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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正经内里敏感家教云凝×轻狂自大占有欲高中生言易毕业即失业的云凝,成了豪门高中生言易的私人家教。她本以为这只是份正经的兼职,却没想到,自己会在少年的卧室里,被他按在书桌上撞得汁水淋漓、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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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凝在一栋约莫三层楼高的独栋别墅前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初夏燥热的空气,这才有些指尖发凉地按下门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住宅区里显得有些突兀,连带着让云凝本就紧绷的神经又绷紧了几分。她站在台阶上,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洗得有些发白的裙摆,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止不住的紧张。

  三天前,相熟的朋友介绍她来给这户人家当家教。当时正值毕业季,简历投出去大半都石沉大海、毕业即失业的云凝正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听闻有兼职机会,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家教嘛,她大学期间为了赚生活费也不是没当过,左右不过是陪小孩子写写作业、预习功课。

  只是,直到昨天拿到委托人的具体资料,知道自己要教的对象并不是以往那些听话的小学生、初中生,而是一位即将步入高三、正值叛逆期的高中生时,云凝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能胜任吗?

  毕竟,她自己也才刚一只脚踏出大学校门,社会经验趋近于零,稚气未脱,生怕自己不能做好,反而耽误了人家孩子的冲刺阶段。

  所幸,昨天见了对方的家长——一位衣着考究、眼神却透着疲惫的成功中年男人。对方的态度倒不算苛刻,甚至对课业成绩没提太多要求,只是揉着太阳穴,语气无奈地对她交代:“这孩子性格古怪得紧,心思重。平时三餐不固定,有时候闹起脾气来连家也不回。宋老师,课业是其次,我希望你能多多照顾他一下,至少……别让他饿死在里面。”

  多多照顾。

  云凝当时一边听一边腹诽,这哪里是请家教,这简直就像是请一个拿着高学历的私人管家。

  但,这也无妨。毕竟对方在签合同时,开出的薪水实在比同龄人在外实习打工的薪水要高出太多,多到足以让云凝在这种一线城市衣食无忧。看在真金白银的份上,云凝咬咬牙,还是承担下了这项重责大任。

  “不在家吗?”

  门铃响过三十秒,屋里依旧一片死寂。云凝等得有些焦虑,胡思乱想着要是对方故意给她吃闭门羹怎幺办?

  毕竟,据云凝侧面的了解,这位委托人老早就跟妻子离异了,甚至双方在离婚后都迅速找到了新欢,各自另组了家庭。豪门恩怨向来复杂,这孩子夹在两个重组的家庭之间,像个多余的皮球被踢来踢去,根本无法融入。最后,少年骨子里傲气爆发,主动提出要搬出来单独住。

  而现在他住的地方,就是他们当初还没离婚时的老家。

  在双方离异、各自有了新归宿后,大人的痕迹便从这里搬得一干二净。这栋空旷得像个壳子一样的别墅,就这幺成了那孩子的私人牢笼。

  咔哒。

  一声沉闷的锁芯转动声骤然打断了云凝的思绪。

  门开了。

  随着厚重的防盗门被由内而外拉开,一股裹挟着淡淡薄荷烟草香、以及少年人特有燥热体温的冷气,毫无预兆地朝云凝扑面而来。

  云凝整个人直接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惊在原地。

  她实在没想到,现在的高中生发育竟然能好到这种地步。

  迎面而来的是一堵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体高墙。开门的少年身上只随意地套了一件宽大的黑色纯棉T恤,领口微微歪斜,露出一侧线条极其明显、带着精致力量感的锁骨。

  高,太高了。

  少年的身高已足足超过她一颗头不止。要知道,云凝净身高足有一六五,可在眼前这尊庞然大物面前,她却显得格外娇小。这人……没有一米八五也至少有一米八八,甚至可能更高。

  夕阳的余晖从云凝身后斜斜地打过去,将少年的影子拉得极长,严严实实地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那种属于成熟雄性的体型差与压迫感,逼得云凝呼吸不由自主地紧了一瞬。

  云凝有些失神地上下扫视着眼前的人。黑色的碎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底下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冷冽的脸,下颌线条流畅如刀刻。而眼前的人,亦是用一种带着审视、甚至隐隐有些不耐烦的散漫眼神,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在云凝干净的脸蛋、以及被风吹得微微贴着大腿的裙摆上停留了一秒,随后漫不经心地移开。

  云凝猛地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没出息,居然看着个高中生看呆了。她连忙维持着当老师的端庄,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温柔的微笑,伸出白皙的右手自我介绍着:“你就是言易吧?你好,我是你父亲请来的私人家教老师。”

  “我叫宋云凝。”她说。

  -------------

姐姐

  少年的视线落在她悬在半空中、纤维白嫩的手掌上。

  他没有伸出自己的手去回握,甚至连做个样子的客套都懒得给。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冷哼,随后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便转身径直往屋里走去,留下一道宽阔而孤独的背影。

  手掌抓了个空,云凝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半晌才默默收回手,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

  她一边顺手带上门,一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宋云凝,这年纪的孩子正是叛逆期,青春期中二病嘛,本来就是如此,拿了高薪就要受得住气。

  进到屋里,云凝换上拖鞋,一边跟在言易身后,一边悄悄打量着室内的摆设和装潢。

  这栋房子很大,装修得低奢而极有品味,可不晓得为什幺,放眼望去,冷色调的家具、空荡荡的墙面,看起来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与死寂。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家”的烟火气。

  来到厨房,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脚步,伸手摸了一下大理石餐桌。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意外的一丝灰尘都没有。大概是平时周、月都有家政阿姨定期来打扫的缘故,但也仅限于干净,干净得像个无人居住的样品屋。

  “你在这里干嘛?”

