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7)
可是,这就是爱得很生活化了吗?我没亲眼见过他以前与婉怡或吉儿的相处,所以不能肯定。
太平山上,凌晨一点十五分,我们刚刚付过房钱,正要从小白的后车箱里面拿出行李。高山上的风并不强,但是瀰漫着的大雾却让人毕生难忘,上山路上,我们速度奇慢,深怕一不小心就会跌落山谷。上山之后,这片大雾却变得奇丽渺茫,我像置身在梦幻的国度中,完全无法想像。
今天下午在关山时,我们穿着短袖上衣骑脚踏车,今天半夜,我们已经上了宜兰太平山。穹风打断了我拿背包的动作,从我的背后,用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我们都在发抖。
「有没有感觉到我的温度?」他忽然这样问我。
「嗯。」
抬头看,一座变换着时间与温度显示的电子鐘塔上面,显示着现在只有摄氏三度的数字。他问我冷不冷,我摇摇头,背靠在他的胸口,感受他的温暖与温柔。
「这就是感动的能力唷!」第二次,他笑着说到这个词。
「到底是什么意思?『感动的能力』?」我疑惑地问他。
「一直待在这里会着凉的,快进去吧!」他笑着说,依旧不回答。
我们花了五天的时间,开着小白,绕了台湾一圈。
带回一身疲倦,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纪念品,包括台东的释迦、知本的原住民风味上衣、小米酒等等有的没有的东西。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穹风说他最开心的,是他找到了答案,找到了那些他欠缺的感觉,他说:「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答案在出门前隐然成形,在关山完全成熟,到了太平山总算大功告成,而且修得正果。」
我看着他的模样,与退伍回来时那种空骨架般的飘飘然,的确是大有差别。
「到底是……」
「在大度山上,真的。」打断了我的话,他笑着说。
我不懂大度山上面有些什么,这个bbs站我比他还熟,没有理由是他知道些什么而我居然不知道的,甚至这地方他都很少来了,怎么会有什么「感动的能力」在这里?
不懂,所以我在回到彰化之后,立即打开电脑,连上了线,想找出这个令我狐疑了五天的问题,到底答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