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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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验货
“你好,可以上我吗?”
裹在黑色夹克里边的女人正在洗手,她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男人揣着兜直直地看着她。她没听懂。
隔间里的冲水声打断了沉默,满身酒气的男人横入他们两个之间,走到水池。
陈岚的措辞卡在喉咙里,被外厅闷闷的鼓声裹挟,被男人呕吐的尖锐味道吞没。
女人不理他,自顾自去洗手。陈岚跟在她身后,自觉保持一米距离,男鬼似的身影跟在她的镜子里边。
男人晃晃悠悠出门,带上了生锈的铁门,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你可以操我吗?陈岚重复了一遍。
女人在镜子里抬起头。陈岚觉得自己被眼刀刺了一下,但是揪着衣角扛住了。
“你有病吧。”
当然有病。陈岚也觉得自己有病。他们在这家酒吧见了有四十次。每周四和周六。女人都会在固定时间一个人来喝酒。陈岚这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也跟了她半年。每一次见面都当成最后一次。
她正要转身离开,挪动着步子。快啊,说些什么。说些不俗套的正常的俏皮话。她很特别,但是不会特别到喜欢变态。说喜欢你吗?她不会相信的。说自己想要认识一下你吗?真笨啊,连“操我”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怎么从零开始调情?
直白的欲望在他脑子里盘旋。
女人走到门口了。
“我真的,很需要你。”
她顿住了。
奏效了。
陈岚不自觉伸长了脖子,目光胶在她每一个微小动作上。首先是脸转了过来,然后是肩膀,身子。他感受到了对面伸来的两条目光的触手,像是要把他全身上下揉了一遍。她的表情松动了,眼睛睁大了些,开始正儿八经瞧他这个人了。她感兴趣了。
女人回了几步。
“靠墙站好。”
开始了。这声音轻轻的,却像是按开了陈岚身上的开关,血液涌到了头顶,又急又短地呼吸着厕所糟糕的空气。他贴着墙壁站好,认真调整了下自己的姿态,确保让对方满意。
“两只手抬起来。”
踩一踩
两人穿过一道道门厅,辗转到街上。
“去酒店吗?”陈岚已经抱着手机查附近的酒店了。他心里打鼓,在路灯下越发不敢看她。
“去你家。”
入秋了,晚上刮起了西风。女人把夹克的拉链拉到底,两手插兜。眼睛藏在黑框眼镜下,直咧咧看着眼前的男人。听她一说,男人没有多言。
“好。”
两人坐在后排,一路无言。
她不知道,光是坐在她身边,共同分享着狭小的空间已经足以让他兴奋了。
陈岚领着女人进门,摁开了门廊的顶灯。像是一层薄纱笼住了两人。
“要喝口水吗?”陈岚忙得套上拖鞋,又从鞋柜里拿出另一双44码的男士拖鞋,蹲下来,放在女人脚边。她今天穿的是一双胶底帆布鞋,袜子拉得高高的。这三秒钟,他脑子里又闪过了她之前蹬着一双拖鞋站在吧台喝酒的场景。
“不用,谢谢。”
女人站在门口的一块地毯上,站在这小小的光区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要洗澡吗?”
“不用了。”女人拉开夹克拉链,露出一半被衣领掩住的脸。外套被甩在地上,内里搭着一件灰色螺纹背心,伸手时,露出一圈腰肢。
“那我……”
“躺在地上。”
女人没有周旋,直接下了指令。
陈岚心里的灯亮了。要开始了吗?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女人,慢慢地躺了下来。
“离我近一点。”
她在哪里,在地毯上,在光区里。陈岚在地板上蠕动着,身体挪到她腿边,像是刚刚放那双拖鞋一样。
“你介意我穿着鞋踩你吗?”
“不介意。”
说出这三个字好像用了好大的力气。他张着嘴呼吸,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像夏天的狗。
他侧着脑袋,看到一圈逆光的人形,慢慢抬起了右脚。
啊……一声呻吟跳出了他的喉咙,
他感受到直直硬硬的鞋底制衡在他两腿之间,有节奏地顺时针画着圈碾磨,时不时往上顶他。顶得他在地上摩擦,脖子后边手臂上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擦在地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快感像是电流一层一层涌上来。他闭上眼睛,不自觉挺起了屁股配合起对方的动作,要把这快感加重加快。他往前去探,脚就往后收,感觉就离得越远。他哼哼唧唧挣扎了一会儿,却发现那道压制他的力量消失了。他睁眼要去找,她就又突然踩下来。像颗钉子要把他钉在地板上。痛感混合着快感让他嗷呜一声叫了出来。
“让你动了吗?把我当玩具?”