  一道略显低沉、正处于变声期后带着一丝磁性沙哑的少年嗓音,毫无预兆地在厨房门口响起。

  云凝吓了一跳,转过身,便瞧见言易正斜斜地倚靠在门框上。他双手随意地插在休闲裤口袋里,黑眸半垂,眼神里盛满了淡漠与疏离,就这幺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擅闯他领地的陌生人。

  被他这样盯着,云凝倒也没觉得难堪。既然拿了照顾他生活的薪水,她便迅速进入了状态,好脾气地解释着:“你父亲之前特地交代过,说你总是不好好吃饭。所以从今天开始,你的晚餐由我来替你准备。我先看看冰箱里有什幺……”

  一边说着,云凝一边顺理成章地转身将那台双开门的巨大冰箱拉开。

  然而,当冷气伴随着空旷的视野映入眼帘时,云凝整个人都僵住了。

  偌大的冰箱里,除了角落里孤零零躺着的几颗鸡蛋,就什幺都、没、有、了!连一根青菜、一滴牛奶都看不见。

  “你……平常在家都吃什幺啊?”看到这个惨不忍睹的景象,云凝忍不住转过头,秀气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黄金时期,每天运动量和消耗量那幺大,怎幺能让冰箱空成这样?虽然说,他刚才开门时看起来发育得还算相当不错,肩膀宽阔,个头极高,但这样有一顿没一顿的,胃怎幺受得了?

  “泡面。”言易扯了扯嘴角,回答得简短又敷衍,语气里带着一种对自己身体近乎自虐般的无所谓。

  果真跟她想得一模一样。

  云凝叹了口气,心里的母性或者说那股当老师的责任感顿时被激了起来。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她合上冰箱门,拿出长辈的架势,认真地告诉言易:“你现在正是成长期,不能总吃那些垃圾食品。这样,你先回房间看书,把不会的题目勾出来,有问题等我回来再替你讲解。我现在先去外面的超市,帮你买点新鲜食材做晚餐。”

  “不用了。”言易站直了身体,眉眼间染上一抹躁郁。

  “不行!”云凝的语气破天荒地强硬起来,直接否决掉他的话。

  “我说了,不用。我不饿,你少管闲事。”言易的态度同样冷硬,甚至往前迈了半步。他身高的优势在此刻化为实质的压迫感,黑漆漆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她。

  厨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直直地对视着,谁也不肯先退让。

  最后,还是云凝顶着压力,深吸一口气开口:“言易,我是你父亲请来的老师,既然我拿了这份薪水,我就得对你负责。听我的,回房间去。”

  言易听到云凝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像是听到了什幺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讽刺地勾起唇角,笑得恶劣又散漫:“这年头老师真难当,拿着教书的钱,还要上赶着替学生买晚餐。怎幺,宋老师对每个兼职的学生都这幺贴心?”

  他话里带着刺,明晃晃地在讽刺她是在讨好金主。

  云凝被他噎了一下,干脆选择忽视他那些带刺的话。她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到少年身前。为了安抚这头浑身带刺的小狼崽,她放软了语气,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纵容:“随你怎幺说。你要是觉得‘老师’这两个字听起来生分,你也可以不用把我当老师。你就把我当作……你的姐姐好了。”

  说到这里,云凝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似的,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言易始料未及的举动——云凝上前一步,伸出双手,大胆地握住了言易那双宽阔而僵硬的双肩。

  少年的肩膀很硬,隔着薄薄的T恤面料,云凝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结实、炽热的肌肉轮廓。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澄澈干净的鹿眸认真地与他对视,一字一句说得无比真挚:“言易,把我当作你姐姐,让我在这段时间里照顾你,不好吗?”

故意

  云凝绝对没想到,好端端的天气,就在她刚挑选好便当走出便利店的那一刻,头顶上原本沉闷的火烧云就骤然碎裂,毫无预兆地下起了暴雨。

  夏天的雨来得又急又猛,密密麻麻的雨点砸在柏油路面上,激起一阵刺鼻的热气。

  幸好,她买晚餐的地点离言易家并不算太远,走过去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云凝看着手里用塑料袋死死护着的温热便当,想着与其在这里干等,不如直接跑回去好了,反正这雨看着也没到倾盆大雨的地步。

  就这样,云凝一路上像只受惊的小鹿,遇到有屋簷能屏蔽雨水的地方就稍微躲一下,缓口气,再一鼓作气地往下一处冲。

  雨势虽然不算滔天,但夏天的衣物本就薄赘,这样一路淋着淋着,虽然没到全身湿透、往下滴水的地步,但也足以让那件略显保守的灰蓝色衬衫瞬间化作第二层皮肤,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当云凝有些微喘地用钥匙拧开别墅大门时,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玄关处落下一道昏黄的光。

  言易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然而,当他抬眼看到云凝此时的模样时,少年的黑眸骤然一缩,原本插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下身那处更是在一瞬间不可抑制地有些肿胀起来。

  他记得这女人刚来到他家时,穿着一件一丝不苟的灰蓝色衬衫,领口甚至还规规矩矩地打上了一个黑色蝴蝶结,下半身配着一条过膝的黑色包臀裙,黑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整个人看起来沉闷、严肃,活脱脱一个古板的女大学生模样。

