南焉点点头,说道,“我有点累了,想躺会。”
“那我们现在去看看主卧。”
宴景禹推着她过去。
主卧的格局比其他房间都要大,不仅有个超大的露天阳台,还有独立的卫生间,以及连着很大的衣帽间。
里面已经摆放了他们的衣服了。
能看出来,这些东西,是他好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
宴景禹把她从轮椅上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你睡吧,等会吃午饭的时候,我叫你起来。”
“你不睡?”南焉脱口而出。
说完才觉得不对味,但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宴景禹一怔,随后笑了起来,绕过床尾,从另一边掀开薄薄的空调被躺进去,“睡,陪你睡。”
说罢,便将搂进怀里,也尽可能地不去碰她的腿。
这是时隔一年多,也是她醒来着一个多月以来,他第一次抱她睡觉。
南焉愣了下,一抬眼,就能看到他冷硬的轮廓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缓和温柔下来了,深沉的眉眼里还隐着很浓郁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