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乾皇后守空房,问沈夜强壮否?
柳熏儿本就羞涩的小脸,更是倏地红透了。
沈夜说这话,是没有话外意的。
只是正经的打探一下纯阳功心法下落。
但这话在柳熏儿听来。
却是另一种味道。
就好像。
是一只即将得吃小鸡的黄鼠狼,发出的餐前祷告。
“嗯……沈大人自便就是。”
柳熏儿轻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任由沈夜摆弄。
而沈夜见状,也没有多想。
他一把拉起柳熏儿,将她安置在马背。
便一骑绝尘,向城中私塾奔袭了过去。
……
与此同时。
京城,皇宫,凤鸾殿。
高贵的松木香,奢侈的胭脂味。
从三进三出的大门飘出。
寻味看去。
凤鸾殿内,四十八个身段见纤细,体态绝美,衣着得体的宫女。
正分列大殿两侧。
她们手中或持香,或持扇,或持茶盏,或持钗。
但无论她们手持何物。
都是为凤鸾殿内。
那个光着脚丫,半依在凤椅上风韵犹存的南乾皇后——慕容明钰而服务的。
慕容明钰摆弄着胭脂,嗅着安心神的松香。
可再多的小玩意,都抚平不了她心中的空虚。
纵然慕容明钰已三十有七。
在后宫博弈了十八年之久。
但那双白嫩的小脚,与跳动的五根如粉花似的脚趾,却仍保持着二十岁的样子。
倒不是她精心保养。
而是没人碰她。
该保存原样的物件。
自然还是原样。
“所以说……陛下和老四,都派人到肃阳试探了沈夜。
可结果,他们都无功而返了?”
慕容明钰扭动着妖娆的身段,轻轻扭头。
冲着跪在红纱屏风后的肃国公苏年问道。
“皇后娘娘明鉴,千真万确。”肃国公拱起双手,语气坚毅的回应道。
“这么说,沈夜极有可能是想归附本宫?”慕容明钰轻咬下唇,语气妩媚道。
肃国公点头应答:“臣以为,沈夜或有此心。
待清明之时,百官入京述职。
臣可做媒,将沈夜引荐给娘娘。
届时,娘娘便可一探究竟了。”
听闻此言。
红纱屏风后的慕容明钰,只是意味深长的掩面一笑。
她并未着急回应。
而是伸手,将放在凤椅上的那张画像,缓缓展开了来。
那是沈夜的画像。
是一张赤膊上身的全身像。
是当时肃国公率亲信入北疆之时,精通绘画的猴子所制之物。
慕容明钰看着沈夜那精壮的身子,刀刻一般的肌肉。
又抬眼看向,沈夜那张在画中都英气十足的俊俏脸庞。
她双脚相叠,不由得喉咙一滚。
唾液顺着喉咙,流入胃腔。
仿佛每多看这画像一眼。
心中的空虚便被填补了一分。
“等到清明入京之时,再和沈夜接触,未免太不诚心了。”
慕容明钰伸出玉指,轻捻画像上的沈夜肉身:“不如……本宫微服私访,亲自去一趟北疆。
看看这沈夜,究竟是心属何人,岂不更为妥当?”
“娘娘不可说笑。”
肃国公双手一拱,连忙说道:“虽陛下已经六年未入后宫一次。
但……臣听太医说,陛下龙体愈发欠安,不日将有回光返照之景。
若娘娘这个时候前往北疆。
一旦陛下突然造访。
后宫之务无人操办。
岂不就露馅了?”
“本宫当然知道。”
慕容明钰严肃回应,但语气中,明显有几分失落。
甚至还有些许无助。
就好像。
是一只偷腥的猫。
被活生生拦在了水塘外。
“不过……等到清明入京之时,再接触沈夜,实在是晚了些。”
慕容明钰轻咬嘴唇,旋即灵机一动,眸中射出一道精光道:
“不如……让本宫的女儿,代替本宫去一趟北疆吧。
如此一来,既能抢得先机,又能表现诚意。
苏爱卿以为如何?”
可此话一出。
肃国公眸中却闪过一丝为难:
“皇后娘娘,先不论北疆之路凶险万分,公主殿下能否平安抵达。
关键是……驸马刚和公主殿下大婚一个月。
您这时候让公主去北疆,见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
怕是有些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