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看着那条鞭子像一条活蛇一样握在刑手上。
鞭梢还勾着她的红绳金铃,在月光下轻轻晃着。
她不敢,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然后又眼睁睁的看着那截红绳和那枚金铃。
被冰冷的鞭梢勾着,悬在她与刑之间。
那截靡丽的深红与闪烁的金光,在冰冷的月光下,铃声清脆,红绳缠绕。
像是故意在逗她。
巨大的委屈!羞愤!气恼!
玉瑶刚才在迷乱中哭得红肿的双眼又忍不住气恼的剜了少年清明一眼。
这次不是被欺负哭的,是气的。
都是他!
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方才……在那些最混乱,最意乱情迷的时刻。
小师兄用嘴衔着那红绳金铃……
混合着讨好与渴望,执着的慢慢将那冰凉的小金铃喂到了她嘴里……
还含糊在嘴边呢喃着什么。
她就不应该因为心软而答应小师兄!
不应该因为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而任由他胡闹!
现在好了,这沾满了两人气息与痕迹的东西,落入了这个麻烦鬼的手中!
师兄给她护身用的东西!怎么,怎么就……!
就用在了这上面了呢!
幸亏是梦!
刑似乎并未察觉玉瑶的羞愤交加。
刑缓缓伸出了另外一只未持鞭的手。
肤色的苍白仿佛从未沾染过人间温度。
指尖轻轻捏住了那截被鞭梢勾着的红绳。
轻而易举的便将那红绳金铃从鞭梢上取了下来,提在眼前。
玉瑶痛苦的闭上眼睛,又忍不住拧了一把少年清明的后腰肉。
少年清明“嘶”了一声,没敢大叫,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亲了亲她的脸颊。
刑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红绳之上。
原本鲜艳的红色,已经被水彻底浸透,颜色变得深沉靡丽,近乎暗红。
绳身上,清晰地残留着齿痕的压印和唾液濡湿的纹路,
金铃上也不例外,沾染了同样的水痕。
他指尖轻轻一动,发出的叮铃声都仿佛带着娇媚的哭声。
冰冷的金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审视着上面的水光。
“还给我!”少年清明愤怒的咬牙。
刑依然专注地看着红绳金铃。
那条黑鞭乖巧地缠回他手腕,安静地盘踞在它的领地。
“证据。”
刑开口,声音依旧像冬河凝冰。
“你,诱引同门,举止失当。”
“她,半推半就,沉溺私欲。”
“依律,此物当没收封存,列为案证之一。持有人玉瑶,需随我至戒律堂,接受进一步讯问,理清所有细节。”
他那只缠绕着黑鞭的手,伸出一根苍白如玉的手指,缓慢地抹过上面的水痕。
那根手指很白,像冬天玻璃上结的霜。
它抹过金铃,将上面的水痕一点一点地刮起来。
聚在指尖。
动作优雅平静,慢的像在认真地检查证据。
可是却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不急,不慌。
因为知道猎物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