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联手,这买卖稳赚不赔
但就有人不怕死,大声质疑:“是么?”
三人抬眸看向大门,秋风裹着落叶灌进楼里。
楚王元谋大步跨过门槛,身后连个随从都没带。
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蟒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毫不客气地越过谢小泽和范图图,直直落在白蕴身上。
“哟,久闻白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没想到这自欺欺人的本事,倒是比名声还大些。”
谢小泽与范图图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挡在前面。
白蕴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元谋:“楚王殿下好大的威风。”
元谋大笑两声,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下,大马金刀:“本王还当四皇侄口中那位神出鬼没的幕僚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他上下打量着白蕴,眼里满是讥讽,“搞了半天,是个连女人都不敢抢的懦夫。”
白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围的温度骤降,桌上的残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出了一层薄冰。
元谋却像没察觉到一样,继续往白蕴心窝子里捅刀子。
“先前那么好的局,把萧家和沈家绑在老四身上去当枪使,把水搅浑,再暗中托出本王,那是多漂亮的手笔。”
他啧啧两声,摇了摇头,满脸惋惜。
“结果呢?打成如今这副烂摊子。萧家折翼,四皇子动弹不得,一个程大儒唯一的关门弟子废了。白先生,你到底哪边的人?”
白蕴漠然扫了他一眼,冷笑一声:“殿下若是专程来逞口舌之快,那大门在后头,慢走不送。”
元谋收了笑,身子微微前倾。
“本王没那个闲工夫。”
他盯着白蕴的眼睛:“老四本就不自量力,妄图跟太子分庭抗礼,他不配。你不全心帮他,本王理解。”
白蕴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元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但现在情况变了,本王要针对晋王元澈。”他顿了顿,“我要他残,我要他死,我要他的灵魂,永世不得翻身!”
元谋不傻,御书房里试探一次,起码试探出两个局面。
一是皇帝根本没把元澈当废人,太子和元澈联手分明是他的授意。
二是他突然回京,他们并不惊讶,兴许已经察觉到四皇子和他暗中有往来。
他不能坐以待毙。
“白先生,你想要那个女人,本王想要元澈的命。咱俩联手,这买卖稳赚不赔。”
他伸出一只手,目光灼灼:“这合作,你接不接?”
白蕴看着停在半空中的那只手,沉默着抬眸,许久未言语。
沈宁回门那日,晋王府的马车停在裴家大门口。
裴府上下早就张灯结彩,大门敞开,裴文昌领着全府上下在门口迎着。
一看到沈宁从马车上下来,裴文昌那张老脸瞬间笑开了花,赶紧迎上前去,嘘寒问暖,生怕她在晋王府受了一丁点委屈。
正厅里早就备好了一桌子接风洗尘的酒席。
沈宁刚端起茶盏,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管家就满头大汗从前院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管家急得直拍大腿,气喘吁吁地指着大门的方向,“外头来了一群人,把咱们裴家的大门给堵了!”
裴文昌脸上的笑容一收:“什么人这么不长眼?今天是我闺女回门的大喜日子,谁敢来触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