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心魔。”
玉瑶短促地尖叫一声,咬住清明肩膀,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别动!”
就在玉瑶意识飘忽,几乎要被这持续的刺激彻底淹没时。
清明终于停了下来。
“瑶瑶。”
玉瑶迷迷糊糊的听到这声称呼,心尖莫名地颤了一下。
师兄,总是会这么温柔地叫她。
她费力地睁开眼皮,雾蒙蒙的眸子望向近在咫尺的青铜面具。
眼神里充满了被折腾到极致的茫然和一种对这个呼唤他名字的声音的本能依赖。
“你这淤血为何揉不散?反而似乎越发严重?”
他似乎正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难题,皱眉看着玉瑶。
玉瑶气怒,脸颊涨红,努力扑腾了一下想要维护一下自己可怜的羞耻心:“不是淤血,你放开我……”
清明微微蹙眉,沉吟了片刻,才以一种不确定的口吻道。
“我听闻,凡人间有以口沫消肿的法子,唾液乃津液精华,又蕴含一丝灵气,或许……比揉捏更有奇效,或许有用?”
以口沫消肿?
他的意思是,用……?
玉瑶浆糊的脑子艰难地转动着,理解着这句话的意思。
她迷蒙的看着清明,再顺着他担忧的目光,低垂看向自己。
“不!不行!”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和理智,带着哭腔尖声抗拒。
清明却仿佛没有听见,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的呼吸,灼热而清晰,气息拂过她敏感的颈侧和裸露的肩头。
冰冷的青铜面具边缘,擦过她滚烫的脸颊和柔软的肌肤。
玉瑶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如同秋风落叶。
她想伸手去推他,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她能做的,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
清明的动作并不急切,他似乎真的在认真尝试那个民间偏方。
玉瑶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和暗礁之间来回颠簸的竹筏。
随时可能被那汹涌的浪潮吞噬,或者被暗礁撞沉。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巅峰般的刺激逼得彻底崩溃甚至晕厥过去时,清明终于再次抬起了头。
唇边带着晶亮的水痕,在烛火下闪烁,与那冷硬的青铜面具相比,异常靡艳。
玉瑶小声呜咽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欺负我……”
这个问题,在她心头萦绕了许久。
就算,就算是自己对师兄怀抱着那种隐秘的心思。
但是这个冰冷、强势、恶劣,对她做出种种难以想象之事的坏师兄……
似乎不完全是梦境扭曲出的幻影。
清明沉默了片刻。
“你很怕我?”他忽然换了个话题。
玉瑶浑身颤抖,泪水又涌了上来。
怕,当然怕。
怕他的冰冷,怕他的强势,怕他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
更怕自己似乎沉沦迷恋。
清明继续问道;“你也怕他?”
“他?”玉瑶茫然的看着他,谁?
“现实中,那个对你温柔周到,愿意护着你、纵着你的清明师兄。”清明一字一句说道。
现实中的清明——
玉瑶心脏猛地一缩。
那是她穿越到这个危险世界后,唯一的依靠。
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人。
她当然,当然不怕。
他救她于妖兽之口,会送她苦力傀儡小玉,会容忍她的笨拙和麻烦,会给她带衣服和种子,会在她害怕时给予安抚,会守护着她耐心的教她炼丹……
她怎么会怕他?
她敬慕他,仰慕他,依赖他,也……他。
可是,眼前这个坏师兄,为什么会突然提起现实里的师兄。
难道,难道他要伤害师兄……!
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和那对于现实师兄的眷恋与维护。
清明缓缓俯身,冰冷的青铜面具几乎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瑶瑶。”他继续说,指尖的按压加重了一丝力道,引来玉瑶又一阵颤抖和细微呻吟。
“我是他的……心魔。”
“或者说,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