  可现在,因为淋了雨的缘故,湿透的薄衬衫半透明地黏在身上,将内里白色胸罩的轮廓和边缘的蕾丝花纹勾勒得一清二楚。

  衣物紧贴着身躯,将云凝平日里隐藏在宽松正装下、极其姣好的曼妙身材,毫无保留地呈现再言易面前。那截掐在包臀裙里的腰肢陷下去一个惊人的弧度,显得臀部愈发挺翘。

  她可能自己还没注意到这副模样有多诱人,依旧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抹着脸上的雨水。

  可在言易眼里,此刻这女人上半身那两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浑圆,简直就像是熟透了的蜜桃,白嫩的边缘在湿漉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看得言易喉结忍不住剧烈滚动了一下,嘴里一阵发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莫名蹿上来的邪火,黑着脸伸手一把接过她手里用塑料袋护得死死的晚餐。

  看着袋子上几乎没沾到几滴雨水,再看看眼前这个头发湿漉漉、鼻尖发红的女人,言易突然觉得这女人蠢得有些无可救药。

  有必要为了这份破外卖,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云凝见少年接过便当后冷着一张脸,半天没说话,以为是他挑食,觉得晚餐淋到雨可能有些湿透,味道变差不好吃了。

  于是,云凝赶紧仰起头,有些讨好地开口解释着:“别生气,我有努力不让它淋湿了,一路上都抱在怀里呢。一会儿要是稍微有点凉,你就将就点吃,好不好?”

  言易听到她这副软绵绵、还带着点邀功意味的语气,一时没忍住,咬着牙低低咒骂了一声:“白痴。”

  他这哪是在意晚餐有没有淋到雨。

  他分明就是被她这副湿身诱惑的模样,勾得整个人快要起反应了。

  算了,提了她这颗不开窍的脑袋也不懂。

  言易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转身走回客房,不一会儿便从自己的衣柜里扯出了一件干净的黑色宽大T恤,劈头盖脸地扔进云凝怀里,没好气道:“你,去洗个澡。”

  这是命令的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霸道。

  但落在云凝眼里,却自动过滤成了这孩子是在关心她怕她感冒。她心里一暖,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本想再开口问问有没有换洗的裤子之类的,但后来想想,他一个大男生肯借她衣服就已经该珍惜了,自己一个当老师的,还要奢望什么呢?

  ……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缓缓打开。

  云凝活了二十一年来,第一次体会到所谓的“男朋友T恤”。

  少年的骨架极大,那件黑色的宽大短袖套在云凝身上,松松垮垮的,领口大得几乎能露出她一整片圆润精致的香肩。长度更是一直垂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刚好遮住了内裤的边缘,露出一双在黑色布料衬托下,白得晃眼、毫无遮挡的修长美腿。

  云凝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过分清凉的打扮,实在是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下摆。

4.下面给我吃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穿成这样,来勾引他这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

  云凝被言易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给震惊到了。

  “什么?”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算了。”言易别过头,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已经滚烫的后颈。

  这女人蠢成这样,怎么可能有这种心眼。

  云凝见他这样也没太多怀疑,只当是小孩子脾气阴晴不定。她平复了一下羞耻心,主动走到他书桌旁边,接着看了看桌上放着的几本厚重教材,主动搭话道:“学校布置的作业,都写完了?”

  “嗯。”言易闷声答道,身体有些僵硬地往椅背上靠了靠,试图用桌子的边缘挡住自己此时已经撑起一顶小帐篷的裤裆。

  “那晚餐吃了吗?”

  “还没。”

  “那你先去客厅吃,我帮你看一下这些题目。”云凝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手上刚拿起来的数学笔记本,转过头对着言易笑了笑。

  然而,随着她摇晃手臂、转身的动作,大大的领口随之摆动。言易坐着的角度居高临下,正好清清楚楚地看见,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那两颗失去束缚的软肉轻微而柔软地晃动了一下。

  就算隔了一层黑色的衣物,言易还是依稀能够看见,那布料被顶起的形状。云凝的那两颗浑圆……似乎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丰满、还要好掐。

  那一瞬间,言易垂在身侧的大掌猛地一紧,脑子里疯狂地蹦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想直接伸手探进那宽大的衣摆里,抓住那两颗软绵绵的浑圆,使劲地、狠狠地揉碎、玩弄。

  云凝见他迟迟没有起身,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眼神暗沉得有些吓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轻声问了一句:“言易?你……怎么了吗?身体不舒服?”

  言易当然不会说他是在看她。

  更不会说,他此刻只是脑子里稍微想了一下把她按在书桌上操的画面,下面那个硬挺的器官就又平空膨胀了一些,憋得生疼。

  于是,他硬生生压下喉咙里的燥热,站起身,有些生硬地开口:“晚餐,我们一起吃吧。”

  听到这话的云凝,整个人愣了一下。

  接着她像是看到了狼崽子终于驯服了一般,欣慰地笑了笑:“不用了啦,那是我专门帮你买的。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快去吃吧,老师不饿。”

  然而言易根本不听她的拒绝,长腿一迈,直接扣住云凝纤细的手腕。

  少年的手掌大得惊人,掌心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就这么强硬地拉着云凝的手来到餐厅的餐桌前。

  他看了看桌上那份云凝买回来的、唯一的一份便当,眉头微挑。

  “你只买了一份?”

  云凝被他攥过的手腕还在发烫,听到询问,以为他是觉得一份便当的份量不够。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是在成长期,饭量大得惊人。于是,她有些窘迫和自责地说道:“对……我看那家店的份量挺大的。是你吃不够吗?还是……我现在再打伞出去帮你买一份?”

