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呢，今日有什么打算？”

　　那时候只觉得羞赧慌乱。

　　此刻静静看去，他所教导的每一个细节，所强调的每一个要点。

　　“劲力含而不发。”

　　“力从地起，发于踵，传于腿，主宰于腰，行于指……！”

　　他教导时的话语，如今随着他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清晰的回响在玉瑶耳边。

　　她专注的看着清明的动作，看着看着，逐渐忘记了欣赏清明的长腿细腰。

　　沉迷在那一丝纯粹的剑意里。

　　那是一种超越了单纯刻板的招式，对于自己身体控制臻至化境的从容。

　　她甚至下意识的跟着清明的动作，在脑海中模拟了起来，手指微微颤抖，仿佛也握着一柄无形的剑。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跨入场中，跟着清明的步伐，笨拙却认真的跟着比划了起来。

　　直到清明一场基础剑法演练完毕，收剑回势，秋水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玉瑶才如梦初醒。

　　清明目光捕捉到呆呆望向自己的玉瑶。

　　玉瑶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染上薄红。

　　“师……师兄，早膳准备好了。”

　　她才察觉到，自己这身衣裳也在方才忘我的模仿中被汗水打湿了。

　　明明感觉身体轻盈，并未使多大劲，却像经过一场剧烈活动，鬓发贴着脸颊，布料黏着肌肤。

　　但是！很舒服！

　　有一种筋骨微微酸软，浑身毛孔却都张开的畅快，是她从前缩在自以为安全的角落里时，从未体验过的运动爽快。

　　“师兄。”她又唤，声音还带着点喘。

　　眼睛却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

　　清明看着她这副模样，“嗯，辛苦瑶瑶了。”

　　“好，好的！”玉瑶连忙应下，又忍不住飞快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察觉到他也在含笑看着自己，不由脸色更红。

　　晨光中的师兄，清俊柔和，气息平和。

　　与梦境中那个妖娆风流的幻影，或是少年时的张扬跳脱都孑然不同。

　　但是无论那一面，都让她感觉到无比安心。

　　而且，每次能触及窥到师兄的不同面。

　　心中总是隐隐泛起一种开盲盒的喜悦雀跃。

　　早膳时，二人相对而坐，玉瑶将熬得香浓的小米粥盛好，推到清明面前。

　　随即啊了一声，有点泄气。

　　“小笼包……”

　　凉了！

　　都怪自己贪看师兄练剑！

　　明明她特意将小米粥凉到了最适合入口的温度！

　　暖而不烫，温润适口。

　　明明想不动声色的在这种不起眼处照顾好师兄的！

　　清明轻轻一笑，灵光拂过。

　　“试试。”

　　玉瑶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喝粥，耳朵却悄悄的红了。

　　“今日有什么安排？”清明问道。

　　“嗯……”玉瑶想了想：“上午我想再尝试炼制一次砺锋丹，风信师姐给了五份药材，下午去将丹药交给风信师姐，看她是否还要炼制剩下三份……”

　　“再练习两次基础剑诀，刚才看师兄练剑，我好像也领悟到了什么，虽然形容不出来……”

　　“还得把用凝露草珠优化过的化瘀生骨丹药方最后整理清楚。”

　　“有空打算将萤火花移植到旁边田里去……”

　　清明听着她絮絮叨叨，微微颔首。

　　玉瑶深吸了口气，问道：“师兄呢，今日有什么打算？”

　　“我为师兄裁了一件衬衫样衣，师兄有没有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