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彩蛋四:后续的摸摸H
番外/彩蛋四:后续的摸摸H
当伊青的手抚摸过黎锦秀的身体时,黎锦秀总是忍不住将他和尹莘相比较。
伊青的手和尹莘的手一样有力,却要冷得多,也要大得多。
他虚虚地握着黎锦秀的腰,另一只手在黎锦秀胸前游移。
黎锦秀没有明显的胸部,小巧的乳尖又嫩又红,在伊青的抚摸下缓慢地立起来,像是枝头饱胀的小红果。
如果是尹莘的话,这时候他就会开始吃他的奶子了,黎锦秀忍不住想,尹莘会一边玩着他的胸乳,一边舔着乳尖,问他“小猫的奶子怎么翘这么高?等下穿衣服怎么办,谁都会看到小猫的奶子把衣服顶起来了。”
他大胆又露骨的言辞每一次都能让黎锦秀本来就动情的身体更加不可控制。
伊青却只有抚摸,非常沉默地抚摸着。
他两指夹着乳尖来回的搓揉,不时又用拇指去拨弄中间细小的乳孔,和尹莘的方式相似,但少了尹莘带着热气的舔弄和调情的话语,因此哪怕黎锦秀的身体因为酒意微微地发热、在伊青的手指下轻颤,但仍然觉得不够。
好想要哥哥舔一舔。
黎锦秀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在伊青持续不断却始终差一点的爱抚下,黎锦秀搭在伊青臂弯的双腿合拢,前端缓慢地硬了,双腿迫不急地夹在一起蹭弄,却不小心将伊青袖子上的一块玉佩夹进了腿缝间,紧贴在花唇之上。
“呃啊……”
黎锦秀惊呼了一声。
寒意冰凉入骨,让他整个下半身都有一种冻僵了的错觉。
伊青松开了微微红肿的乳尖,他低下头,像是在看没入黎锦秀双腿之间的玉佩。
“好贪吃。”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轻勾,将那块玉佩拉出来一点。
“嗯啊……伊青……别……别这样……好冷……”
玉佩是对称的方形,有棱有角,边缘雕刻着兽纹,中间是卷云纹,这些纹路凹凸不平,就这样被伊青拉出来又推进去就像是在磨黎锦秀的穴。
“只是冷吗?”伊青声音里有笑意,又将玉佩往推了回去。
黎锦秀紧紧夹着它,在冷到至极的时候察觉到了如灼烧一般的快感,穴口逐渐溢出水液。
这对他来说是极为陌生的体验,因为尹莘并不喜欢在他身上用道具。
除了不得不用的尿道棒。
伊青却满意地看着那块玉佩染上水光,说道:“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可以使用它。”
“什、什么……”
黎锦秀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伊青就一手包裹住他的性器,问道:“疼吗?”他在调整自己的力道。
“不……”黎锦秀摇了摇头。
伊青缓慢地动起来,又问他:“舒服吗?”
“嗯……唔……”
伊青刚开始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观察着黎锦秀的神情,他开始变得十分熟练,还无师自通地手指不停地刺激黎锦秀已经开始分泌腺液的铃口。黎锦秀那里敏感得不行,每次被抚摸或者揉弄,都会抖着身体轻喘,性器变得更热更硬也更湿。
三十九指连心(五)
次日,智能电动窗帘准时拉开,晨光透过轻纱,驱散一室昏暗。
黎锦秀睡眼惺忪地醒来。
昨晚喝得太多,黎锦秀的头很疼,但今天还要上班。他揉着太阳穴起床,没走两步就看到被他随意脱在地上的睡衣裤和内裤。
瞬间,被伊青抱着的回忆碎片化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他真的跟伊青发生了关系。
虽然是边缘性行为。
但是在黎锦秀的认知里,边缘性行为就是性行为,因为尹莘就是这么教他的。
他抱着难以言喻的心情将衣物扔进脏衣篮,抬起头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还好,伊青只用了手,没有在他的脖子上或者脸上留下什么奇怪的痕迹。
黎锦秀轻微地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该庆幸这种无足轻重的事的时候,而是……
现在回想起来,他并不排斥伊青那些完全超过底线的触碰。
曾经,黎锦秀以为自己是不能将灵与肉分开的那种类型。尹莘在的时候,他只想和尹莘有亲密的接触,尹莘不在了,他连性冲动都消失了,可是现在伊青的出现还有昨晚那一夜告诉他,似乎他对尹莘的爱没他想象的那么专一。
既然伊青这种非人类都可以,或许其他人也可以?
