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走,我落了点东西
众人寻声望去,一身明黄蟒袍的太子元泽,与晋王元澈并排而来。
白之恩还想趁机继续转移视线,喉咙里却突然发干发紧,挤不出半个音。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他张大嘴巴,拼命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往下砸。
白之恩愣了,茫然看向四周,和沈宁的眼眸不期而遇。
那双眼平静得骇人,其中的威压却压得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白之恩终于明白,为什么青木山被按下后,连个屁都不敢放,一直趴在地上装死。
不是他黔驴技穷,不是他自认倒霉。
是因为这个女人。
三皇女元贞和元唐唐连忙行礼:“见过太子哥哥,见过晋王兄。”
元泽摆摆手,视线落在白之恩身上,眉眼之间笑盈盈的:“三皇妹,你这府里的规矩是该好好整顿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面首,也敢往晋王妃身上泼脏水,你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
这话一出,四周瞬间沸腾。
元唐唐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三皇女也变了脸色。
晋王妃?
周围的下人呼啦啦跪了一地。
元澈慢悠悠来到沈宁身边,伸手牵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怎么跑到这来吹风了,冻着了怎么办?”
说完,元澈抬头看向元唐唐,脸上的温和瞬间收敛,声音沉了下来:“元唐唐,你刚才说,要撕烂谁的嘴?”
元唐唐吓得后退两步,结结巴巴:“晋、晋王兄……我不知道她是……”
“不知道就能随便乱吠?”元澈打断她,“来人,盛宁郡主出言不逊,掌嘴二十。”
晋三从暗处闪出来,直接走到元唐唐面前。
三皇女急了,往前跨了一步:“晋王兄,盛宁年纪小不懂事,这二十巴掌下去,她的脸就毁了!”
元泽在旁边扇着折扇,看热闹不嫌事大:“三皇妹,晋王妃可是长辈。元唐唐为了个面首以下犯上,二十巴掌已经是轻的了。怎么,你想替她受着?”
元贞噎住,闭了嘴。
元唐唐尖叫起来:“你们敢打我!我母妃不会放过你们的!”
晋三根本不听她废话,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湖边响起。
元唐唐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红肿。
沈宁忽然觉得手掌一紧,元澈笑着望着她,低声道:“不用事事都自己扛,你现在有权力的力量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只要我还没死,就一直有。”
元贞还想再求情,沈念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摇了摇头:“殿下,这件事说到底是郡主的错。”
元贞沉默片刻,收回了手。
太子的视线在沈宁和元澈之间转了一圈,笑眯眯道:“你二人首次同时参宴,为了个面首,不值当脏手,剩下的让本宫来。”
他只抬了下手,身后两名暗卫自天而降,把地上的白之恩带走了。
元唐唐那边,二十巴掌已经打完。
整张脸肿得老高,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捂着脸呜咽。
元贞款款走到沈宁面前,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和善道:“早就听说晋王妃是个妙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宁略微颔首,寒暄了几句。
元泽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对众人道:“前院的席面快开了,一起过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沈宁跟在元澈身边,和元贞聊了起来。
慕雪和张晓晓紧紧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出一段距离,沈宁突然停下脚步。
元澈转头看她。
沈宁指着湖边的方向,压低声音:“你们先走,我落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