主人不见了想她
陈岚望着天花板的顶灯愣神。这盏灯刚刚暖洋洋地照在他们身上在这个短暂的梦一样的夜晚它是唯一的见证者。每一次见面都当做最后一次然而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吧。他突然后悔自己草率地开了口把这段关系拉到了一夜情的范畴。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陈岚知道自己常常会被这一类的女性吸引。不苟言笑冷漠疏离。只是在见到她之后,所有抽象的形容词才变成了具体的一个个特质。
她的习惯是,九点左右到酒吧,沿着酒单顺序每次轮一杯酒喝。用脚勾出高脚凳,坐在吧台靠墙的位置。指了指酒单“这个”简单两个字。
九点半演出开始她目光盯在台上经常是贝斯手和键盘手的位置,偶尔会鼓掌。有时候会走神,看着看着她就好像不在这里了。中场休息的时候她会去门口咂根烟有时候是两根。一根烟抽得很快,每一口都要完完整整吸到肺里。但她的动作很慢,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火,吐出第一口烟。
等演出结束,她也就离开了。在门口继续抽烟,发呆,然后散步离开。
她不化妆,戴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是有度数的,因为她会眯着眼睛。头发从短变成长,现在偶尔会绑在后面。衣服常常是一身黑,站在角落里,完全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她不与人说话,只是来这里消磨时间。看着她的时候,时间过得很慢。
他抱着这些回忆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岚仍旧躺在地板上。灯还亮着,地上的污渍没有擦,拖鞋也整整齐齐放着。所以,她真的来过这里。
可是变化在哪里呢?一开始陈岚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一次,两次,三次。真正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是在她被人泼了酒那次。
完全是无妄之灾有一对情侣在吵嘴,女的准备泼酒被男的按住手腕,挣扎之间,酒尽数转移到了她身上。情侣俩不吵了,吧台服务员递了纸巾过来。小小范围内,所有人安静了几秒钟。她接过纸巾,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说了句“吵死了。”
只有这一句。
男的叫起来,“不是都跟你说对不起了嘛?”
她瞥了他一眼,“你可以闭嘴了。”
男的“配合”的闭了嘴,满脸不服气。
她起身离开了。陈岚目光跟随着她的身影,犹豫了两秒,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凳子等愣往后一挪,跟了出去。
她仍旧是在抽烟。
陈岚倒是不抽烟,他抱着手机假装看着什么,眼睛止不住地往左转。
操这个枕头
陈岚对了遍预算表格和项目细节,群发给了项目组成员。打开手机一看,周四晚上十点了。老实说,只是一点零碎的工作,没有必要在办公室独坐四个钟头。
要过去吗?
在他不自觉的时候,手已经捏住了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手机上的时刻又跳了两个数字。
如果她今晚不在,自己还得回家往自己头上浇一盆冷水。
门外闪过一个身影,咚咚两下。
“陈总,还没走啊。”
“是,刚忙完。”
“刚发的邮件我看了,感觉后面几周又是一场硬仗啊。”
“是……”
是啊,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时间。
时刻跳到十点十分,他出发去酒吧了。
站在门口已经听到了萨克斯的声音,是一首挺慢的曲子。他推开门,目光直直地往熟悉的那个角落望去。确实有个人。
有个男人与他面对面走过来,陈岚侧了侧身子,目光不挪动半分。
又有个服务员挡住了。陈岚往正对着舞台中心的位置靠了靠,换了个角度看过去。是她吗?
