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可以，再近一些。”

　　师兄的手指，带着真实的体温和触感。

　　只是轻轻触到了胸衣下沿，还没有真正碰到那柔软饱满的本身，她就已经紧张得呼吸都乱了。

　　清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骤然僵硬与呼吸的紊乱。

　　没有急着再进一步，而是重新将手掌落回了她腹部，轻轻地笑了一下：“瑶瑶小肚子骨肉匀停，还有了一点点练剑出来的肌肉，不过还是好软。”

　　“像是刚蒸好的白玉霜方糕，摸一下就软软的陷下去，还很好吃的样子。”

　　他低下头，看着脸颊绯红如胭脂芍药的玉瑶。

　　“瑶瑶怕我？”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问的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吓得浑身发抖，躲在树根下缩成一团，腐烂的泥土沾了满身。

　　那时候他安抚地说：“别动，别怕，我在。”

　　玉瑶眨了眨被水汽浸润得格外湿润清澈的眼睛，摇了摇头，“不怕。”

　　“师兄在，我一点也不怕，只是……”

　　她吸了口气，感觉清明的气息很近，虽然声音还是软软糯糯的，也因为紧张而急促，却没有丝毫犹疑：“只是紧张……因为师兄太近了。”

　　“只有一点点的紧张！一点点。”

　　太近了，近得能看清师兄脸上微微绷紧的神情，似乎没有平时那么全然从容。

　　那抹被压了又压的……让她脸红心口干舌燥的浓烈欲望。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因为动情而升起的那股温热清香，能感受到他绷紧的肌肉线条。

　　分明师兄自己都忍得很辛苦，却还在温声问她怕不怕，努力克制着自己，没有急于索取，没有强迫她接受。

　　就是这种克制，让她觉得自己被全心全意的尊重，被郑重其事的珍爱。

　　也因此更加的心疼他的脆弱，更加的想要靠近他。

　　她低声说：“师兄可以，再近一些。”

　　清明似乎有些意外，愉悦的笑了一声。

　　“嗯。”他低低应道，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比刚才的更加缠绵。

　　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地抿了抿，像是在说不要怕，一切有我，我会好好爱你。

　　然后缓缓放开，又亲了亲她尚有些红肿的上唇。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重新开始向上移动，不再犹豫的平稳落下。

　　那感觉太奇异了。

　　能感受到师兄手掌的纹路与温度，以及温柔陷入软嫩里的触感。

　　像是泡在温泉里，温热氤氲的水波刚好漫过胸口，一种被妥帖照料和彻底包裹的安心。

　　她自己平时都不敢太碰那里，即便是沐浴时，也只是草草抹擦一下，不敢仔细感受。

　　平时穿衣服都恨不得勒得越平越好，那曾是她需要隐藏的错误和瑕疵。

　　但现在师兄的手覆上来的时候，她竟然没有觉得羞耻或者想躲，反而……

　　反而觉得很舒服。

　　被师兄温热的掌心如此温柔的包裹着，仿佛那不是什么她最为烦恼的羞耻，而是被师兄欣赏爱慕的美好。

　　紧绷僵硬的小身子慢慢柔软放松了下来。

　　最终彻底软在了清明的怀里。

　　清明的唇角因为这个变化而愉悦地弯了弯，掌心像是捧着一只刚刚出壳的小雏鸟一般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