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亦有过。”
她急忙辩解,声音又急又脆。
师兄都说了,没事的。
刑微微颔首:“算你过关。”
玉瑶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第三问,数次于梦境中,与同门师兄行此不轨之事,沉迷此道,可有其事?”
玉瑶的嘴唇颤抖着。
少年清明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急躁和恼怒;“刑,你闭嘴!这不关她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
她想要否认,想要辩驳。
想要辩驳,可是那些话却说不出口。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确很沉迷……
"第四问:造谣同门师兄肾亏体虚,你可认罪?"
玉瑶浑身一震。
她采补了师兄,这是真的,她无法否认。
丹田里的金色灵气,那些突飞猛进的修为。
还有春遇戒里那堆小山一般的药材……
“我……我没有造谣。”她嗫嚅着小声说。
刑往前迈了一步,“你的意思是,你师兄,体虚肾亏?”
腰间的问罪链发出轻微的声音。
玉瑶一颤,感觉自己像是被猎食者盯上的猎物:“没,没有!是我造谣!”
就算明知逃不掉,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了少年清明的胸膛。
他立刻伸出手,将她重新拢进怀里。
“依律,当押入戒律堂候审,查清一切,再做定夺。”
玉瑶的身体僵住了。
押入戒律堂候审?
她会被关起来吗?会像那些话本里的犯人一样被绑在玄铁刑架上审问吗?
玉妙手的话本里是这样写的。
昏暗的牢房,冰冷的铁链,永远也答不完的问题,永远也说不清的冤枉。
她怕自己的双修采补之术被发现,怕自己附身能力被发现……
可她最怕的不是这些……她最怕的再也见不到师兄。
不对,这不是梦境么……
那件绯红的外袍滑落了一些,少年清明又飞快地拉上来,将她裹得更紧。
“别怕,有我在。”
刑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冰冷金瞳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声音还是那样轻,那样冷。
“清明,交出来,违抗判决,罪加一等。”
少年清明没有动。
玉瑶轻轻颤抖,师兄的两个分魂对上了。
她得想想办法,她不能让任何一个受伤。
任何一个人受伤,都会让她心疼。
刑就站在那里,月光把他照得像一尊白玉雕像。
鞭子还缠在他手腕上,鞭梢的血珠已经干了,可那点红色还在,在白袍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戒律堂问讯规程》第三章第五条:替人顶罪者,与主犯同罪,并加一等。”
少年清明说:“我跟你走,她什么都不知道。”
“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你要罚,罚我一个人。”
刑的声音淡淡响起:“她身上那些痕迹,是你留的。她看的那些书,是你送的。她在梦里做的事,是你引的?”
“是我,都是我,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