  “不了,这给你吃。”言易面无表情地将那份温热的便当推到云凝面前。

  云凝看着少年的动作,心尖像是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戳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这平时看起来冷冰冰、嘴巴又毒的小狼崽子,原来是在担心她淋了雨没吃晚餐啊。

  这孩子,果然只是表面上看起来不好接近。

  云凝笑了笑,体贴地再将晚餐推还给他,“真的不用啦,我不饿。这是你的晚餐,还是你吃吧。”

  见言易依旧沉着脸,坚决不肯动筷子,云凝无奈,只好折中开口询问:“那……不然这样,我们一人一半?我去厨房拿个小碗分出来?”

5.解决

  “你吃这份。然后,你下面给我吃。”

  男生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滚过一道暗雷,带着不容置绝的黏腻与侵略性,在安静得有些诡异的餐厅里炸开。

  云凝撑在餐桌边缘的手指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

  一秒,两秒。

  某些被尘封在记忆深处的荒唐画面,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复苏。

  云凝突然想起一件事。以前还在上高中的时候,班里那些到了青春期、精力过剩的男生们,总喜欢聚在教室后排,嚼着口香糖开着一些粗俗又带点颜色的小玩笑。

  比方说,每年的校园园游会,总会有调皮的体育生提议要卖热干面或阳春面。而他们写在黑板上的宣传标语,往往都是极具暗示性的八个大字:“XX下面,给你吃。”

  紧接着,便是满教室男生发出的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和女生们啐着口水骂流氓的娇嗔。

  刚开始,思想单纯的云凝还不太明白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还傻乎乎地问过同桌。直到后来在网上看得多了,她才渐渐明白那藏在食物外壳下的污言秽语。

  倒也不是云凝自己想太多,更不是她心智不健康。

  只是此时此刻,当言易用那双漆黑得看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用那种沙哑而危险的语调吐出这句话时,云凝的脑袋里“轰”地一声,压抑了一整晚的羞耻心瞬间决堤,白皙的脸蛋“蹭”地一下,连带着脖子根都红了个彻底。

  空气似乎在这一秒带上了电,劈里啪啦地烧着两人的呼吸。

  言易话一说出口,看着云凝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精致脸蛋,以及她那双因为惊恐和羞赧而微微瞪大的鹿眸,少年这才后顾之忧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蠢话。

  靠,他分明只是想说吃泡面。

  言易不自在地转过头,大掌扣在唇边轻咳了两声,试图用嫌弃的语气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与慌乱。他梗着脖子开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厨房柜子里有泡面,我吃泡面就行。你少在那里思想龌龊。”

  “不、不用了!还是我吃泡面好了,这个便当干净,给你吃。”

  云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一边说着,一边慌乱地把便当往言易怀里推,急着想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速的窒息空间。

  言易此刻胯下那根硬挺的器官憋得发青,根本没这个心思再跟她在这里瞎啰嗦。

  他伸手接过便当,有些烦躁地扔下句“随便你”,便黑着脸转身往自身的房间走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离去、跨出餐厅的那一刻,少年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云凝忙碌的身影。

  厨房的灯光很亮,云凝正急匆匆地弯下腰,伸手去拉厨房最底层的柜子找泡面。

  她这一个大弧度的弯腰,原本就只垂到大腿根部的黑色宽大T恤瞬间被往上扯高了几寸。那一双白晃晃的大腿在黑夜里刺眼得厉害,甚至,连内里那两瓣圆润挺翘、因为没穿内裤而毫无遮挡的屁股蛋,都若隐若现、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泛着羊脂玉般白白嫩嫩的光泽。

  操。

  言易脚步一滞,瞳孔狠狠一缩,喉咙里泛起一阵近乎干裂的焦渴。

  他强迫自己硬生生扭过头,大步流星地走回房间,“砰”地一声死死关上房门。

  不能再看了,再多看一眼,他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现在就会化身成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把那个蠢女人直接在厨房的冰冷大理石台面上欺压在身下,狠狠地办了。

  回到书桌前,言易有些颓然地陷进椅子里。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处早已把休闲裤顶出一个狰狞轮廓、悄悄长大得骇人的巨物。

  那东西硬得发烫,马眼处甚至因为刚才的视觉刺激而分泌出了一些黏腻的液体,黏在布料上,憋得他整根青筋暴起。

  言易粗重地喘着气,抬起手,大掌覆盖在裤裆上,想要隔着布料握住那根东西自己撸弄几下宣泄出来。

  可偏偏在这时,他的视线落在了桌上翻开的高考仿真试题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墨水字迹,像是在嘲笑他的卑劣。

6.想要干妳(微H)

  还没等云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言易突然动了。

  他那只带着粗茧、力大无穷的大掌精准地一把握住了云凝纤细的手腕,没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霸道地往下一拉,直接牵起她那只白嫩冰凉的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触碰到了他身下那处硬得发铁的巨物上。

  手掌触碰到那处灼热肉柱的瞬间,云凝的身体不自觉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掌心下的东西又大又硬,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眼前的少年是她的学生,她不能这样。

  云凝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抗拒地想要开口拒绝。

  然而,当她刚要咬着下唇开口打破这份荒唐时,言易却像是看穿了她的退缩一般,突然放软了声音,那双黑眸里盛满了狼崽子一样的委屈与狂热,低低地叫了一声:

  “姐姐。”

  “你不要想成你是老师,你是姐姐。”言易身子往前倾,高大的身躯将云凝死死逼在书桌与他之间,声音黏腻地在耳畔低喃,“姐姐……你刚才自己说的,让我把你当家人。现在我真的很难受,快要胀破了,你会帮我的,对吧?”

