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云凝站在原地有些犹豫,理智告诉她此时进屋无异于羊入虎口,可她转过头看了看外面那电闪雷鸣、没有丝毫停歇意思的雨势,又看了看自己冻得有些发青的指尖,咬了咬牙,想着还是进里面稍微避雨一下好了,大不了……大不了她只在客厅待着。
别墅里安静得厉害,言易顺手扯掉了自己身上全湿的T恤,露出少年线条流畅、却因为淋雨而微微泛着凉意的精壮上身。
他回过头,视线在云凝湿漉漉的身上扫了一圈,声音有些沙哑:“你……要不要去洗个热水澡。”
12.不会停下来
听到言易这么说,云凝的心尖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起了昨晚在浴室里洗完澡、结果连私人衣物都洗掉,最后不得不光着身子穿他T恤的荒唐与窘迫。
她的身体仿佛还残留着昨晚被他按在书桌上揉弄的酥麻感,连忙慌乱地摆了摆手,有些结巴地拒绝道:“不、不用了……我,我站一会儿就好。”
言易定定地看了她两秒,眼底闪过一抹嘲弄的笑意。
“随便你。”
少年点了点头,有些冷淡地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披在肩上,拿起自身的干净衣物,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云凝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无非是怕重演昨晚的戏码。但他懒得戳破,也没心思去安抚这只惊弓之鸟。
言易进去后,云凝有些无措地站在客厅里。衣服上的雨水顺着衣摆往下滴,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怪不舒服的。
但为了避免像昨晚那样给他可乘之机,云凝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忍耐一下这点不舒服就好。
她今天穿得衣服不如昨晚那样正式。昨晚那套正装是她大学毕业、为了到处面试才特地花大价钱买的,毕竟那种能充体面的衣服她手里也不多,就那一套。今天她穿的,不过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藏青色短裙,加上一件宽松的纯白短袖T恤。
可她忘了,白色的T恤一旦淋了雨,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内里粉色的胸罩轮廓反而越发清晰。
半小时后,洗完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灰色卫衣的言易走进他的书房。刚一推开门,就见云凝像个犯了错的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他的书桌床边。
言易一边用毛巾擦着未干的头发,一边走到书桌前。他看了云凝一眼,视线在她那双有些冻得发白却依旧笔直的美腿上停留了一瞬,接着他拉开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开口问:“有帮我准备晚餐吗?”
云凝捏着自己的手指,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
今天一整天都在纠结和寻人中度过,她哪里有心思做饭。
“为什么?”言易突然站起身。他长腿一迈,欺身走近云凝,那具带着热水澡后滚烫气息的高大身躯逼近,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她,黑眸里压迫感十足。
云凝看他沉着脸、逼得这么近的样子,以为他是因为没饭吃、大少爷脾气又上来生气了。她有些慌乱地缩了缩脖子,一边往后退,一边微微结巴地补救道:“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我这就去厨房,这就去帮你准备,很快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绕过他高大的身子往门口挪,那副慌不择路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掉进狼窝、受了惊慌正准备逃跑的小白兔。
但言易今晚憋了一整天的邪火,哪里还会给她这个逃跑的机会?
在云凝擦肩而过的瞬间,言易的大掌宛如铁钳一般,精准而强硬地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手臂用力一拽,直接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拉回到了自己身旁。
云凝惊呼一声,身子不稳地撞进了他宽阔硬挺的胸膛里。还没等她站稳,言易的另一只大掌已经不由分说地狠狠捏住了她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下一秒,少年的薄唇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与热水的滚烫,对准她那张诱人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云凝蓦地睁圆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怎么……事情怎么又往这个方向发展了?!明明她今晚什么都没做,明明她穿得这么规矩!
少年的吻比昨晚还要凶狠,带着一股在酒吧里染上的、近乎霸道的占有欲。他的舌尖强硬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蛮横地搅弄、吮吸,疯狂地掠夺着属于她的甜美气息。
云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大脑一片混乱,她光顾着在心里震惊和胡思乱想,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完全忘了“接吻需要呼吸”这件本能的事。
直到肺部的空气被少年尽数夺走,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胸口憋闷得快要窒息时,她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有些痛苦地挣扎了一下。
言易这才微微退开些许,看着她那双憋得水汪汪的鹿眸,和红透了的脸蛋,忍不住勾起唇角,沙哑地低笑了一声:“白痴。”
“什么……?”云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好像……已经不是这小狼崽子第一次骂她白痴了吧?
“哪有人接吻不呼吸的?”言易的大掌依旧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指有些恶劣地在她的软腰上捏了捏,挑着眉毛睨着她,“还是说……这真的是你的第一次接吻?”
13.水做的(H)
云凝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犯贱。
理智在大脑里拉扯得生疼,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老师、是长辈,她应该拼尽全力拒绝的,可此时此刻,身子陷在柔软的床榻里,被少年的男性气息劈头盖脸地笼罩着,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样。
眼前这个人,他们见不到三次面,就已经发展成了这种荒唐又见不得光的肉体关系。
更何况……他还是个高中生,还没成年啊。
背德的羞耻感让云凝内心挣扎不已,但她发现言易已经停不下来了。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自己……好像也是,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不晓得眼前这个少年的吻技算好还是怎幺,但他似乎天生就是个极其恶劣的猎手,擅长掌控节奏,会一步一步不容拒绝地带着她、诱导着她,让她只能跟着他的节拍在欲海里沉沦。
“哈啊……”
言易终于离开了她的唇,带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他一边单手有些粗暴地将云凝身上的上衣给脱下扔到床尾,一边挑起眉毛,坏笑着哑声问她:“你希望我怎幺叫你?老师?姐姐?还是……凝凝?”
