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歇歇……”

而师兄作为戒律堂弟子，他不仅能看到，还要翻阅，还要审查。

　　……这么多书看下来，阈值容易提高，人也很容易冷淡。

　　听说现代的时候，那些专门一天看十几个小时的鉴黄师到了最后都神情冷漠。

　　破案了！师兄肯定偷偷看了很多，难怪师兄看起来这么温柔持重，对什么都没兴趣的样子。

　　看多了！肯定就冷淡了！

　　而且那些魔修邪修的书籍，肯定更为恐怖没有下限，师兄就算偷偷扫了几眼，也肯定很不喜欢！

　　不对，不是偷偷，戒律堂弟子查阅违禁物品，按规定核实归档，都是公务！

　　“那师兄……”她结结巴巴地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就是忍不住，“师兄看过些什么？”

　　她问完就马上后悔了，她在问什么啊？？？！！！

　　这种问题……怎么可以问出来？？？！！！

　　然而，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唔。”清明对她会提出这个问题有点意外，不过不假思索地报出一串书名：“《姹女迷情大法》、《阴阳和合采补术》、《极乐欢喜禅》、《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指上舞和口舌生花这种过于明显的书名，他故意隐去。

　　实在不宜在她面前直接提及，太直白了。

　　还有其他够多用神识扫过不堪入目的下流书籍，就更不必提了。

　　然而他每念一个名字，玉瑶的脸色就更红一分。

　　还好还好，听起来名字似乎都比较正常。

　　特别是那个《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特别无害。

　　他举完例子，便柔声安慰道：“不过都是粗略翻阅，神识扫过，判断性质、危害程度，需要封存还是已有备份焚毁，并未细读。”

　　“毕竟查抄来的书卷数量太多，归档时间又紧，来不及一一细看。”

　　他看着脸颊通红的玉瑶，“方才变异情毒灼心焚血。”

　　“还是多亏瑶瑶精研了那几本《清冷师叔夜夜宠》、《霸道剑修俏丹仙》，书中的言传身教和悉心指导，才解了那变异情毒。”

　　玉瑶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是听清明说到变异情毒灼心焚血，便将一切抛之云外，呐呐道：“真的只是神识一扫？”

　　自己也可以用贡献点换几本看看么？

　　好奇心蠢蠢欲动。

　　虽然后面水到渠成融会贯通后师兄的确很……

　　但是前面师兄的确极为生涩纯情，被自己踩一下脚就僵硬得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冰肌玉骨上那些深深浅浅，如同红梅落雪一般的暧昧痕迹。

　　还有后面他胡乱篡改各种诗句，何止是水到渠成融会贯通！

　　简直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出神入化、超凡入圣、登堂入室、天外飞仙。

　　清明微微一笑：“师兄记性不错，悟性也尚可，虽然只是神识一扫，瑶瑶一点拨，便自然融会贯通。”

　　本来看着师兄天赋异禀，本来以为会跟书上说的那样，痛不欲生死去活来。

　　但是也许是因为在温泉过于荡漾，也有可能是因为师兄太温柔……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后面，后面竟然……

　　她脸颊通红，简直想一头扎进温泉里把自己淹死算了。

　　怎么、怎么还可以一直在想那件事！

　　她是不是被销魂夫人带坏了……！

　　但是清明显然并不怎么打算放过她！

　　他将玉瑶的头发用手指梳理顺滑，拿出一根镂花翡翠玉兰珠花替她挽发。

　　他灵巧地挽了一个简单却好看的发髻。

　　这让她圆润的肩头彻底露了出来。

　　细白如轻薄的瓷器，却又带着一点水润润嫩嘟嘟的肉感。

　　做完这些，他才低头，凑近玉瑶耳边，小声商量道：

　　“瑶瑶觉得，刚才说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