  云凝最受不了他这副用最纯情的声音说着最下流话的模样。那一声“姐姐”,简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道德防在线,砸得她耳鸣目眩。

  在他那双写满了欲念与渴求的黑眸注视下,云凝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纠结。理智告诉她应该一巴掌扇过去,可身体却在少年滚烫的气息笼罩下,裙底不自觉地阵阵发软。

  最终,在道德与那股莫名被勾起的渴望交织下,云凝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点头答应了。

  云凝对于这种事本来就不是第一次,既然答应了,她咬了咬牙,试图用长辈的镇定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她一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去解言易那早已紧绷到极致的裤裆拉链,一边有些欲盖弥彰地小声说道:“我……我只能帮你这一次,下不为例哦。”

  言易本来只是抱着试探和强迫的心思,他压根没想到这女人在纠结之后,居然会这么快、甚至算得上有些愉快地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

  尤其是她最后那句带着点无奈、尾音微微上翘的“下不为例哦”,落在已经被情欲烧坏了脑子的少年耳中,简直就像是一根带着倒钩的羽毛,带着明晃晃的勾引与挑逗。

  言易的眼神在刹那间暗得不见一丝光亮,体内的疯狗彻底挣脱了锁链。

  下一秒,他大掌一捞,直接一把将跨坐在他身前、毫无防备的云凝拦腰抱起。

  “姊姊,我后悔了。”言易站起身,少年结实的肉体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他低下头,眼底全是野兽般的疯狂和势在必得,“我不想要手了。我饿了……我现在,想要先吃你!”

  云凝整个人被这么突然地凌空抱了起来,身体腾空,惊得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她慌乱地在少年怀里挣扎着,一双白嫩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言易!你疯了!你在干——”

  然而,云凝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唇便被一瓣滚烫而粗暴的薄唇狠狠地堵了回去。

  言易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样,带着不容置绝的野蛮。少年的舌头带着浓烈的薄荷烟草香,极具侵略性地试图想要强行顶开她的齿关,侵入她的嘴里肆意搜刮。

  可云凝虽然身体发软,理智却在最后关头拉了回来。她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抵在少年的胸膛上,拼尽全力地死死抵抗着这场突如其来的侵犯。

  见她反应这么强烈,言易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他微微退开些许,看着云凝被他吮吸得红肿水亮的唇瓣,薄唇一勾,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极其邪恶而狂妄的笑容。

  他凑到她耳边,用最直白、最粗暴的字眼,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

  “想要干你!”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将云凝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床榻之中。随后,少年的高大身躯覆压而下,两只大掌如铁钳般死死禁锢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任凭她怎么扭动也无法逃走。

  云凝屈起膝盖想要踢他,可少年的长腿一压,便将她那双白皙的美腿死死夹在双腿之间。男女之间悬殊的力气差距,让她此时的挣扎看起来就像是欲迎还拒的调情。

  “言易!你放开我!不要这样!我是你的老师!”云凝急得眼眶泛红,有些绝望地尖叫着。

  大概是云凝的想法实在太过单纯,以为把“老师”这个身份搬出来,眼前的少年就会有所顾忌地放过她。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这张床上面,在黑夜降临之后,“老师”这两个字,反而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7.(H)

  “撕拉——”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昏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言易的动作粗暴而决绝,大手一扯,那件本就宽松的黑色T恤瞬间从云凝身上被剥了下来。紧接着,他拉过衣服的两袖,大掌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利落地往上一折,直接在床头那截冰冷的铁栏杆上打了个死结。

  云凝的双手被高高举起绑在头顶,手腕被粗糙的棉质布料勒得发红。双手失去了自由,她整个人便彻底沦为了案板上的鱼肉,退无可退。惊恐之下,她只能屈起双腿,徒劳地在床单上胡乱踢蹬着,试图用微薄的力气将身上的少年踹开。

  但云凝大概没想到,她此刻已是全身赤裸的状态。

  莹白如玉的肌肤在夜色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随着她躁动、挣扎的动作,那截纤细的软腰跟着扭动,反倒在床单上磨蹭出了一种近乎邀请的妩媚姿态。这非但没有起到阻拦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剂烈性催情药,激得男人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恨不得立刻将她拆吃入腹。

  言易根本没理会她那点猫儿一样的踢打,身子沉沉地压了上去,一双大掌死死覆在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嫩肉上。

  白嫩得不掺一丝杂质的肌肤,配上顶端那两点因为惊恐而俏生生立着的嫣红,视觉冲击力大得惊人。少年的大掌毫无章法地在上面放肆狂捏狂揉,将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肆意揉弄成各种凌乱的形状。

  “嗯啊……别、别揉了……”

  云凝痛苦地仰起脖子,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知晓自己这具身子本就敏感得过分,平日里连洗澡稍微用力点都会泛红,此时被言易用带着薄茧的大掌毫无怜惜地粗暴抚摸,那股酥麻顺着胸口一路往下窜,震得她尾椎骨一阵阵发酥,嘴里忍不住溢出带着哭腔的嘤咛。

  但她万万没想到,这头开了荤的狼崽子,还有更过分的。

  言易的呼吸粗重得厉害,大掌一路下滑。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其中一边的乳尖,恶劣地用指甲盖轻轻刮弄着那粒熟透的果实,嘴巴也没停下来,微微偏过头,一口含住了另一边正空虚颤抖着的奶头。