云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被情欲烧得晕乎乎的,根本无心理会言易的试探。
言易看着她迷离的眼神,恶劣地低笑一声:“你不回答,那可就随我了。”
下一秒,言易修长的手指绕到她身后,咔哒一声,熟练地解开了云凝的胸罩。失去了唯一的束缚,那两颗被湿雨闷得有些发烫的丰满浑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空气中跳了出来。
言易的黑眸骤然一暗,大半个身子沉沉压了上去,一双大掌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大肆揉弄。他将那白嫩的软肉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来,嘴里甚至有些黏腻地念着:“老师……你这里好大好圆、白白嫩嫩的,我一只手……都快要握不太住了呢……”
“唔……!”
云凝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冷颤。她没想到言易会突然叫她“老师”,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高冷毒舌的少爷,在床上会说出这样直白又下流的话。
那种身份上的反差与禁忌感,像是一股电流蹿遍全身,击得她裙底一阵疯狂发软。
“言、言易……别这样……别这样叫我……啊啊……”
“怎样?不喜欢我叫你老师吗?”言易低下头,一口轻咬住了云凝一侧挺立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恶劣地打着转,“老师的奶子好大好丰满……平时都是别人帮你揉的,还是老师自己……”
少年的逼问像是一把利刃,无意间挑开了云凝心底最隐秘的难堪。
的确,云凝从学生时期开始,就会在洗澡时偷偷自己揉捏她的胸乳。那不是什么特殊的坏习惯,而是因为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发现自己喜欢的那个青梅竹马,每次和兄弟们聊天时,似乎都更偏爱那些胸大、屁股翘的性感女孩。
于是,为了让自己喜欢的人也能多看自己一眼,青春期的云凝咬着牙,偷偷摸摸地想尽了各种办法让自己发育得更好、变得更完美。
只是造化弄人,她后来才痛苦地发现,原来她喜欢的那个人,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喜欢了很久的白月光。楚裕祥根本不是什么喜欢大胸翘臀的身材,他只是……刚好喜欢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恰好拥有这样的身材而已。
总之,她如今这副引以为傲、姣好得让男人发狂的身材,本是为了迎合别人而努力长成的。可到了头来,正主连看都没看一眼,却被另一个毫不相干、甚至小了她四岁的男生,按在床榻上肆意逗弄。
想到这里,新仇旧恨和昨夜的委屈一齐涌上心头,云凝忍不住一阵鼻酸,眼眶一热,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一声,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枕头上。
言易看着她这副突然抽泣的模样,英挺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又来。
少年的眼底闪过一抹憋屈与烦躁,怎么每次他什么实质性的事都还没做,这女人就哭得像是被他强暴了一样?昨晚是这样,今晚又是这样。
“哭什么?我不就说了两句……真弄疼你了?还是你不舒服?”言易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闷声道:“算了……要不今晚还是别做了吧。”
言易有些狼狈地翻身起身,坐在一旁,扯过浴巾搭在小腹上。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下身那处已经长大到狰狞、憋得他太阳穴都一抽一抽发疼的巨物,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对不起他这个小兄弟。今晚,他恐怕又只能去浴室冲冷水澡了。
云凝见言易要走,大脑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惊慌地伸出双手,急忙死死拉住了言易那宽大滚烫的手掌。
14.(H)
“肉棒……肉……想要你的肉棒。”
那细若蚊蚋的低呓,夹杂着破碎的哭腔,到底还是从云凝那张红肿至极的唇瓣里溢了出来。
说真的,要她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平日里自诩清高严肃的家教老师,在一个小了自己四岁的高中生面前说出这两个字,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堪。
但是……
好痒。太痒了。
内里深处那股疯狂叫嚣着的空虚与渴求,在这一刻彻底击溃了她仅存的尊严。她想要他,想要那根隔着布料都能烫伤她肌肤的硬物塞入她的身体里,这股近乎自虐的性冲动占据了大脑的全部。
言易听着她终于松口,眼底的欲火在刹那间呈燎原之势。可他却坏心眼地没急着给她,那双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依然轻悠悠地捏了一下云凝的乳尖,指尖捻弄着那粒早已充血红肿的果实,时不时还伴随着恶意的逗弄。
不过,无论言易现在怎么在她的上半身点火,甚至有时还会低下头、将带有薄荷烟草香的唇舌覆在她唇上疯狂吮吸,云凝都觉得不够、不满足。
这远远不够。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快要把她逼疯了。
“别、别再弄胸了……还有这里……”
云凝迷茫地哭喊着,一双白皙笔直的大腿不知何时已在床单上主动分开,软绵绵地摆成了羞耻的M字状。因为这个大开的姿势,裙摆堆迭在腰间,她下腹处那两片早已被爱液浸泡得鲜红娇嫩的花瓣,正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蠢蠢欲动地在空气中微微开合、吐露着亮晶晶的蜜水。
这副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骚浪模样,让言易的大脑“轰”地一声,差点彻底控制不住那股撕碎她的野性。
他死死忍住下身早已肿胀得生疼的欲望,欺身压在慢她的双腿之间,大掌扣住她发软的腰肢,逼近她通红的耳根,沙哑着嗓子问她:“那你告诉我……你想要谁的……谁的肉棒?”
言易不晓得他此刻的声音有多低沉沙哑,带着宿醉后的微醺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听起来性感得致命。
“你的……言、言易的……肉棒啊啊──”
云凝在有些自暴自弃地喊出那个“棒”字时,早就在崩溃边缘的言易根本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长腿一跨,快速地用大掌褪下了自己的校裤,将那根早已憋得发青、青筋暴起如狰狞巨兽般的巨物掏了出来。
下一秒,言易掐紧她的软腰,对准她下面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嘴,毫无预兆地、准确无误地狠狠捣了进去。
“唔啊——!”
