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舌尖轻快地在肩头吸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浅淡印记。
玉瑶听着他似乎有些犹豫,似乎对接下来要不要继续下去而有些迟疑。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似乎暂停了那让她心中又慌张想拒绝又莫名期待的接触,只是将她温柔地抱在怀里,温情的相拥。
踌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清明低低开口:“瑶瑶……双修之术,这……这我只偶尔在一些其他门派的基础功法总纲和……”
“咳咳,比较偏门的杂记上见过粗略的描述。只是胡乱看过几页,并未仔细研究,上次……”
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了一下。
听他主动说到自己药翻他那次,玉瑶不由做贼心虚的羞得满脸通红,“师……师兄……”。
下意识地偏头去欣赏盘子里的樱桃。
好在清明很快又将话题转开。
他含着口中那点温热嫩甜的脸颊嫩肉,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摩挲着她腰侧。
五指轻轻地按下又放开,一遍遍的描绘着那道柔韧纤细的线条。
瑶瑶……真的被他养的很好。
他心满意足地想,带着一种无法轻易宣之于口的隐秘骄傲。
瑶瑶真可爱。
腰是练剑时养出来的,又纤细又有力,疯狂叫嚣着打上烙印的本能被他镇压了下去。
不能吓到她,不能伤害她。
是他精心将这朵被人践踏霸凌过的小花,养成了如今这美丽坚韧的模样,她是要与他天长地久的瑶台仙葩,不能因为一时欲望而毁了一切。
腰侧的触感极好,那截腰线仿佛是为他手掌量身定做般的契合。
是他活了数百年除了握剑搏杀,赏罚戒律,以及那些从不显露于人前的算计与阴谋外,所得到的最为纯粹温暖美好的记忆痕迹。
玉瑶听着清明声音嘶哑,她辨不清楚是因为彼此的靠近承天脉被压制,还是情毒更加沉痛压抑的呜咽。
“不,不打紧……”她慌慌张张地语无伦次:“我会很多,我看过很多书,师兄,师兄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清明似乎忍俊不禁的低笑了一声,“嗯,我做的哪里不对,瑶瑶要告诉我。”
玉瑶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感觉这次清明用了一点力气,咬着她耳垂,再往耳廓里探索而去。
这次总算是成功地契进去了一点舌尖。
清明闷哼了一声,感觉小耳朵在自己舌尖上颤抖。
瑶瑶有时候……还是太勇敢了。
那日,也敢那样横冲直闯,将自己……交付给他。
得多教教她,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别那么容易就被骗了。
他心中百感交集,轻轻地抚着玉瑶的脊椎骨,一下一下的摸着,像是在摸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珠。
在温泉里,师兄清润的声音模糊含混地隔着水汽和轻微水声传来。
仿佛情人间的呓语,又仿佛医者认真的问询,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仿佛怕触碰到她什么的极致温柔与淡淡愧疚:
“瑶瑶……瑶瑶。”
他依然唤她的名字,那两个叠字从他舌尖滚落了下来。
带着某种私密亲昵的感觉,像最坚固的大坝上被小蚂蚁蛀出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水从那裂缝里渗出来,最初肉眼甚至看不清楚那缝隙。
大坝却再也不那么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