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瑶瑶教得好。”
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化成了一声软绵绵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在他胸口。
“师兄做得很好,是、是我刚才说错话了。不是没感觉,是有感觉的,一直都有的。”
“从刚才师兄抱我的时候就有,按摩的时候也有,现在也……”
她说到一半,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整个人僵住了。
完完完完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在说什么,什么叫从师兄抱我的时候就有感觉。
这不等于承认了一开始就对师兄色心大发心怀不轨禽兽不如!
“那瑶瑶教教师兄。”清明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种虚心学习的请教笑意;“接下来要怎么做?”
玉瑶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虽然继承了销魂夫人那庞大驳杂的专业传承记忆,里面的确记载了无数种花样百出的花活,但那些东西……
是如春水洗玉、玉兔捣药之类的按摩小花活。
硬着头皮埋头苦干、依样画葫芦罢了!
怎么能用嘴巴轻易的说出来。
更何况她现在整个人都被师兄抱在怀里,肌肤相贴,呼吸交缠,连手指都在发颤。
哪里还能组织起语言去教他!
“就、就是……”她结结巴巴的开口,声音小得要命,还带着开始的余韵。
更何况师兄明明刚才就已经做得那么好了!
明明就已经……水到渠成驾轻就熟了!
都怪自己乱说话!都怪自己乱说话!师兄一定觉得自己看了很多话本,所以才会虚心请教!
“就、就是……”她艰难无比的开了个头,结结巴巴的闭着眼睛从牙缝挤出几个字。
“先……先慢一点……”
“慢一点?”清明眨了眨眼睛,似乎为了鼓励她的勇气,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他认真地照做。
像是午后最悠闲的阳光下,工笔细画,不疾不徐,不急不躁。
但是这种稳定与克制偏偏最要命。
极致的克制,每一笔,每一点力道,都恰到好处的点在最关键的一点上。
玉瑶被这缓慢的节奏磨得发软。
虽然没有开始时那种几乎将她整个人抛上云端、坠入深海的狂放。
那时候来不及感受就被下一波淹没。
现在每一波触感都被无限的放大,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师兄唇瓣上纹路的痕迹。
每一次与清明肌肤相贴的触感都让她想要尖叫逃开,身体的每一处秘密都被温柔地探寻、开启。
像是被人用最温柔的文火不厌其烦的熬煮着一小碗蜂王浆。
火候恰到好处,不急不躁,却让那蜂蜜的温度缓慢升高,变得越发粘稠,越发甜蜜、也越发滚烫。
几乎要承受不住这过于漫长而专注的煎熬。
她的手指无意识抓着清明的肩膀,指甲陷入那片被温泉水打湿的皮肤里。
——以清明的修为,他的皮肤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抓挠出伤痕的。
甚至他的护体灵气,在攻击最开始的一瞬间,就能很轻易地就能震开这只毫无杀伤力的小爪子。
但是……灵气被收敛,法诀被压制。
他肩背的肌肉非但没有绷紧防御,反而在她的抓握下主动悄无声息地放松,卸去了所有本能的反抗与防御。
被她那几根可怜又可爱的小手指,挠出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血痕。
如同月牙儿一般,隐约的痛感从背后传来,清明唇角笑意越深。
这留下痕迹的抓挠,充满了依赖与标记的疼痛,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与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