云凝的瞳孔在刹那间剧烈收缩,整个人有些痛苦地仰起脖子,脊椎骨绷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
太粗了。也太烫了。
少年那根骇人的巨刃一挤进去,云凝的里面瞬间就被填塞得满满当当。她的内里很湿热、滑滑嫩嫩的,最重要的是,因为是久未承欢的稚嫩身躯,里面简直紧得像是一道窄小的囚牢。
那种四面八方、铺天盖地涌上来的惊人紧致感,差点让初尝禁果的言易在进去的那一瞬间就直接交代出来。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一边在泥泞的肉壁里艰难挺进,一边拍打着她挺翘的臀肉,沙哑着吼道:“凝凝……放松、放松一点,不要让你的小逼夹得这么紧……靠……”
实际上,言易还没能完全深入到最里面,就被云凝那处过分敏感的蜜穴给紧极裹着了。她那里面的嫩肉受了惊吓,就像是有无数张灵巧的小嘴那般,正疯狂、贪婪地死死吸附着他、吮吸着他,榨得他浑身气血翻涌。
云凝此刻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疯了。下半身被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柱死死撑开,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可偏偏,言易因为被夹得太狠,正停在玄关处粗重地喘息,根本没往她里面继续挺送。
那种停在半空中的不上不下,反而更激起了她体内那股久谓的空虚。她哭得眼眶通红,居然主动挺直了腰,将自己肥美的花谷往他胯下送,带点哭腔地求道:“给我……我要……进来啊啊……”
这对血气方刚的言易来说,无疑是这世上最佳的催情剂。少年眼底的疯狂彻底失控,他低骂一声,一把将云凝那具发软的身躯给捞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她一双白晃晃的大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致的体位,让云凝花穴的角度完全大张,正对准了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
没有了角度的阻碍,那根滚烫坚硬得像是根铁柱一般的肉棒,在言易的一声低吼中,猛地一个沉腰,彻底贯穿了她重重的软肉阻拦,一路直直地捅进了她那最深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花心。
“啊……啊啊──嗯……给我……好大……”
15.谁比较好(H)
云凝的尖叫声瞬间破碎。在那一瞬间,虽然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被巨物撑到极致的痛楚,但这微弱的痛,很快就被言易疯狂顶弄所带来的灭顶快感给排山倒海般地盖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多么享受这个被占有、被填满的过程。
云凝受不住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眉心微蹙,唇瓣微张,那副似是在痛苦、又似是在极度享受的高潮面貌,全都一丝不漏地映入在言易的眼帘里。
这对背德的少年而言,莫过于是全天下最大的鼓舞与刺激。言易的小腹一阵发紧,大掌死死掐住她的大腿,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慢慢地、一点点地退出那湿热的蜜穴,直到马眼快要滑出花唇时——
还没等云凝松一口气,少年又再重重地、伴随着一声皮肉撞击的“啪”声,狠狠挺了进去。
“啊!”
云凝被这么一下狠的顶得直接哭出了声,觉得那里又是酸疼又是麻痒,她的一双美腿因为恐惧和快感,本能地死死缠住了言易粗壮的腰肢。
还没等她完全适应这可怕的节奏,她惊恐地发现,言易再次将那根沾满了爱液的肉棒退了出去。
当她发现言易又要再拉开大开大合的架势,再来一次刚刚那种将她顶上天的高潮撞击时,云凝吓得脸色煞白,正想大声出声阻止,言易却已经带着火热的力道,再次快速地、精准地进入到她的里面,甚至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啊啊……慢、慢一点哈啊……”
接着,床榻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少年的动作慢慢加速、慢慢加深,一次比一次更快、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将那窄小的小穴捣得汁水四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咕唧”的肉体碰撞声。
这种灵肉完美契合、舒服到灵魂颤抖的爽感,是言易活了十七年来,前所未有体会到过的。
尤其是在看到云凝的表情,从刚开始的痛苦隐忍,到现在完全释放出来的、一阵阵“啊微”的黏腻浪叫声,他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膨胀。
少年一边疯狂地抽送着,一边低下头,咬着她泛红的脖子,沉着嗓子低问着:“说……我和他,谁比较好?”
言易口中所谓的“他”,当然是指云凝昨晚口中的那个男人。
虽然昨晚在听到那声“裕祥”后他就心存芥蒂,但在今天真正用自己的粗硬进入她的身体、发现好像不如他所想的那样放荡,但言易心里那股疯狂的嫉妒和不爽还是怎么也压不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春光大泄的云凝,觉得如此美好的女人,她身体的每一寸、她高潮时的每一声浪叫,本来就应该只能归为自己。结果没想到,居然有另一个男人,比他还要早占据她心中的位置。
这让他恨不得用自己的巨物,把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痕迹消除干净。
云凝此时面色潮红、眼神散乱迷茫,整个人都被少年的狂轰滥炸给顶得魂飞魄散,根本没听清言易一边喘息一边问了些什么。她此刻只觉得自己那处又痛又麻,但那股从骨髓里钻出来的快感,却让她忍不住随着少年的挺进,直直地浪叫着,“啊……啊嗯……快一点……求你……哈啊……啊……”
云凝从来不晓得,一旦开启了她身体深处的开关,她的欲望竟然会变得这么可怕、这么停不下来。
暗恋楚裕祥多年,她只敢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躲在房间里悄悄慰藉。久而久之,她习惯了一个人,独自躺在床榻上,用手指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虽然每次手指带来的高潮快感很足,但灵魂深处的空虚,并不会让她想要去找除了楚裕祥以外的、任何陌生的男人。
但直到现在,此时此刻,被这个年下的狼崽子用近乎野蛮的姿态狠狠填满、贯穿时,云凝才终于溃不成军地明白——
一旦身体里的野兽与欲望被真正开启,尤其是像她这样,在道德和情感里忍了太久、憋了太久的人,一旦尝到了这种灵肉交融的顶级极乐,身体都会无限想要索取、疯狂想要沉沦的。
其实,不只男人才是如此。
在背德的欲海里,女人……也是一样。
16.老公(H)
言易突然毫无预兆地放慢了动作。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地暴烈挺进,反而慢条斯理地,以一种退两步、进一步的磨人频率,缓缓地在泥泞的肉壁里揉弄、进出。
云凝此时正被高潮的边缘吊着,根本不明白少年这突然的用意。体内那根灼热的巨物每次快要退到洞口时,她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什么灵魂被生生抽离了似的,空虚得发慌。她有些难耐地扭动着双腿,攀着他肩膀的手指骤然收紧,哭着催促:“别、别慢下来……啊……言易……求你快点顶进来……啊……”
“老实交代,我跟那个人……谁比较厉害?谁更能满足你?”言易一只手强硬地分开她架在自己肩上的大腿,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被情欲烧得迷离的双眼。
言易口中所谓的“他”,当然是指云凝昨晚梦呓时喊出的那个名字——楚裕祥。
其实今天真正进入她的身体时,言易就已经心知肚明了。内里那种窄小如囚牢般的疯狂排斥与生涩,以及她刚才面对自己时,连初吻都不知道怎么换气的纯情反应,都在无声地昭示着一个事实:她和那个男人,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那具姣好到让人发狂的肉体,依旧是一片未经开垦的荒原,而他言易,才是这片荒原迎来的唯一主人。
可哪怕明知道她是清白的,言易心里那股疯狂的嫉妒和暴戾,却还是怎么也压不住。
只要一想到她曾经用那双澄澈的鹿眸,满眼都是爱意地看着另一个男人;只要一想到她曾在无数个孤寂的深夜里,用手指一边自我安慰,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个男人的脸……言易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男人能霸占她最青涩、最美好的暗恋这么多年?