“先生不好意思,这个位置已经有人预定了。”
眼前又横过来一个人。
不好意思。陈岚搁下的半个屁股重新抬起来。
越过服务员他终于看清了那人。
她托着下巴,手肘支在腿上看着台上的萨克斯手。转回桌上要去拿酒时,目光投了回来。
她回来了。
她没有把目光挪开,把杯子怼在面前,慢条斯理地喝着。
她在看着我。陈岚心里雀跃起来。
这是第一次,越过重重迭迭的身影,两道目光交织在一起。
鞋架上备上了一双黑色的女款拖鞋。陈岚不知道她的习惯只是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把拖鞋摆在她脚边。
她的声音轻轻的“谢谢。”然后蹬掉了鞋子,换上了。
陈岚站起来杵在她面前,等着她发指令。这一次也要在门口吗?
站了有一会儿,她的眼睛对着他“不请我进去吗?”“我给你倒水。”陈岚马上别过眼神,要往厨房跑。
陈岚端起水杯时,身后的脚步声渐远,传来吱嘎一声,她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还没收拾…
他奔到卧室门口时,发现她已经踩上地板上的枕头了。一脚一脚,像是在测试着枕头的弹度。
陈岚想要叫停,但只是哑着嗓子说“水好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
“过来。”这句话对他有特别的诱惑。
陈岚走得很轻很慢。右手贴着水杯温水的温度,左手贴着裤缝,手心已经出了汗。
她接过他手中的水杯。
“操这个枕头。像你平常那样。”
她抬起枕头上的脚,上面有一滩明显污渍。她发现了。
陈岚愣在原地,从脸红到脖子。她转身开始往别处去看。
“要脱衣服吗?”他站在这个枕头面前。像工作时那样确认工作内容。
“你平常会脱吗?”
“会…”
“那就脱吧。”
第三次见面
她勾起嘴角,笑了。
她从他的怀中收回脚,“不可以。”说着起身要离开。
陈岚立马起身跟上,几乎贴着她的后脚跟走路。
“那可以有下一次吗?”
太着急了。刚问完他就开始后悔。
她站在门框底下慢悠悠地转过身靠在一边声音带着哄小孩似的笑意
“下一次什么?说清楚”
“下一次还可以操我吗?”
“你想要我怎么操你?”
“我不知道…”
“你应该也有玩过其他的吧。”
“什么?”
“字母啊。这么主动又听话你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
“确实是第一次…”陈岚越说越心虚,这么主动送上门,然后说自己是第一次,谁信呢。
她不靠着了,站直了身体,用目光丈量着他,“支支吾吾的干什么,刚才不是很放得开吗?”
她没有伸手触摸他但是他感觉自己已经腿软了。他们明明站得那么近却感觉很远。
是啊,他在扭捏什么呢。他低着头看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你自己买点喜欢的玩具吧下次就按照你喜欢的来怎么样?”她继续转身要走。
“我送你吧这么晚了。”陈岚继续贴,前面的人挪一步他也跟一步。
这是第二次了他们好像才刚刚开始调情。不这对她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她只是作为主人在照顾一只狗狗。
她没穿袜子踩住鞋跟把脚滑进了帆布鞋不做回复直接出门了。
小狗委屈(调教中
赤身裸体在屋子里大摇大摆的走尤其是一个女人也在一旁陈岚还是头一遭。
调整好阴茎的位置,两条腿落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上。只听见客厅窸窸窣窣的声音,陈岚撑开手,活动了下双腿的位置。感觉过了许久,女人才来到他的身边。
她贴着床边站好,分开他的两条腿,站在中间。捞起他的小腿向上折迭,随后拿了个丝绸样的东西固定在大腿位置,系了个绳结连到小腿上缠了几圈把大腿和小腿绑在一块。接着是另一条腿。
他试着动了动绳子有些弹性他不至于完全动弹不得但是确实像只大螃蟹一样。他调整了下位置。
“别动。”
是的他会听话的但是他现在真的有些不太舒服…
“叫你别动没听到吗?”
随之而来的是她掌在他臀部的一巴掌。
谈不上爽而是一瞬间他整个人就烫了起来。是一种羞赧。
“不想玩了吗?说话”
“不是。”他侧着脑袋从喉咙里滚出两个字。
她走到另一侧把他的两只手也绑在一块合并拉到头顶。
“多久没挨操了?自己摸过吗?”
她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后穴牛仔裤质地磨着他的敏感部位。
“最近太忙了…”
“忙什么?”
