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马上风还丢人”
玉瑶看着他的身影,咬了咬唇。
师兄……师兄若是去了……自己……自己……
她知道,师兄决定了的事,从来不会改变。
她慢慢地一步步后退,退回灶台旁,胡乱地用袖子抹了把脸。
沉默着,非暴力,不合作。
一阵极其突兀的少女笑声从外传来。
带着娇憨天真的媚意。
“哎呀呀,好哥哥,你这小破地方的防御阵法还真是复杂,真是难倒奴家了呢。”
“还不解开阵法让奴家进去,哥哥难道真的想死在里面不成?”
那声音娇脆婉转如珍珠鸟,笑声娇俏如珠落玉盘。
玉瑶被这声音惊了一跳,抬眉看向清明,却见他眉宇间神色骤然难看。
“好哥哥,我师尊的本事,我比谁都清楚。”
“那千幻情身欢啊,专克你们这些清心寡欲的正道君子——越是压制,发作得越狠。您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热,心跳加速,眼前一阵阵发黑?”
清明负手而立,玄色衣袍纹丝不动。
顿时浑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凛冽,却又似乎害怕吓到她一般马上压抑下去!
师尊……
千幻情身欢……
玉瑶抱紧了发财,是,是春娘子?还是俏千金?
是俏千金吧?
师兄……师兄让她暗算得手了?
清明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
“瑶瑶,不用怕,竹屋阵法已全部开启,她进不来。”
俏千金咯咯娇笑,她的声音又近了几分,似乎已经贴在了那层无形的阵法屏障之外,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得意;
“进不来?对对对!好哥哥,奴家承认您这阵法确实厉害,我承认我闯不进去。”
她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变得更加娇媚甜腻,“可您自己呢?您体内的毒,这会儿怕是已经走到心脉了吧?”
“您还能撑多久?一盏茶?还是半柱香?”
清明没有回答她的挑衅,依然沉默的站着。
可是玉瑶看见他的手指正在一节节的收拢。
甚至连手背上都隐隐现出了青筋。
他的呼吸似乎也比刚才更加沉滞了一些,虽然极力掩饰,但那细微的变化逃不过玉瑶此刻全神贯注的观察。
俏千金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声音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您撑不住的,那千幻情身欢,可是我师尊用本命心血,混合了九九八十一种奇淫之物炼成的,专门克制您这样修为高深的纯阳之体。”
“您越是运功压制,它反噬得越狠。越是清心寡欲,越是道心坚定,中毒后发作起来就越是迅猛难挡。到最后——”
她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声音里满是得意洋洋的踌躇满志。
“哥哥你虽然心思细密,修为高深。却到底还是栽在了奴家手上!
”当初你杀了奴家师尊,却被她拼死留下这一丝情毒种在身上,如今被奴家抓住了机会,悄悄引动……”
“你怕是没想到吧?当初你杀我师尊时那般冷酷决绝,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死在她留下的这点小玩意儿上!?”
玉瑶听得浑身发抖,师兄奉命缉杀销魂夫人!
但是,但是罪魁祸首不是那位戒律堂的明律道君么!
这俏千金怎么不去找明律!来欺负师兄!
“到最后,您若是不与女子交媾阴阳调和,排出被情毒催发到极致的元阳真火,便会精血枯干而死。”
“好哥哥,您这样的天纵之才,修真界无数人仰望的昭灵明月,难道要死得这么窝囊、这么憋屈?”
“等你那些好师伯,好师兄来,便看见你尸体衣衫不整,啧啧,听说男人里死的最难看的就是马上风,你这被千幻情身欢憋死可比马上风还不如,真是丢光了你们戒律堂的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