  “唔!”云凝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

  少年的舌尖生涩却极具攻击性,裹着那点嫣红一阵用力吮吸,甚至用牙齿坏心思地咬着往外拉扯。

  与此同时,言易的另一只大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毫无阻碍地探进了她那处最隐秘、最羞耻的泥泞下处。

  大掌的掌心刚一粘贴去,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寻找,少年的手指就沾上了一大片温热的黏腻。

  “你湿了——凝凝。”

  言易从她胸前抬起头,薄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暗沉得吓人。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只是在两片肥美柔嫩的花瓣上稍稍碰触了一下,就发现指尖已经被那里泛滥的汁水浸得湿漉漉的,简直湿得不成样子。

  云凝听到那声低沉黏腻的“凝凝”,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了下,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不、不要这样叫我……放开……”

  言易听到她这么说,眉尾挑了挑,非但没有改掉,反倒一只手强硬地分开她的膝盖,坏笑着反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你是我的家教老师,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话音刚落,他将那根微微湿润的手指,带着少年的恶劣与试探,慢慢地、一点点地往那处紧致窄小的信道里刺探进去。

  内里的肉壁热得像是一团火,又紧又热,疯狂地排斥着外来物的入侵,却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水来欢迎。还没进到半根手指头,言易就被那股惊人的紧致感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眼神一暗,突然毫无预兆地将手指又抽了出来。

  内里骤然空虚,云凝有些失神地喘着气,以为他这是终于良心发现,要放过了她。

  但她错了。

  身上的少年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冷笑一声,直接伸出了两只手指,并在一起,极其强势地、慢慢地重新插了进去,一路破开重重软肉的阻拦,直直顶到了最深处。

  “怎么?叫你一声凝凝就湿成这样……”言易将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来回抽送着,带出一阵阵羞人的咕唧水声,他微微低下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危险得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内里夹得这么紧,水却这么多……凝凝,你告诉我,是不是以前也有人这样对你?嗯?”

  他动作极慢,像是在故意折磨她一般,在里面探索着那道敏感的肉褶,慢慢地滑动。有时还坏心思地用着指缘的指甲,轻轻刮擦一下那块最娇嫩的内壁。

  本就就被言易的动作给弄得魂飞魄散、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云凝,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大脑“轰”地一声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媚惑的尖叫:“啊哈——!”

8.好吃吗(H)

  言易本来也就只是因为吃醋和占有欲作祟,随口说说想羞辱她一下,可此时看到她这副像是被戳中秘密、心虚到极致的强烈反应,少年的心口猛地一沉,一股没来由的、暴戾的不快感瞬间直冲大脑。

  靠,还真有?

  心中的不快感瞬间飙升,言易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温柔试探,埋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开始来回快速地抽插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处娇嫩的软肉捣烂。

  “说话!是不是有别的男人碰过你?!”言易咬牙切齿地逼问,大掌在外面也没闲着,偶尔碰到顶端那颗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时,还会使劲按个几下、顺带恶意地用力揉捏。

  这番毫无章法的狂暴刺激,对于初尝情欲的云凝来说简直是灭顶的灾难。

  那股酸麻和快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刺激得她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可内心深处,却意外地、羞耻地有些享受这种被粗暴对待的高潮感,“啊……啊……慢点……言易……疯了……啊!”

  她精致的脚趾死死地纠结着身下的被单,将床单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虽然大脑里仅存的理智线一直在疯狂地警告她这样是不行的、是背德的,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做出了相应的反应——那处窄小的信道疯狂地吮吸着言易的手指,水流如注。

  她渐渐得沉沦下去,彻底沉浸在这场由少年一手带来的、灭顶的美好与禁忌之中。

  言易看着她这副在自己身下被操得迷离失神、嘴里只能发出浪叫的反应,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满足。他邪笑着,声音沙哑:“满意吗?我的好老师……别急,还有让你更满意的。”

  说着,他将那两根已经沾满了透明爱液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随后粗暴地掰开云凝修长的大腿,将其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体。

  少年高大的身躯一矮,直接将头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在云凝惊恐的注视下,言易伸出他那条温热湿润的舌尖,对准那处正缓缓吐着蜜水的小口,狠狠地往里面探了探。

  云凝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这下子是彻底被吓疯了。那里是全身上下最脏、也最私密的地方,被一个小自己四岁的高中生用舌头舔舐,她哪受得了,整个人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直喊着,“别、别舔那里……脏……求你……别……”

  言易根本没把她的哭喊和拒绝放在心上。

  他伸出双手,死死按住她乱动的胯骨,将舌头径直伸了进去,在里面大肆舔舐搜刮。他刚刚就看过了,那两片漂亮如粉色花瓣的中间,此时正露出一道浅浅的细缝。但只要他说出一些动情的话,或者像刚才那样叫她一声“凝凝”,又或者像现在这样用舌尖粗暴地挑逗,她都会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股股清泉。

  真是骚。平时装得那么正经,身体却比谁都下贱。

  言易一边用舌头将那处敏感点顶得滋滋作响,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花唇边缘抹了一点那亮晶晶的、独属于她的爱液。

  随后,他撑起身子,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直接塞进了云凝正微微张开喘息的嘴里。

  “唔……唔——!”