“公司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他以为她真的在问还想说得详尽一些。
“那是不是胀得很难受。”她的声音变得温和,但陈岚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有一根细细软软的东西刷过他的尾椎他的脊背他的后颈。手上动作没有停,她继续说着。
“开会的时候直接撸出来就好了反正他们也看不到。”“你刚刚也在开会吧。”
“是的。”
“那我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陈岚有点担心她下一句又要说出什么来。
“一边开会一边玩是不是更刺激?这样你同事就都知道,你实际上是条贱狗。你觉得怎么样?”
他是真的担心她要这么玩。不敢说话。
“是那种脱光衣服随便让人玩的狗。”她揉他的屁股。
他喜欢她的爱抚,但她语气很凶,让他又觉得陌生。
“是不是贱狗说话。”右臀又挨上一巴掌。
陈岚条件反射耸了耸屁股。
“是。“
“是谁的贱狗?”
“是主人的贱狗。”他弱弱的憋出一句,这句话似乎讨到了女人的欢心。
“我踩你的时候爽不爽。”
哭着哭着把自己哄好了
她根本不在乎吗?
他没有回复。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别哭了自己翻过来。”
她从他身上下来从右侧搡他陈岚勉强翻了个身斜着靠在床背上屁股完全搁不下来只能微抬着。
老实说他的手和脚都很麻。
他放下手臂两只手被交叉缠着挡在胸前尤其当在两条腿叉开的裆部。阴茎直挺着,微微晃动着,大腿处甚至能见到绷起的青筋。脖子胸口是红的一片,乳头也是立着的。太诱人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这种凌辱和虐打下浑身高度敏感。
她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笼住他
她用食指刮了刮他的眼眶展开自己打红的手掌
“我的手打得好痛小狗帮我吹一吹好不好。”
陈岚泪汪汪的眼睛看看她的脸再看看她的手。正准备嘟起嘴巴去吹那只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两颊迫使他昂着头与她面对面。
她的脸就在面前,亲亲他抱抱他好不好。这样会让他不那么难过。他几乎要主动把自己的嘴送上去。
这张嘴除了哭和叫之外还能做什么?
她用拇指勾勒他的嘴唇撬开了他的嘴拇指摁进了他的舌头上。
她另一只手向下游离用大拇指玩起了他的乳头。
身上发麻还没有过去乳头被人又搓又碾有时拎起来有时候摁下去又痒又痛。她只玩了一会儿,还只玩了一边只留着一边在空气中挺立着。他的嘴被四指塞满了叫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
再往下就是阴茎。她的手覆了上去。上下先抚了一遍小狗已经大口喘气了。
她把他嘴里的手抽出来五指分开唾液在上边挂丝转而包住了他的阴茎。
这根东西又红又烫她甚至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手烫还是这个人烫。
有润滑加持上下撸动更加方便还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从上到下完完整整撸了好几遍然后是头部快速地动作着小狗控制不了愈加放肆地喘了起来开始啊啊啊啊啊的叫。
精关在前她又停了动作。
陈岚原本斜靠着这会儿身体又滑下来躺在床上头半悬在床沿边喉结一览无遗。
两腿绑着但是也像是竖着立着涌动着跨部努力迎合她的手。他开始顶胯想弥补他被断掉的快感。
她握着的手围成的圈成了他的性玩具。
她右手直接给他来了一耳光。完全是下意识的也不算重好像有经验似的打在口轮匝肌上一圈红泛在脸上。
他又想哭了。微微地在床上磨蹭。想把眼泪憋回去咬紧牙关引得胸脯起伏
“又装可怜。”
其实他已经忍得很努力了。想要不喊出来,就只能咬紧牙关,昂着头闷哼。她不喜欢他动,就只能像放在暴晒的沙滩上慢慢等死的鱼,扑腾一下身体。
“求求你…求求你…”
盛佳碎碎念
这么好的机会他的手脚自由完全可以像其他男人一样把她拥住把她锁在自己的怀里揉她的屁股从后面的衣摆伸进去解她的内衣扣子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隔着衣服隔着胸衣嗅她的乳房的味道又亲又咬然后往下是亲吻她的小腹咬住她牛仔裤的拉链往下拽。扒下她的裤子两只手从前面从后面一起侵入她的私处用力搓几下然后仰着头人畜无害地问她让我插进去好不好。
