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硬撑。
那些让她心烦意乱,脸颊发烫的碰触。
还有少年清明滚烫的呼吸和断断续续呢喃,他说姐姐的手好软,说姐姐好厉害……
坏师兄隔着皮套手安抚她的力道,那种冰冷与灼热交织的奇异触感……
……
那些荒诞梦境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快速跑过,让她越发心猿意马,脸颊瞬间滚烫,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艰难地吞了吞口水。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往日衣袍形制规整,严谨得一丝不苟的地方。
然后她的眼睛猛然瞪大,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平日里低垂顺滑的玄色衣料,此刻却……
即使隔着层层衣料,也能看出那下面藏着的是怎么样的情毒受害者。
……这也,这也太……
比梦境里……比梦境里似乎还……
她想起梦里少年清明撒娇时肌肤在她掌心的触感。
可眼前这个,似乎比梦里还要……
好恐怖的情毒。
师兄,师兄一定很难受。
她猛地移开目光,但是那处有违常理的地方,却像是烙印在了脑子里,挥之不去。
反而细节越来越清晰。
从那褶皱角度看,应该,至少,大概,可能……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是那个东西像野草一样疯长。
如果……如果对象是现实中的师兄……
但是师兄那么光风霁月,冰清玉洁的人。
师兄一定会生气的!
他宁愿死也不会愿意用这种方式,屈服于情毒然后活下去……
可是,可是难道要看着师兄死吗?
如果,如果不是因为她意外地卷入了他的分魂碎片,导致他被反噬。
师兄这么周密强大的人,他一定不会被俏千金暗算。
如果,如果不是为了怕她出事,急匆匆赶回来送她走。
他一定能去主峰找其他师兄弟,或者去找他那个厉害的爹娘,那个厉害的明律首席。
俏千金根本不会有感知,不会跟着他,让他陷入这种境地。
都是因为她!
他一直在照顾她,保护她,为她筹划。
从她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起,从他在觉障林里把她抱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护着她。
而她呢?
她除了添麻烦,除了做那些荒诞的春梦。
除了在他面前手足无措地脸红,她做过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做过
清明依然没有动,也没有再出声。
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那绷紧的肌肉,那痉挛的身体,那极力压制却依然从喉咙里逸出的轻微闷哼声。
他快要撑不住了。
可他还是在沉默的硬撑着,
因为他光风霁月,冰清玉洁,宁愿死也不愿意对情毒,对俏千金屈服。
俏千金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得意洋洋地传了进来。
“您别硬撑了,您放心,奴家也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如今奴家师尊没了,您从了我,咱们春风一度,您解了毒,我得了人,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