少年骨子里那股疯狂的傲气与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他忍不住开始拿自己和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做比较。
他楚裕祥算个什么东西?能有他高吗?能有他长得好吗?能像现在这样,把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揉碎在床榻上,让她哭着求饶吗?
那个男人连碰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而他,现在正用最粗暴、最亲密的方式,狠狠地占有着她!
云凝此刻终于听懂这小狼崽子到底在坚持什么了。
男人的面子、少年的飞醋,在这一刻被他计较到了极致。此时在这种灭顶的空虚折磨下,什么尊严、什么里子还是当老师的威严,她通红的脑袋里完全顾不上了。为了求得体内的片刻填满,她连忙有些崩溃地哭喊道:“言易……你最厉害了……你最棒了……啊啊──快进来……操我……”
得到满意的答案,言易眼底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得意,沉腰一挺,那根硕大的肉棒再次狠狠穿了进去,直捣花心。
“啊哈——!”
他俯下身,大掌带着一丝少有的温柔轻抚着她汗湿的脸颊,面容看起来温和又无害,但下身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每一下都顶得又狠又深,带出大片啧啧的水声。他一边撞击着,一边在她的耳畔低声诱哄道:“凝凝真乖……不过,你要是能叫我一声‘老公’,我会更厉害喔。”
老公……
这两个字对云凝而言简直是荒唐至极。可此时她的身体却比嘴巴还要诚实得多,身体有多想要被他狠狠填满,她的嘴就有多快速地、不受控制地叫了出口。
“老公……老公操我……狠狠的……”
云凝一边失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一边羞涩得想死。她从不知道,这种平日里连看着都觉得面红耳赤的下流话,竟然能如此流畅地从自己嘴里迸了出来。
少年的恶劣欲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言易当然知道要狠狠地操她、弄她。他听着那声甜腻的“老公”,整个人被爽得头皮发麻,下身的动作彻底化成了残影,恨不得把自己的形状生生刻在她的身体深处,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啊……嗯啊──哈……老公……你好棒哦哦──顶到了……啊!”
一阵疯狂而快速的暴烈抽插过后,言易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激流即将到达临界点。他咬紧牙关,理智拉回了一丝,迅速掐着她的腰将肉棒从那湿热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但少年的欲望总是来得又快又猛,巨物还没完全退出花唇,他就已经低吼着,将浓稠白浊的精液劈头盖脸地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小腹和腿根上,有些甚至不可避免地溅在了两片花办上。他体内的精液跟她流了一床的淫水混合再一起,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整间卧室的空气里,都蔓延着一股浓烈、黏腻的情欲味道。
一场激烈的纵欲过后,云凝的体力几乎被彻底剥光。她毫无力气地瘫软在大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再动一下。
隔着朦胧的水汽,云凝有些失神地看着身侧正微微喘息的言易。
直到这时她才发觉,这少年的身材是真的好。他的腹部有着极其结实、漂亮的腹肌轮廓,虽然因为年纪还小、线条还不像成年男人那样夸张明显,但在他这个年纪,已经是挺难得的精壮了。
17.没干
言易这回倒是真的说话算话。他抱着云凝进了浴室,调好了温热的水,甚至有些体贴地将她放进了蓄满热水的浴缸里,拿着毛巾帮她粗略地冲洗了一下满是黏腻的身体。接下来,他确实没再继续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云凝此刻整个人泡在浴缸里,疲惫的肌肉得到了极度的放松。可理智一回笼,她才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是怎样毫无底线地在一个高中生身下纵欲的。
甚至,她的脑海里还隐隐约约、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她刚刚为了求欢,抓着床单叫他“老公、狠狠操我”的每一句话。
这都让她此刻的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般的,红通通得快要冒烟。
她颤抖着手,有些不放心地伸进水里,摸了摸自己双腿间的蜜穴……
指尖刚一碰到那两片花唇,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隐痛。
疼。肿得很厉害。
但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云凝咬着下唇,竟然一边将红肿的花瓣微微打开,一边让里面可以碰到一些温热的水,试图清洗得更干净些。
然而,原本敏感的内里一碰到热水,那股背德的酥麻与撕裂的疼痛交织在一起,瞬间将她弄醒。云凝吓得低呼一声,做贼心虚般地快速离开了浴缸。
身子草草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她踩着有些发软的步伐走到言易的房门前。
叩叩──
她拉开了一点点门缝,半个脑袋探进去,有些防备又有些羞耻地对着书桌旁的言易说:“可、可以把我的衣服拿给我吗?”