他完全可以这样。甚至盛佳已经脑补了这一场性爱大戏。她预想着如果他这么做了她也会热烈地答应他所有的性爱请求。不过他们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不是主人和小狗的关系就是一夜情清清楚楚。
但是他不这么做。他任由她抱住自己的脑袋乖乖地把两只手撑在两旁。
距离第一次见到他已经是三个月了。原本想着操一条小狗玩一次就可以了。没想到已经来第三回了。她并不打算当什么知心大姐姐好主人她只想玩得尽兴。但是这条狗太诱人了。被她折腾到死居然只是在偷偷流泪。垂着眼皮盯着她盯得她心痒痒。好像在说你怎么忍心不好好疼疼我。我这么乖你一定要一直陪着我。
他的眼神是不容置喙的但他什么也不说只对她言听计从。
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背肌腰肢的力量。只要他想是完全可以把她掀翻的所以她抽得很猛是超出了性爱愉悦的范围的只要他把自己掀翻这场就有理由停止了。你不是条好狗所以游戏结束。很正当的理由。
所以她的手被打的深红深疼也是真的。可是哪怕是这样他也不做反抗乖乖受着。
他的身材很好。完全是落在盛佳心头的好。整个人太有肉感了有些线条但看起来更像是脂包肌。皮肤白白的躺下的时候两坨白花花的胸脯肉摊开来软软的。
她从前是不喜欢这种身材的她喜欢匀称的线条清晰的男生。但是这种身材落在这个人身上就莫名的合适。
上次坐在他两腿中间。看着他顶翘的屁股蛋还有岔开的健壮的牛蛙似的两条大腿她一下就湿了。想要蹭一蹭想要坐下来想要他身上任何软软硬硬的部位都摸摸自己。
他提出了舔脚的请求她拒绝了。不是不想是她真怕自己泄在他面前。
她一再跟自己强调今天就要结束了。但是看着他那张嘴她又心动了。这张嘴这么会叫娇喘的时候格外好听耐听该有更多的用途的她都还没有好好开发过。太可惜了。
她用大腿根帮他磨出来了。擦着她的阴唇有时会撞到小花核上。
只是这一点点完全不能解馋反而把她身体里很深的欲望勾了出来。可是还不等她高潮男人已经射了量很大很稠射满了自己的内裤和小腹上。
贱狗。有一瞬间她真想把他拽起来让他给自己抠出来舔出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来满足自己。
但他不动弹,只是粗喘着气。没有她的下一步指令他就不会有所动作。
盛佳冷静下来。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哪里都可以做
他们交换了电话。她找他只会打电话。他要马上接听。
最近打得有些频繁睡前的sexcall
常常是盛佳让陈岚撸给她听偶尔还有些其他指令。
撸完之后主人照例会说些话哄哄小狗。
“小狗好棒叫得真好听。今天射得多不多?”
“多…”太奇怪了,像是在问他今天有没有吃饭。他在后面还弱弱地跟一句:“好想你。”
“主人也想你。”盛佳的情话更像是诱骗小孩的棒棒糖,她还是想操小狗,“下次给主人操屁股好不好?”
“我…我周六得去出个差…”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所以呢。”
“所以很长时间不能见面了。”
“你在哪上班?”
陈岚愣了下。但他还是乖乖说出了地址。
“明天等我过来。”
“好。”
陈岚不可察觉地漾起了一层紧张期待。
盛佳并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使得他一整天坐立不安。
他们是在车里见面的。
她打开车门,径直坐到了后排。陈岚明白她的用意也从前排钻到了后排。她把袋子拎给他,掌心很红。
陈岚没有接袋子反而盯住了她的手。
她打他屁股的时候手就是那么红。
她有别的小狗了?是因为他不让她操屁股吗?可是他们每晚都打电话她没有时间去约别的狗吧。
手怎么了?他想问,但不敢问出口。
对方看起来心不在焉陈岚的心更慌。
他的车停在地下车库车里车外都很安静。
他主动开口:“我要出去一周。”
盛佳的视线移回陈岚脸上突然笑了“那你要把我的礼物带上我会检查。”
“好。”
“第一次看你穿西装…衬衫…领带呢”
“在办公室。”
“下次带上。”
“好。”
“床上的时候用…”
“好。”
“他的姿势怪怪的像乘客正襟危坐面对着前方时不时回复接触盛佳的眼神。盛佳像条毒蛇随时准备狩猎似的。”
“看什么呢”
“我同事午休可能会路过。”
“你害怕?”