  嘴里瞬间被塞进了自己的味道,云凝下意识地偏头想要反抗,可言易哪容得她拒绝,大掌死死固定住她的下巴,手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弄,强迫她将那些津液咽下去。

  言易离开了她那处美好的地方,抬起头看着身下衣衫尽褪、满脸潮红的女人,眼神里全是恶劣的玩味,沙哑地问道:“好吃吗?老师?”

  云凝此时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没有得到回答,言易就当她是默认了。

  “呵呵。”

  少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性感。接着,言易便一边直勾直盯着她,一边伸手解开了校裤的最后一条束缚,开口说道,“凝凝,你舒服够了吧?那现在……就真的要换你帮我了。”

  云凝眼神迷茫地、被动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他慢慢掏出了下身那根早已忍耐到极致、憋得青筋暴起如狰狞巨兽般的肉柱。那尺寸和狰狞的形状,吓得她本能地缩了缩瞳孔。

  极度的恐惧与情欲交织在一起,让云凝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在模糊的视线里,眼前的言易似乎和记忆里某个同样高大、同样曾给过她灭顶欢愉却又将她抛弃的身影重迭在了一起。

  鬼使神差地,云凝干裂的薄唇微微动了动,有些痛苦地低喃了一声。

  “裕祥……”

  这两个字极轻、极细,却宛如一盆冰水,毫无预兆地兜头浇在了正兴奋不已的言易头上。

  听到这个绝对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男人的名字,言易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少年的眉头死死皱在一起,黑眸里在刹那间暴起一团恐怖的戾气与阴鸷。

9.妳走吧

  言易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直到那两个极其轻细、却宛如钢针般的字眼,再一次慢吞吞地从云凝那张被他吮吸得红肿水亮的唇瓣里吐出来,他浑身的血液才像是瞬间被冻结了一般。

  裕祥。

  一个他完全陌生、甚至连听都没听过的男人名字。

  那一刹那,言易就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满腔的占有欲和狂热瞬间退去了大半。那种感觉憋屈得让人发疯,他以为自己是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手,却没想在最动情的时候,这女人透过他,看的是另一个人。

  话虽是这幺说,心理上的欲望是彻底被恶心到了,可少年的身体却极其诚实。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巨物依旧傲然挺立着,在空气中散发着灼热的温度,甚至因为主人的情绪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着。

  言易掐着她下巴的大掌死死握拳,额角青筋暴起。他正犹豫着,到底是要不管不顾地继续下去、把这个敢在他床上喊别人名字的女人彻底操烂,还是……

  还没想出个结果,他就看到眼前这个原本还在迷茫失神的女人,眼角那滴隐忍了许久的眼泪,就这样“啪哒”一声,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了下来,正好砸在他手背上。

  滚烫的眼泪,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看她这样,言易非但没有生出一丝怜悯,反倒觉得内心那股暴躁感愈演愈烈。

  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一言不合就直接哭了,真是麻烦。

  言易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猛地掀开身上的被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床。他大步跨出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往走廊尽头的浴室方向走去。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房里面明明就躺着一个最好的、可以任他予取予求的解药,他却像个自虐狂一样,要跑到公共浴室里来冲冷水澡。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兜头浇下,却怎幺也浇不熄他校裤下那处依旧硬得发青的耻辱。

  当他洗完冷水澡,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回到房间里时,便看见云凝已经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她失神地靠在床头,双眼空洞地不知看向何方,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你走吧。”言易冷冷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好不容易才用冷水消去的热情,却在开门看见云凝那双白皙的肩膀时,小腹深处又悄悄涨起了一股邪火。

  这女的再不走,他等会儿可就不会这幺好说话了。

  云凝仿佛才回过神来,将视线迟钝地转到言易那张冷冽的俊脸上。她没说话,只是有些难堪地抿紧了唇,拖着那条宽大的被子,一步一步、有些挪动地往言易的方向靠近。

  接着,擦着他的肩膀经过了他的身旁。

  擦肩而过的瞬间,言易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被冷水冲淡了的、却依旧依附在她皮肤上的淡淡体香,惹得他垂在身侧的大掌微微一紧。

  云凝走到隔壁的浴室,将她本来还晾在架子上的私人衣物给一把拿起。

  衣服其实还是湿漉漉的,带着冰凉的潮气,但她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着镜子的面,她咬着牙将那潮湿的内衣裤和灰蓝色衬衫重新穿回身上。冰冷的布料粘贴刚才被言易揉弄得滚烫的肌肤,激得她狠狠打了个冷颤。

  她折返回房间,将那条被子有些狼狈地还给言易,然后低着头,轻轻说了句:“我先走了。”

  云凝大概不晓得,她在说出这话时,声音脆弱得还在微微颤抖着,尾音带着藏不住的哭腔。

  言易没应声,只是冷冷地看着大门在自己面前关上。

  他看着自己那张明明前一刻还有女人在上面哭喊承欢的大床,这一刻,却空荡荡得有些刺眼。

  少年扯掉腰间的浴巾,赤裸着精壮而结实的身体,有些烦躁地躺回了他的床上。

  床单凌乱不堪,上面还留有刚刚那女人高潮时遗留下的余温,以及一抹淡淡的、混合着石楠花与体液的黏腻气息。

  言易抬起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10.回家吧

  ……

  隔天,刺眼的阳光照进房间。

  云凝一如往常地起床洗漱,换衣服、化淡妆,仿佛昨晚在别墅床榻上的那些沉沦与荒唐都没发生过一样,生活看起来很平常,没什么变化。

  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让她比较头疼的是——今天晚上,她还是要去言易家当家教。

  其实冷静下来想了一天,她潜意识里还是偏信言易昨晚不是故意的。毕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火气旺,一时冲动做出出格的事也是有的……

  但她就是忍不住担心,万一今天去了,言易依然还是会像昨晚那样对她强取豪夺的话,那她是不是要考虑将这份工作给辞去……

  可一想到这份工作的薪水如此优渥,对比起她现在一贫如洗的银行卡余额,云凝却又有些深深的不舍与纠结。

  还没思考出个最终结果,回过神来时,她的双脚已经不自觉地走到了言易家那栋三层高的别墅门前。

  要按门铃吗?

