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瑶瑶教得好。”

　　“瑶瑶，慢一点是对的么？瑶瑶喜欢么？”

　　“对、对的……”玉瑶意识涣散，只能呆呆的呜咽着艰难回应：“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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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似乎对她的指导极为认真，也极为尊重。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抱着玉瑶的角度，将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玉瑶因为姿势微微的变动，而获得了可以稍微喘息的空间，她急促的喘息了两下。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

　　下一瞬间，又被按回了那个滚烫坚实的怀抱。

　　“唔……！”她声音立即拔高，又被压了回去。

　　“瑶瑶，别咬。”清明声音温柔，带着心疼的怜爱，他低头吻上来，将她紧抿的唇轻轻地撬开。

　　将那声哭泣与呜咽，温柔地引导出来。

　　然后将她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和细细的哭泣声一起吞没。

　　耳边还听见他柔声问；“这个力道可以么？”

　　玉瑶眼泪更加毫无章法地哭泣了起来；“可、可以。”

　　清明得到了她的确认，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温泉水轻轻晃荡，带着桃花荡开一圈圈的涟漪，拍打着池边的白石。

　　那红润饱满的水果沾染了晶莹的水珠。

　　玉瑶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温柔至极的节奏折磨疯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本能地抱着清明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株被春雨浇透的花，缠绕着这棵她唯一可以依附的树。

　　“师兄……”她含含糊糊的哭。

　　“嗯？”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这么会……”

　　清明被她问得愣了一下；“是瑶瑶教得好。”

　　他手掌依然稳稳地握着玉瑶腰侧，又浅浅的笑了一声：“师兄只是照着瑶瑶说的做。”

　　他的长发早已经散落开来，如同最上等的玄色丝绸，散落在玉瑶的肩膀上。

　　似乎将她小小的身体包裹了起来。

　　黑发、雪肤。

　　“我，我没有教那么多……”她小声咕哝，无法反驳，却也只能撒娇着小声辩解。

　　“那就当师兄无师自通。”清明从善如流地给了她台阶。

　　垂下头，用自己的鼻尖碰了碰她的小鼻尖，“或者，瑶瑶觉得还有很多可以教师兄的？”

　　“没！没有！”玉瑶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马上意识到自己回答的太快太急切了。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师兄……师兄那么聪明……

　　这些东西，他愿意学，自然驾轻就熟，一点就透，举一反三。

　　不是自己能比的。

　　那双金瞳里倒映着她。

　　玉瑶被他吻得脑子发晕，企图笨拙地回应着他，却总是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与吸吮。

　　呼吸交缠在一起，温泉水氤氲出一层薄雾。

　　一片花瓣刚好落在玉瑶的锁骨肩窝上，粉色安静的躺在冰肌上，显得格外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