“会有点麻烦。”
“那我放你走吧嗯?”
“我不是这个意思。”
盛佳靠在另一边车门上离他很远。
陈岚转过头身体微微前倾虔诚地看着她。他等待靠近她的许可。
“过来。坐在我腿上。”
啊他得到了赦免。陈岚挪动屁股蹭到盛安旁边。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转动身体,叉开腿坐在她的腿上。
“大中午的你穿那么多不热吗?”
小狗又哭了
12点的时候陈岚还在酒桌上。这是项目的最后一天了开完庆功宴他明天就能回去了。自从上次车里见面之后盛佳没有联系过他。没有sexcall也没有消息。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行李箱里的礼物是什么。
他在酒桌上有些喝懵了。桌上的其他人兴致正盛提出要转场去第二轮。陈岚没有心情他只想明天赶最早的飞机回去见到她。出了包厢去买单的时候接到了盛佳的电话。
酒精让他的反应变慢服务员催了他两遍他还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先接电话好还是先买单好。
他先接通了站在饭店大厅的一个角落。
“喂?”
对面没有声音。陈岚以为她还在生气,紧接着说。
“我明天就回来了…我好想你。”
“你喝酒了?”
“项目谈成了喝了几杯。”(其实不是几杯是十几瓶。
“我给你的盒子带了吧。”
“嗯在行李箱里。”
“今晚可以用了。”
“好我一会就回酒店了。”
他想吐。包厢里的老总们被人搀着出来了。他得离线了。
“我一会儿再打给你可以吗?”
盛佳显然是听到了他这边的嘈杂声。
“不准挂线。”
陈岚只能开着免提去结账了。
“陈总我把你的外套和背包带出来了。”
“谢谢。”
很熟悉的声音。
“小陈啊下一轮走!”
“抱歉啊华总实在有些扛不住了。明天一早还是九点的飞机。不过您今晚玩得尽兴。我让小东帮你们开车一切开销都记在我账上。下次我来再陪您喝………”
一顿拉扯之后。大家似乎走到饭点门口。
“陈总,你还好吗?”
盛佳认出了他的声音。
“你替我陪他们去吧,买单记我的账,回去报销。”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
陈岚重新开口了。“我可以先挂掉吗?我确实胃不太舒服很想吐。”
“不准挂线。”
陈岚照做了。他只能把手机放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推进一间隔间抱着马桶吐。
接着是漱口声。
回到酒店已经是两点了。
陈岚每走一步路都要跟盛佳汇报,但对方反应淡淡。
“我到房间了。”门咔哒一下关上电话两边同时静了下来。
“把视频打开。”
陈岚似乎又懵了一下他靠着墙反应了两秒呼吸声重重的似乎在自言自语。经常发出低低的哼哼声
“emm电脑在包里。”
他把什么东西甩在地上乒乒乓乓的。
“没电了我充会儿电。”
没声音了。陈岚把手机搁在桌子上又去厕所吐了。
盛佳想看到他。想看到他喝醉的样子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样子。
他回来了在电脑上接通了视频电话。
又是两周没见了。盛佳意识到自己还挺想他的。
他还没换衣服,解了两颗扣子领带扯松了一些。靠着窗边盘腿坐在地上。耳朵眼睛脖子都是一片红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眼皮耷拉下来,似乎在屏幕上寻找着什么愣愣的。
“我看不到你。”
盛佳没开镜头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让她正襟危坐起来跟他面对面是不可能的。
“想看什么?胸?腿?”