云凝此时根本不敢走进去,她是真的怕了一个不小心,屋里的干柴烈火又再度上演同样荒唐的事情。
言易挑了挑眉,倒也没为难她,转身去烘干机里把她洗干净的衣服拿了出来,隔着门缝递给她。
云凝拿到衣物后,抱着衣服跑到客厅,躲在沙发后面一件件检查着穿上。可当她穿到最后时,却发现原本应该整整齐齐的衣物里,偏偏少了一件。
她把衬衫裙子都穿好了,有些坐立难安地挪回言易房门口,脸红得快要滴血,结结巴巴地开口:“那个……少了一件……内、内……裤。是不是漏在烘干机里了?”
她隔着门缝没看到言易此时脸上那抹恶劣又得逞的表情,??只听到房间里,少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散漫语气说了一句话:
“衣服干了,内裤没干。湿的,穿着不舒服。”
湿的,穿着不舒服。
云凝张了张嘴,脑袋一时间有些当机,竟然就这样傻乎乎地被言易一句看似体贴的话给说服了。她总不能去跟一个高中生抢一条没干的内裤吧?
可当她穿好普通的短袖和藏青色短裙、重新走到言易面前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进门时没什么不一样。
但他们俩其实都心知肚明——此刻,在云凝那条短短的裙摆底下,她那处刚刚被狠狠疼爱过、此时还红肿充血的花穴,正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裸露在空气之中。
云凝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真空”的滋味,只觉得裙底一阵阵发凉,整个人不习惯到了极点。
她只要稍微走动两步,柔软的裙摆布料就会若有似无地摩擦着她那两片敏感脆弱的花瓣,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隐痛与酥麻。云凝有些难堪地摩擦着自己的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肉去夹紧那处,总觉得走起路来哪里都不对劲。
言易正靠在书桌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双腿紧夹、扭捏不安的模样。
看着她那因为裙摆摩擦而越发泛红的脸颊,少年眼底的暗色一闪而过,薄唇邪气地往上一勾,故意凑过去,看着她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扭成这样……是花穴被裙子蹭得,还想要我操你?”
这直白又下流的话,吓得云凝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慌乱地往后退了三大步。
18.药膏
言易看着云凝有些防备的模样,突然低头轻笑了笑,那一对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盛满了细碎的光,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云凝。
“外面还下着雨,你这副样子……还要回家?”
云凝有些心虚地偏过头,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虽然言易这栋别墅的隔音效果极好,但此时四周安静下来,她还是能隐隐听到外面的雨声“滴答滴答”地砸在窗棂上,沉闷而嘈杂。
云凝胡乱地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今天从身到心都已经快要到极限了,此刻她只想立刻离开这个充满少年侵略气息的空间,回家躲进自己的避风港里,然后泡个热水澡,躺在大床上舒服地睡个好觉。
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躲闪,言易眼神暗了暗,终究没再为难她,直起身子淡淡道:“我知道了,我送你吧。”
云凝听了他的话,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脱口问道:“你送我?你有车?”
一个高中生,总不能开车上路吧。
言易斜了她一眼,语气散漫:“没有,我叫车。”
……
言易果真用手机叫了一辆出租车。
五分钟后,他们俩就并肩坐在了出租车狭窄的后座上。车厢里没开灯,只有仪表板折射出幽幽的蓝光。云凝此时整个人紧紧贴着车门边上,一双手死死攥着皮包,屏着呼吸,连气都不太敢大声喘。
她心里还是紧张得厉害,尤其是听到外面暴雨“啪嗒啪嗒”猛烈打落在车窗玻璃上的声音,更让这狭小的密闭空间多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暧昧。
不知是不是司机大叔把冷气开得太强的缘故,云凝总感觉裙底那处空荡荡的地方,总有一阵阵冷风直直地沿着大腿内侧渗进去。
只要车子稍微一颠簸,藏青色短裙的粗糙布料就会毫无阻挡地磨蹭一下那两片正红肿发烫的花瓣。
那冰凉与火辣的双重刺激,总让她不可抑制地想起刚刚在房间大床上时,自己有多么浪、多么骚,嘴里是多么下流地叫着“老公狠狠操我”,多么的……欠操。
云凝想到这里,耳根子烫得快要烧起来,不自觉地一阵心虚,连忙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将裙摆往下拉了些,试图遮挡住那处疯狂吐着蜜水的隐秘。
言易靠在另一侧的椅背上,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在黑暗中将云凝这些心虚、羞耻的小动作全都尽收眼底。看着她紧紧夹着的双腿,又转头看了看窗外掠过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药局,言易突然冷声对前面开口:
“师傅,靠边停一下车。”
云凝不解地转过头看着他。她看了看附近黑漆漆的街道,离她住的小公寓明明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于是她有些疑惑地问言易:“怎么了?怎么突然停车?”
言易转过脸看着云凝,眼底的冷冽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耐性。他伸出大掌,轻轻地摸了摸她有些湿润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猫咪一般,放柔了语气:“我先下去买个东西,等等就回来。”
说完,他转头对前排的司机交代:“司机大哥,麻烦等我一下,很快。”
云凝坐在车里,看着他推开车门冲进雨幕中。没过两分钟,车门再次被开启又关闭,裹挟进来一阵初夏的潮气。当言易重新坐回身边时,云凝便看见他手里正拿着一个刚拆了塑料袋的、不知名的白色小管状物品。
“可以开车了,谢谢师傅。”言易拉上安全带。
云凝直勾勾地盯着言易手里那支药膏,最终还是耐不住心底的好奇,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开口问言易:“那是……什么啊?”