黎锦秀思考着这个问题,依旧按照自己的时间表洗漱、换衣服、用早餐、去上班,随后匆匆地被卷进工作的洪流中去了,等到黎锦秀再想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
他开完一个跨国的会议,站在办公室外露台喝咖啡,顺便呼吸新鲜空气。
尹朴声从外面回来正巧路过,看到他愁眉苦脸,便让秘书们先走,他要跟黎锦秀聊聊天,再回办公室。
“爸。”黎锦秀余光看到他走过来,将手里的咖啡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尹朴声带着笑意:“怎么愁眉苦脸?是不是因为那位有事就下乡的书记?”
黎锦秀失笑。
尹朴声对爱人和家里人一团和气,跟个居家大叔似的,在外却很擅长夹枪带棒、绵里藏针,黎锦秀觉得尹莘应该跟他学了不少。
尹朴声见他笑了,眼神柔和地看着他:“你妈妈听姥姥说了那个小孩子的事,又听说那位书记给你使绊子,她原本想替你解决,是我拦住了她,我觉得这小事你自己应该能处理。”
黎锦秀道:“谢谢爸爸妈妈,我能处理。”
“嗯,我和你妈妈都知道源南的事,你那一招借力打力还不错。”李振开不是季家派系,到源南后掣肘颇多,早就想借点由头烧几把火了。
“上次回家,沉姥姥提点我看了些兵法,我就现学现用、班门弄斧了下。”黎锦秀道。
尹朴声想起回去的黎锦秀,道:“你小时候最不耐烦这些弯弯绕绕。”
黎锦秀佯装叹气:“形势不由人。”
尹朴声笑了,又说:“其实不理会也没事,季听潮正在紧要关头,他不敢有大动作。”
现在有几股风为了首都市市委里的位置咬得紧,正是相互翻旧案的时候,关于季听潮传出来的消息听起来不那么好。
“他的目的是逼我登门道歉,我不理会一样会被他当成挑衅。”黎锦秀道。
尹朴声颔首:“说得也不错。”
四十指连心(六)
黎锦秀回到了望云首府。
快到小区大门,车辆逐渐减速。黎锦秀想起家里没存货了,于是吩咐易穹苍定酒定烟。尹莘身体不好,不碰烟酒,也不许黎锦秀抽烟酗酒,因此望云首府没有酒窖和烟柜,只是黎锦秀想起来了才会让人添一些。
易穹苍却说:“老板,吸烟有害健康,酗酒也有害健康。”
黎锦秀只当他是得了徐喻和杨之夏的嘱咐,说道:“没关系,不用太多。”
“那只买两瓶酒……”
易穹苍正说着,车窗外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是季云驰。
好几天不见,季云驰脸上的伤差不多好了,他皱着眉望向车里,伸出手掌在后座车窗上拍了好几下,脸上带着因为被单向玻璃阻隔了视线的不耐烦,
“黎锦秀。”
黎锦秀冷声吩咐司机:“张哥,开过去。”
车辆加速,季云驰突然追了上去,张开双臂挡在了车头处,固执而阴狠地盯着从前挡风玻璃望进去所能看到的人——眼熟的司机、眼熟的保镖,还在后座只露了小半张脸却明显带着嫌恶神情的黎锦秀。
“你疯了!小驰!”
司机及时刹车时,后面又冲上来了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黎锦秀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
原微,季听潮的下属,情人——或者说,半公开的“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