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直觉与数学?(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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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晤士报甚至用了一整版的篇幅来分析他的保尔森基金是如何“做空英国的未来“的。
虽然美国的禁令没有要求强制披露,但这几天內,他作为华尔街最大的空头代表,承受的政治压力和舆论围剿是前所未有的。
而另一个做空者,那个在禁令前九十分钟精准逃跑的二十六岁年轻人——此刻却被这些同样媒体捧上了神坛。
从窃贼变成了先知。
仅仅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保尔森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把那种属於普通人的嫉妒和愤怒压下去。
他是一个顶级的对冲基金管理者,他的大脑必须像一台冰冷的精算机器一样工作。
他开始重新推演昨天发生的一切。
昨天早上,当sec的调查组大张旗鼓地开进公园大道270號时,保尔森和华尔街的很多人一样,认为远星完了。这种精確到分钟级的“逃亡“,在监管机构眼里就是最刺眼的內幕交易铁证。
但到了中午,情况就开始变得不对劲。
sec的调查员面色铁青地出来,丟下一句“远星的配合態度远未达到预期“——这句话在普通人听来是sec在发火,但在保尔森这种在华盛顿政商两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精耳朵里,这简直是一股刺鼻的无能为力的味道。
如果sec真的掌握了实锤,他们会直接冻结帐户、申请法庭传票,而不是对著记者的麦克风抱怨。
这种“抱怨“,更像是在掩饰一种无法执法的尷尬,或者更糟——掩饰一种见不得光的妥协。
紧接著,下午两点多,《华尔街日报》那篇关於“俄罗斯拔网线“和“跨文化政策预判“的通稿就恰到好处地冒了出来。
太完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