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缚把姐姐弄脏了!”
“我怕惊动更多的妖兽或者引来别的危险,也不能用动静太大的疗伤法术!”
“没办法,我只能暂时退避——是退避不是逃跑!姐姐你懂的吧!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玉瑶听得紧张,虽然现在师兄就在自己面前,但是想到他以前面临过这种绝境。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深受重伤。
就跟那次销魂夫人一样——销魂夫人那次还有那个首席压阵。
少年清明说的这个,师兄从来没提过的过去。
显然更是凶险万分,让她对于师兄的怜爱不知不觉又多了几分!
“我懂,敌进我退,敌退我进,小师兄真厉害!战术性撤退!”
她努力附和着少年清明的话,看着他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甚至自动伸出双手,握住了少年清明的手掌,更加支持他说下去:
“我退避到附近的洞穴里,那时候,身边没有同伴,没有丹药……我只能靠自己!”
“一点点地把那些带着倒刺和毒素的小刺拔出来,然后,对于那些伤口,只能舔一舔——”
“我有灵气的!”
他说到舔一舔这三个字时,声音又不自觉地心虚地低下去,还偷偷地抬眼瞥了一下玉瑶脸上的表情。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句,仿佛在强调自己舔一舔行为的专业和纯洁性。
而绝非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变态爱好。
仿佛生怕她露出一丝一毫果然很变态的表情。
或者说出什么哎呀这个理由也编得太离谱了之类的。
玉瑶星眸水润,一眨不眨地看着少年清明比划的胳膊上那处重伤的地方。
再和师兄坦诚相对的时候,她记得师兄那里,有一道很浅的伤痕。
师兄身上这样的伤痕不少,有一种冰裂玉隐的淡淡破碎感。
她没敢问。
却没想到每一道伤痕都是一次师兄过去的绝境。
心中,早已被满满的怜惜所占据。
哪里还会觉得他变态!
甚至那个戴着青铜面具浑身冰冷强势的坏师兄……似乎也……
难道是因为太过于习惯少年时候用舔一舔来处理伤口。
以至于连分离出去的分魂也继承或者沾染了这种习惯,才会在那种情境下,坏师兄才会执意而不容置疑地用舔一舔来消肿?
想起坏师兄和自己清算口水消肿的事情。
玉瑶赶紧将思绪拉了回来。
现实中……师兄腰间那道被销魂夫人留下的伤痕。
千幻情身欢……变异情毒……
自己和师兄的关系,也从那时候开始了变化!
光风霁月、从容不迫、仿佛无所不能的表象之下,又隐藏着多少独自咬牙硬撑、默默舔舐伤口、不为人知的艰辛与痛楚?
师兄他到底经历过多少危险?受过多少伤?!
少年清明终于把以前年少轻狂阴沟里翻船的事情说完了,似乎为了增加可信度,还补充道:“那次伤得真的挺重的,那荆棘妖的尖刺和藤蔓都带着麻痹毒素和腐蚀性,伤口处理起来特别麻烦!”
“后来回到宗门,也养了很久,用了好些我娘的珍贵药材和丹药,才完全好利索。喏,胳膊上现在还留着一道很浅很淡的疤呢,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不过确实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