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谈兵和苦干实操是两回事

　　“师兄以后……”

　　她本来想说师兄以后不要乱用这种师兄错了饶了师兄——！

　　太色情，太犯规了！这是什么顶级美人计啊！师兄这种人，即便是什么不做站在那里就……

　　何况他这样伏低做小！

　　脑海里飘出风信的潘驴邓小闲之说！师兄，师兄全，全中了吧！

　　被师兄一亲自己脑袋就变成浆糊了，什么原则、什么羞耻感都没了。

　　可是想到按照师兄的性格，可能他也是在第一次这么主动用这种方式尝试照顾，亲近自己……

　　自己不能打击师兄的……呃，主观能动性？

　　或者让他觉得她不喜欢他的亲近。

　　她咬着嘴唇，嗫嚅了一下，最后才小声说：“太赖皮了。”

　　带着一点点委屈。

　　清明看着她欲言又止半天，最后却只憋出一句软绵绵的可怜，唇角弯起一抹笑，又蹭了蹭她：“瑶瑶，我是第一次做人道侣，很多事情都不会，要和瑶瑶一起学。”

　　声音里带着玉瑶都能清楚辨别的脆弱感。

　　“瑶瑶不要嫌弃我。”

　　玉瑶被他蹭得心尖发软，那股因为他刚才美人计而产生的小小不满与羞恼，瞬间被这温柔的表白冲散得一干二净。

　　“嗯嗯！”

　　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师兄他真的很……很努力。

　　无论是修炼，还是处理宗门事务，还是……嗯，学习如何与她相处。

　　她勉强将他不安在自己胸口游走的手扒拉了下来，“师兄，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点。

　　清明被他戳得掌心微痒，脸上依然诚恳无辜：“我是第一次做人道侣……”

　　玉瑶又戳了他掌心一下，这次用力了一些，“你，你在温泉怎么那么会……还有那些书，《璇玑采补集要》、《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爬墙迎花秘要》……”

　　清明被她数落，反手握住她在自己掌心划来划去的那根手指，如同奶猫挠人的手指。

　　将它轻轻拢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指节上来回摩挲。

　　“书是看了不少，但是纸上谈兵和苦干实操是两回事。”

　　他语气一本正经，仿佛在论道，和刚才跟玉瑶解释炼丹四场的口气一模一样。

　　听得玉瑶眨了眨眼睛，虽然师兄的神色一如既往的端庄，只是眼角有着一点情动的薄红，为他清隽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罕见艳色。

　　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

　　但是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苦干实操什么的……这种词用在这种事情上，真的合适吗？！

　　似乎，如果不是自己想太多，也的确没有其他更加合适的词语？

　　“瑶瑶看了那么多丹方，真正上手炼丹的时候，火候融炼还是要自己摸索的。”

　　他继续用一种学术探讨的语气说。

　　“何况，师兄面对的，又不是那些按部就班的药材。”

　　“药材不会脸红，药材不会主动，药材也不会跟瑶瑶一样哼哼的师兄心乱如麻，恨不得……”

　　他低低哼笑了一声，让玉瑶小鹿乱撞。

　　恨不得什么！

　　清明没有继续说下去。

　　“药材炼坏了，大不了重新换一份材料，重新来过。可是瑶瑶…”

　　“瑶瑶那只是受一点点伤，哪怕是皱一下眉头，流一滴眼泪，师兄的心，就会疼得不得了。”

　　玉瑶脸红，试图把自己的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抽了一下没抽动，又抽了一下还是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