“药膏。”言易回答得理所当然。他转过头,看着云凝一脸懵懂不解的样子,薄唇一勾,继续低笑着解释道:“刚刚在玄关看你走路的姿势就不对,扭得那么厉害……发现我刚刚确实有些……有些失控,没轻没重的。所以,才特意去买了这个。”
云凝愣了半晌,等脑袋转过弯来、明白他口中所谓的“失控”和“走路姿势不对”到底是什么意思时,她的脸再次“蹭”地一下,在刹那间红了个彻底。
昨晚和刚刚在床上的荒唐画面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炸开。
“所以……所以那是……那是涂、涂在那里的……”云凝羞得舌头都快要打结了。
言易看着她吭吭巴巴、连脖子根都泛着粉红的诱人模样,黑眸在夜色中深了几分。他故意倾身逼近她,勾起嘴角坏笑道:“没错,治你下面那张嘴的。”
19.唇蜜(微H)
趁着车子开进一条颠簸的林荫道,他直接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黏腻气息轻声吐字:
“后面太黑,司机看不见。我帮你涂,嗯?”
云凝此刻觉得言易靠得实在是太近了。少年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气混杂着淡淡的酒气,化作滚烫的热气将她整个人死死笼罩着。直到他稍微退开了些许距离,云凝整个人还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地挺直在座位上。
听到他那句大逆不道的“我帮你”,云凝震惊得张大了嘴想要拒绝,可前面还坐着个出租车司机,她又不敢大声嚷嚷,一时间喉咙发紧,竟然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言易,显然当她是害羞得默认了。
黑暗中,响起一阵细微的塑料软管被挤压的“哧哧”声。言易单手熟练地拆开药膏,用指尖沾了一些微凉的乳白色药膏。
一根、两根……
少年那只滚烫而宽大的手掌,借着昏暗的夜色掩护,毫无预兆地直接从云凝的藏青色裙摆底下,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直直地往最深处伸手探去。
当那带着薄茧的指尖精准地摸到她那处正红肿充血的蜜穴时,云凝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寒颤。
言易眼神暗沉,伸出那根涂抹了药膏的手指,在脆弱的花谷外围熟练地绕呀绕的,轻轻打着圈。
他早就知道了,云凝的花穴漂亮得不真实,没有什么多余的毛发,就干干净净的几根而已,此时在药膏的涂抹下,越发显得滑腻。
少年的心思坏得很,一根手指在外面坏心地揉弄打圈,另一根涂有药膏的手指,则就着内里残留的黏腻,稍微在窄小的信道里面来回搓揉推进着。
“唔……!”
内里被撑开的火辣,在碰到药膏那股沁凉的刺激时,瞬间化作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酸麻。云凝忍不住一阵腿软,挺直了小蛮腰,死死抓着安全带。感觉到裙底那只手越来越不安分地在里面扰乱着、翻搅着,甚至故意刮弄着她最敏感的那块神经。
她一边死死夹着大腿,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用近乎蚊子叫一样的声音对言易咬牙娇嗔:“别……别这样……快拿出来……前面、前面还有人呢……”
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正听着收音机,压根没注意到后座这场惊心动魄的背德擦药。
言易见好就收,在云凝快要羞耻得哭出来之前,终于慢条斯理地将手抽了出来。此时他的指尖上,除了白色的药膏,明显还带有着一丝亮晶晶、拉着丝的水渍。
出租车刚好路过一盏路灯,那一抹水光在云凝眼前一闪而过。云凝看到后,整个人羞愤得瞬间低下了头,死死咬着下唇,根本不敢去看他的手。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那黏腻亮晶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然而言易却没打算放过她这副鸵鸟模样。
他腾出另一只干净的大掌,有些强硬地捏起了云凝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正视着自己那双盛满了恶劣笑意的桃花眼。
在云凝震惊而迷茫的注视下,言易缓缓举起那只带有云凝花蜜与药膏的手指。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故意在折磨她的神经一般,温柔却极具强迫性地,将指尖按在了她干裂的唇瓣上。
指尖沿着她的唇线,轻轻地、温柔地从下唇再到上唇,来回摩挲碾压,像是在极其耐心地替她涂抹着一层透明的唇蜜。
云凝彻底睁圆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才十七岁的高中生,心思到底能变态、恶劣到什么地步!
言易的每个动作就像是放慢了好几倍速,大掌一边在她的红唇上肆意揉弄、涂抹,将那亮晶晶的体液抹满了她整张嘴,少年的薄唇一边凑到她耳畔,压低了声音黏腻地笑着:
“凝凝……以前有试过自己产生出来的唇蜜吗?我刚才在床上试吃的时候……就觉得凝凝做出来的唇蜜,又甜又滑,简直好吃得要命。既然这么好,凝凝自己……应该也要好好试试看才行呢……”
口腔里,瞬间蔓延开一股带着淡淡中药凉意、却又无比熟悉的,独属于她身体情动时的微甜腥香。
20.电话
云凝有时候真的觉得,言易这个人,一次又一次地在刷新她活了二十一年来的世界观与道德底线。
可最让她感到惊恐和崩严的是——每次被这少年的大逆不道震惊过后,她表面上虽然抗拒,但内心深处,却总会像着了魔一样,将言易说过的每一句下流话、每一个恶劣的眼神,都一字不漏地死死记在心底,甚至在深夜里反复咀嚼。
回到自己窄小却安全的小公寓后,云凝去浴室彻底洗了个热水澡。
此时她洗完澡,身子有些发软地裹着一条白色大浴巾,手里则拿着另一条擦头发的小浴巾,以及言易在路边强行帮她买的那管白色药膏。
她静静地坐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直到将头发擦到半干、不会再往下滴水时,云凝才有些指尖发烫地拿起那罐药膏,深吸一口气,将盖子缓缓打开。
她将一双白皙笔直的美腿在床单上有些艰难地伸直、分开。接着,白嫩的食指稍微沾了一点乳白色的清凉药膏,深吸一口气,便有些羞耻地朝自己裙底那处最隐秘的花穴探了过去。
凉凉的……
当指尖带着药膏刚碰到外围红肿的花唇时,云凝的第一反应只有冰凉的舒适感。可当她咬着下唇,试图将手指往更深一点的窄小内里探索过去时,药膏渗进了被过度疼爱而造成的微小伤口中,痛觉瞬间爆发,激得云凝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
疼。
怎么会这么疼……内里火辣辣的,就像是娇嫩的软肉被生生撕裂开那般。
直到此时,独自面对伤口时,云凝才真正无比清晰地发觉到,刚才在别墅的大床上时,言易那个才十七岁的少年,要起索来究竟是有多么的疯狂与暴烈。
而更让她觉得自己犯贱的是,在承受了那样近乎野蛮的贯穿后,她当时竟然也彻底沉沦在窒息的快感之中,甚至主动摇着屁股求他操。
“别想了……宋云凝,别再想了!”
