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唯一解法
自从尘星会那波无人机突袭之后,尘星会那边上上下下都沉浸在一种美妙的错觉里,以为自己拿到了特调科的认可。
“咱们也是有官方背书的势力了。”
尘星会高层在开会时已经不止一次把黎科长挂在嘴边,语气亲热。
但血肉福音那边。
被人莫名其妙地骑在头上炸了一番,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消息传回血肉福音总部,他们老大听完汇报,在座椅扶手上狠狠一拍。
整张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吓得旁边几个手下齐刷刷往后退了两步。
“尘星会,那群装神弄鬼的狗屁神棍!拜神拜得脑子短路了吧?敢来打我血肉福音,突然发什么疯?”
她眉头一皱,层层叠叠的脂肪在额头上挤出了几道深沟,她不由得开始往最坏的方向猜测起来。
毒械帮和黑水帮没了,北武区一下子空出了两大块地盘。
这帮神棍该不会是觉得这里现在轮到他们尘星会说了算吧?
以为养了几架破无人机就能在北武区横着走了?
“做他的白日梦!老娘还没死呢,轮得到他们?”
她当天晚上就召集了一批人手。
第二天天还没亮,血肉福音的反攻就开始了。
他们也没什么任何花里胡哨的战术配合,就派出了那些让人看一眼就想吐的生化战力。
直接冲到了尘星会的地盘,一路平推过去。
冲在最前排的是重装生化战士,每一个都有常人两三倍大的臃肿体形。
所过之处,沿途只要见到穿白色袍服的人——那是尘星会的教众制服。
不管你是正儿八经的信徒,还是碰巧披了件白布出门看动静的倒霉路人,一律照杀不误。
生化战士行为很粗暴。
一拳砸碎人胸骨,一爪撕开喉咙,或者干脆两只手攥住脑袋往两边一拧。
杀完了,尸体随手往路边一扔,然后继续往前走。
而那些尚存一点理智的血肉福音成员,他们残留着的一丝人性,也被用来做一件更恶心的事。
他们一边往前推进,一边还抽个空,把那些被生化战士随手丢弃的尸体,一具一具捡起来,倒吊在沿街的路灯杆上。
脚踝绑上绳子或者铁丝,往上用力一拽,尸体就头朝下地悬在半空中摇晃。
一具,两具,三具......挂得整整齐齐,间距均匀,跟在布置某种血腥的路标装置一样。
血从倒垂的躯体上沥沥啦啦地往下淌,淌了一地。
他们一路杀到一座教堂前,生化战士的脚步终于被挡了一下。
这里看似教堂,实际上是尘星会在北武区最核心的据点之一。
挡住他们的,是一群穿着白袍的尘星会信徒。
教堂内部的灯光透过彩色玻璃窗,透出一层妖异的暗红色光芒,照在门前信徒们仰起的脸上。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袍,领口别着金属徽章,肩并肩地站在教堂门前,排成一道人墙,嘴里齐声念诵着祷文。
身后是紧闭的教堂大门,门楣上的全息投影循环闪烁着尘星会的圣徽,圣歌的旋律从门缝里传出来,低沉而肃穆。
把这个四面楚歌的建筑衬得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幻境。
这群被尘星会用信仰,以及神经诱导剂反复洗脑的信徒,就这么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堵在门口。
面对着一群皮肤惨白泛青的人形怪物,眼神坚定,全然没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