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缚把姐姐弄脏了!”
“怎么会脏!”少年清明红着脸,声音因为激动竟然有点破音。
硬是把半句说完:“姐姐又香又软,比什么都干净,退一万步说!”
“就算……就算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上去了,那也是阿缚的问题!跟姐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阿缚把姐姐弄脏了!”
浅蓝色触手不满地拍了一下。
吐出一个淡蓝色的泡泡。
那圈湿润还在。
在星海的辉映下泛着极淡的水光。
如同珍珠一般温润。
让那少见阳光的肌肤显得格外细腻通透。
如同最莹润的芍药花瓣,掩在一层薄如蝉翼的春冰后。
馀滴下纤蕊,残珠堕细枝。
看着那圈湿润,少年清明呼吸急促的将头扭开。
像是要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都甩出去。
“我以前自己受伤了也很多只是舔舔——”
这句话刚脱口而出,他就意识到好像又有点不对劲?怎么感觉欲盖弥彰,做贼心虚,不打自招,越描越黑?
但是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以前练剑时,练得太猛太急,偶尔会被剑气反噬,伤到手臂或者手掌。”
他飞快的瞅了一眼玉瑶,见她听得专心,似乎没有觉得自己太变态。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比划着手臂上某个似乎曾经受过伤的位置,“我可是问心峰的天骄,又有点好面子!总觉得受点小伤就跑去丹霞峰拿药,太丢人了!也显得自己太娇气!”
“所以很多情况下,都是自己舔一舔,止止血,清洁一下伤口,就算了事!”
少年清明说的急促,仿佛生怕玉瑶不信,或者觉得他是在故意胡编乱造。
玉瑶哦了一声。
师兄杏花树下那么优雅从容的剑舞,竟然也是小时候受伤慢慢练出来的。
只是师兄的父亲……似乎极为严苛。
师兄的童年练剑,想来十分痛苦。
她的眼中不由多了几分怜爱。
少年清明继续道:“有一次我在外游历,对付一头经常跑出来抓过路人的荆棘妖!跑进它的地盘才发现情报不准!不是什么一百年的小妖怪,而是足足修炼了八百年的老怪物!”
他的声音因为回忆而带上了余悸与隐隐得意。
虽然过程坎坷,但是显然现在是他还活着!
“我从头到脚被那老怪物的藤蔓和毒刺扎了不知道多少根!”
“整条右胳膊上,还被它最粗壮的主藤蔓,狠狠地划了一个又大又深的伤痕,血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止都止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比划着左手的位置,似乎那里还在隐隐作痛。
“那时候我年少气盛,总觉得一剑无敌,天下无敌,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放在眼里!”
“又不习惯像那些谨慎的师兄师姐一样,多带些符箓丹药!”
“而且,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
少年清明手舞足蹈,试图让危险听起来更加惊心动魄!
更显出他少年天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绝世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