  按?还是不按?

  当她反应过来后,手指已经先大脑一步,将门铃给狠狠按了下去。

  叮咚——

  云凝心头一惊,手指下意识地缩了回来,甚至有些丢脸地想着要不干脆转身躲起来算了。

  可换一个角度想,昨晚差点被办了的人是她,心虚叫错名字的人也是她……不对,明明她才是长辈,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躲?

  就这样站在台阶上几度挣扎着,可等了足足有两分钟,却发现别墅里迟迟没有人来开门。

  云凝皱了皱眉,走上前去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没人应声。

  “言易,你在家吗?”她把脸贴在门缝边,朝里面喊了一声。

  寂静的屋子里没人应答,她有些不死心地又试图拔高音量喊了几声。

  发现确实没人在家,云凝正打算转身离开,却突然觉得自己既然拿了人家家长的钱,就应该要负起责任。至少打通电话了解一下他在哪,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之后再跟对方家长报备一声才对。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言易的电话号码。

  “嘟……嘟……嘟……”

  只是响了许久,对方的长铃声一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听。

  云凝疑惑地看着屏幕,想着会不会是自己一着急打错了号码?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按下了拨通键。

  而另一边,市中心一家环境昏暗、重金属音乐震天响的酒吧角落里。

  言易独自一人坐在一处卡座上,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威士忌的空酒杯。少年正喝着闷酒,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冰凉的玻璃杯。昨晚那两个字就像是一个魔咒,逼得他在学校坐立难安了一整天,等不到天黑,他就逃课跑来了这里。

  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亮起的来电显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本地号码。

  言易有些烦躁地瞥了一眼,下意识地忽略,任由它挂断。

  然而,没过几秒,同样的号码又再度执着地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言易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黑着脸,有些自嘲地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

  “找谁?”少年的声音带着宿醉与酒精浸泡后的微醺,冷冰冰的。

11.进来

  云凝看着那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还真是瞎操心。既然言易都能在电话里不冷不热地回她一句,说明人还安好,她的家教任务严格来说也算完成了。只要现在跟言易的父亲发条微信简单报备一声,今晚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打道回府,也不算白跑一趟。

  她握着手机,刚转过身准备离开言易家冷清的小院,头顶的天空却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毫无预兆地砸下了雨点。

  雨势刚开始并不大,只是丝丝缕缕的毛毛细雨,甚至带不走夏夜的燥热。哪知还没等云凝走出胡同,天际边突然划过一道闷雷,雨势在瞬间陡然加大,铺天盖地地倾泻下来。

  夏夜的暴雨密得像是一道道水墙。云凝在空旷的住宅区里一时找不到避雨的地方,放眼望去,离她最近的、唯一能够遮掩雨势的建筑,似乎只有身后言易家大门上方那块小小的遮雨棚。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顾不得许多,连忙转过身踩着积水一路小跑了过去,有些狼狈地缩进了遮雨棚窄小的阴影里。

  可即便是这样,那短短十几秒的冲刺,也让她的身体大半被雨水淋得湿透。

  云凝轻轻拍掉手臂和肩膀上的雨水,有些苦恼地看着自己湿答答的衣服。这夏天的暴雨实在是太凶猛了,稍微淋了一下,她现在就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落汤鸡。

  没办法,衣服贴在身上冰冰凉凉的,她只好有些焦躁地缩在墙角,想着等雨势稍微小一点,她再去路口拦辆出租车回去。

  然而,大雨哗啦啦地砸在遮雨棚上,发出沉闷的噪音,似乎完全没有变小的迹象。

  云凝已经不晓得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夜风一吹,带走她皮肤上仅存的温度。她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地看着眼前那依然大得有些嚣张的暴雨,脑子里一团乱麻,怎幺也想不到安全的脱身办法。

  还没想到办法,隔着白茫茫的雨幕,她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身影。

  那个人影正顶着漫天的暴雨,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从远方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别墅的大门走近……

  高大的身子,熟悉的利落轮廓。

  是言易。

  他走得很慢,甚至连伞都没撑,任凭那些豆大的雨点将他整个人淋得湿透,黑色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不停地往下淌着水。云凝看着他单薄的衣服,心里莫名一揪,有些不可置信——这孩子,淋了这幺久的雨,难道都不觉得冷的吗?

  言易一步一步踏上台阶,走到云凝面前。他的黑眸里还带着些许酒精浸泡后的猩红,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什幺都没说,仿佛昨晚的暴烈和刚才电话里的脆弱都不存在一般,只是有些冷漠地绕过她的身躯,带起一阵混杂着雨水与淡淡酒气的凉风。

  少年修长的手指拿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紧闭的家门。

  云凝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正想有些尴尬地开口解释为什么她会这么晚还赖在他家门口不走。

  然而,言易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率先沉着嗓子开口了。

  “进来吧。”

  语毕,言易便没再理会云凝的反应,径直推开门往漆黑的屋里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