云凝有些羞愤地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别再去回忆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她深吸着气,认真地用指尖将药膏涂抹在受伤的每一处花壁上。只是,大脑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听话,她愈是逼着自己冷静、试图将思绪拉回来,那潮湿黏腻的画面就愈是疯狂地往她的脑海里钻。
就在她体内的空虚与药膏的冰凉交织拉扯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骤然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在空旷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云凝吓了一套,拿过手机一看,屏幕上亮着的来电显示,赫然是“言易”两个字。
云凝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呼吸一紧,正极度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起。
她不想接,也不能再接了。
她咬着牙将手机重新放到一旁,拉过一件干净的丝绸睡衣准备要穿上。然而,电话因为无人接听自动挂断后,不到两秒钟,言易那边居然又持之以恒地再度打了打过来。
手机在床单上疯狂地震动着,发出催命般的嗡鸣。
别接、不准接、不要接……云凝在心里无数次地警告自己。
可听着那执着的铃声,她的理智最终还是没能坚持住。在心跳失速的慌乱中,她还是拿起了手机,按下了绿色的接通键,将手机凑到耳边。
“言易。”
云凝抢在少年开口前率先出声,她试图拿出当老师的威严,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现在都几点了吗?凌晨一点了!你明天还要上学,现在该去睡觉了。”
“老师……我知道……”
听筒那头,少年的嗓音低沉沙哑得厉害,甚至伴随着一阵阵极其粗重、不稳定的急促喘息声,有些黏腻地透过电波直接砸进云凝的耳膜里。
云凝听着对方那不正常的剧烈喘息,心里莫名一紧,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问:“言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然而,电话那头的言易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喘息声反而愈加放大、愈发清晰,甚至隐隐带着一阵皮肉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少年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用一种近乎埋怨、却又无比色气的语调沙哑道:“老师……你刚刚……刚刚怎么没接我电话……嗯?”
云凝本想直截了当地说不想接,但后来想想,面对这个脾气阴晴不定的狼崽子,还是别说得这么直白去刺激他了,于是她有些心虚地撒了个谎:“我……我刚刚在洗澡,没听见。”
21.没干的内裤(微H)
“老师……我睡不着……”
半晌,言易那低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的声音才缓缓传来。他躺在空旷的大床上,黑眸看着天花板,声音黏腻地在夜色中散开:
“现在房间里面……到处都充满着你的身影、你的声音……你高潮时求我操你的美好。还有你的……味道……”
最后那两个字,他黏在舌尖上,呢喃得无比色气。
云凝只觉得耳朵一阵发麻,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连忙打断他:“言易!你别胡说八道!你现在立刻去浴室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别想太多!”
可开了荤的年下狼狗,哪里还会理会她这点毫无威信的警告。言易低低地笑了笑,根本不理会云凝的话,一边继续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径直在电话那头说道:
“冷水澡没用……老师,真羡慕你能躲在家里。老师你知道……我现在一边看着窗外的雨,手里一边在干嘛吗?”
少年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病态的、让人打冷颤的狂热:
“我手里……正拿着老师的……老师的那条内裤呢……”
云凝听到言易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忍不住在床单上狠狠打开了一个冷颤,头皮一阵阵发麻。那条……那条被他扣下、说是没干的内裤!
言易的粗重喘息声伴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黏腻低吟,透过听筒毫无保留地在云凝耳边炸开:“老师的内裤……上面还沾满了老师今天流出来的逼水……香得要命。我现在把它……在我的肉棒上狠狠地裹着、吸着、撸动着……哈……啊……好紧……就像老师的嘴里一样……好舒服……”
云凝听见言易竟然在电话那头隔着她的内裤自慰,呼吸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她深吐出一口气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快速地运转着,想着要用什么严厉的字眼去大声喝止言易,让他不要再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变态事情。
但她此时被情欲烧成一片浆糊的脑袋什么都还没想到,言易那魔鬼般的低语却又一次在耳畔响起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高潮将至的沙哑与疯狂,他说:
“老师你知道吗?我一回来,看到你留在烘干机旁边的内……内裤时,发现床上也还有你今天流出来的逼水。我用手指摸了摸,然后……也让它当了我的唇蜜……”
“老师的唇蜜……在嘴里,真的很甜……甜得我想现在就吃了你……”
“唔……!”