熄火了
如果不是敲门加电话第二天陈岚根本醒不过来。
早上七点钟他在地毯上醒过来。自己还是昨晚的模样衬衫是敞着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电脑还开着视频记录是三个小时。
他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不记得了。
来不及多想陈岚爬起来收拾东西换衣服。匆匆忙忙赶去了机场。
在飞机上也是同样昏昏沉沉的状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有控制不住的雀跃像是期待着什么事情发生。隐隐的又听到有人在说话两个小时睡不安生。从机场回家甚至是被小东扛着回去的。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最后倒在了家里的床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卧室里边是黑的他不知道几点了想找手机昂了下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使不上力气。背上还黏了一身汗。
听到客厅隐隐有声音他扶着墙出去看到盛佳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她什么时候来的?
盛佳的眼睛从电视挪到他身上。
“你终于醒了。过来。”她向他招招手。
陈岚乖乖靠着她坐下。
盛佳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今天穿的短裙翘二郎腿的时候陈岚已经隐隐看到底下了。但她似乎也并不在意。
陈岚侧躺在她的腿上。
“你发烧了知不知道。给你喂了药煮了饭等到现在。”
盛佳怎么会做这些她叫了保洁。
“谢谢。”
盛佳揉揉他的脑袋撩开头发贴着他的额头
“嗯好像有点退了。”
陈岚似乎要说些什么。“昨天我…”
“已经是前天了。你睡了好久我等得很无聊。”
拜托她当然不是来伺候人的她是来吃人的。
她的手从额头游离到耳朵沿着下颚线又到喉结
另一只手撩开t恤沿着腰椎上下滑动。
他的身体有反应了耳朵蹭着她的大腿一只手握住了她光裸的膝盖又快速挪开了。
“喝醉的时候不是很粘人吗?现在在装什么?”
“抱歉我当时…”
她揉捏他的屁股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脸也往里侧转。可是他躺在她的腿上啊脸几乎要埋进她的腿缝里似的。
盛佳也难耐。
“当时怎么了?说的不是真心话吗?”
“我不记得了。”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你说回来之后要给我舔脚舔逼要把我弄得很舒服。你还说自己忍了很久就是要操逼要做个三天三夜。”
陈岚原本还担忧但这话明显不是自己说的。况且他说了什么他当然记得。高潮让他整个人清醒过来后面睡过去完全是因为太累了加上有点发烧的缘故。第二天醒过来阴茎也是梆硬的状态在洗澡的时候忍不住来了一发才勉强缓过来。
“自己把眼罩拿过来。”
陈岚艰难地起身了。身上的衣服又被她揉得乱七八糟的。
他乖乖地把眼罩拿过来。
sexcall的错误打开方式
陈岚没有帮她口出来,她翻了一圈片也没有找到合胃口的用震动棒磨了很久磨得下体发热也纾解不出来。在床上打滚欲求不满的时候盛佳会想起郑艺伦她远在国外的男朋友。
两人虽然没有提分手但也已经半年没有联系了。舍不得说分手的原因很简单,郑艺伦的技术很好冷战吵架的时候郑艺伦就把头塞进她的两腿中间,趴着舔跪着舔坐脸舔。
郑艺伦是十分认真地对待这件事的,一旦开始做了就得做到她发抖发颤,甬道里滴滴答答喷出水来,再被他一通卷进嘴里。他吃的方式不是精细地拆开礼物,反倒是粗鲁的,带着侵略性的。又舔又吸,又是呼气又是扇逼。两只手也不闲着,有时揉搓她的两只乳房,有时摁住她两只作乱的手,有时摁住她的屁股紧紧往自己嘴里送。无论盛佳怎么尖叫挣扎颤抖,他都会牢牢地环住她,握紧她的手,支撑她发软的腿,还在她的耳边粗喘。让她感受到他也在和她一起达到高潮。
于是,每次泄出来之后盛佳就生不出气了。
两个人的性生活一向合得来上大学的时候两个人常常像两只野兽不知疲倦地交合。哪怕一块约着晨跑一到角落四下无人四目相对就会默契地脱下裤子滑了进去。抽插十几下,再穿上裤子翘着阴茎流着水继续跑。
可是舔逼哄人的这招现在就不好使了,盛佳是最先意识到的人。郑艺伦会说情话,会在床上加倍努力,但不是会通过沟通来解决问题的人,也不是那种会改变自己来改善亲密关系的人。在他的世界里,醒来后伏在案前做一段混音加一段loop,晚上去酒吧,睡前干一炮。生活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