听着少年那近乎变态却又色气到了极点的告白,云凝的呼吸逐渐加重、加快,整个人像是被隔空点了火一样,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在跟着言易的喘息一起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近乎自暴自弃地,伸出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腿间探了过去。
指尖刚一碰上去,云凝整个人都快要羞愤得哭出来了。
她明明……明明才刚洗完澡,才刚忍着痛涂了药膏啊……
可此时此刻,那两片娇嫩的花瓣,竟然再次诚实无比地、源源不断地泛滥出了一大片温热湿漉漉的黏腻蜜水,将指尖上的药膏再次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听筒里,言易似乎听到了她这边同样变得急促不稳的呼吸声,少年的低笑声带着势在必得的恶劣与沙哑,在夜色中响起:
“一想到明天晚上才能再见到老师……我就难受得快要疯了。老师……你不会也是这样吗?现在是不是躲在被子里……一边想着我的肉棒……一边用手指自慰着,嗯?”
“啪!”
最后那一个带着钩子的“嗯”字还没完全落下,云凝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手指一抖,直接一把按下了挂断键,狠狠掐断了电话。
不能再听下去了。
云凝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怕自己再这样在少年的诱导下沦陷下去,就真的再也爬不起来、彻底烂在欲海里了。
只是,大逆不道的高中生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
22.春梦(微H)
云凝做了一个极其可怕、却又荒淫至极的春梦。
梦里,她和言易又回到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可这一次,主导这场暴行的人竟然变成了她自己。在梦境里,她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脸,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荡秽不堪的荡妇,竟然主动背对着言易跪趴着,双手大喇喇地掰开自己屁股上的那两团嫩肉,哭着、求着、拜托着言易,让他用那根巨硕炽热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插进来。
这还不够,画面一转,言易握着她的腰将她掀翻在上,她竟然跨坐在少年的小腹上,自己上下起伏地挺弄着。两人即将到达高潮时,她甚至失控地紧紧缠着他的腰,哭喊着让言易把那些浓稠的精液全射在她最深处里面。
高潮一次根本不够……两次、三次……梦里的她被操得汁水淋漓,却还在疯狂地索求。
“呼……哈啊……!”
云凝骤然睁开眼,从梦境中惊醒过来,整个人狼狈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得吓人。回想起梦里那些荒唐的体位,再联想到昨天现实中光是做那么一次,她就已经要死要活、承载不住,更何况梦里那是毫无节制的两次、三次……云凝光是想想就觉得背脊发凉,害怕得身子微微发抖。
她红着脸,着急地想要立刻离开这张沾满了羞耻回忆的床,可当她刚一掀开被子,一股灭顶的酸痛感便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腰酸背疼得厉害,尤其是腿根内侧,只要稍微一动就扯得生疼。下面那处私密虽然没有昨天刚做完时那么火辣辣的疼,但在药膏和热水的双重余韵下,依然隐隐约约能感觉到昨天傍晚在别墅和计程车里,言易是多么疯狂地在惩罚她。
脸上像是火烧一样发热,云凝咬着下唇,不断在心里警告自己:宋云凝,冷静点!别再去想昨晚的事了!那只是个梦!
正当她撑着床沿准备下床时,一阵强烈的晕眩感骤然袭来,眼前黑了片刻。云凝有些虚弱地扶着额头,在床沿坐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稳了自己的身子。她今天似乎有些感冒发烧了,身子沉重得像挂了铅块。
可为了那份能让她在上海活下去的高昂薪水,平稳了一下呼吸后,她还是强撑着去浴室洗漱,换了一身严实的衣服,忍着极为不适的身体,就这样跌跌撞撞、面色苍白地撑着到了学校上课。
……
同样,在城市另一边的贵族高中里,言易这一天也绝对没好过到哪去。
一整天,少年的俊脸上都布满了阴鸷的低气压,一副生人勿进的死样子。昨天半夜云凝在电话里竟敢直接挂他电话,这让向来顺风顺水、占有欲爆棚的少年感到极其不悦和烦躁。
他坐在最后一排,一整天脑子里全是怎么报复昨天她给他的窘境。他在草稿纸上勾勒着无数种把她按在各个地方操弄、逼她哭着求饶的方法,每一种下流的玩法都让他浑身气血翻涌,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套用在云凝身上。
少年的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活了十七年,他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候这样,多么疯狂地期待着夜晚的到来。
“言易同学……”
言易此时正专心地写着云凝昨天留给他的高难度数学试题。他想得很好,晚上放学后的时间珍贵无比,他不能和云凝浪费一分一秒在写作业这种无聊的事情上,于是他便计划早上在学校把所有功课和作业写完,晚上……就是他跟云凝在书房里的“自由时间”。
正当他专心致志地破译着最后一道函数题时,一道娇滴滴、带着刻意讨好的声音在桌前响起。
言易有些不耐烦地一抬头,便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同班同学,何倩倩。
何倩倩算是他们高三一班公认的班花,属于那种在长辈面前清纯可人、声音甜美柔弱的类型,大概是所有男生听到她撒娇都会骨头酥掉的类型。
可最重要的是,何倩倩有着一副与她那张清纯脸蛋极不相符的火辣身材——高耸丰满的胸部,纤细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一双在白袜包裹下的大长腿。尤其是穿学校制服的时候,何倩倩总是故意把裙子提到肚脐眼以上、改得极短,走起路来,那圆嫩挺翘的屁股蛋有时候都若隐若现的,在大脑里勾引着男生的视线。
纵使班里很多女生会在她背后议论她是个狐狸精,何倩倩倒也觉得不怎么一回事,反倒自傲地认为是女生们都在羡慕她长得美;而男生们,全都在脑子里想着怎么上她。
可惜,她谁也看不上,她唯一肖想的,只有最后一排那个高冷暴戾却帅得让人腿软的天之骄子,言易。
何倩倩在众人的注视下,红着脸将一封散发着香水味的粉色信笺放在言易的课桌上,接着便羞涩地转身跑回了座位。
言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着脸拆开信封,发现里面只有短短两句话:
——放学后请留在教室……我有话要对你说。
言易根本没去理会她的自作多情,信看完后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随即往抽屉深处一扔,继续冷漠地写着他的数学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