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缘分尽了，还是……近了？

她湿漉漉的，需要最温柔的呵护，清明的动作极尽轻柔耐心，带着无尽的怜爱。

　　玉瑶被他揉得整个人都软了，似乎化成了一摊水。

　　不知道师兄有没有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但光是自己身体在梦境中才体验过的这个变化，就让她羞得想钻到地缝里去。

　　——和上次温泉的时候师兄变异情毒爆发不一样。

　　现在自己和师兄都是清醒的，分明都知道彼此在做什么。

　　却在默认着顺水推舟将这件事情继续下去。

　　清明当然能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变化，哪怕是一丝呼吸的变化，他都能把握到，小姑娘的身体，他甚至比玉瑶更了解。

　　无论是梦境的探索，还是现实中的接触……

　　他同时低下头，温柔地亲着她精巧纤细的锁骨。

　　舌尖一遍遍的描绘着那里的细腻脆弱，那里的皮肤格外细嫩，锁骨也纤巧秀气得要命。

　　玉瑶轻轻地呜咽了一声，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清明脑后，纤细无力的手指插进他本来整齐的黑发中，被弄乱了些许。

　　她都不知道这个动作有多么亲密，甚至可以说得上主动的将他拥向自己。

　　只是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抓住这个让她在如此温柔又汹涌的情潮中最安全的依靠。

　　不至于在师兄温柔的亲近下彻底融化。

　　清明的头发比她更硬一些，触感比丝绸还好。

　　同时他的手上功夫也没有停，用指腹轻轻压了下去。

　　“啊……！”

　　玉瑶浑身一颤，不受控制地脱而出后自己先吓了一跳，猛地睁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那声音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羞赧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一只可以缩进壳里的小蜗牛。

　　清明听见这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玉瑶，胸膛再次因为笑意而震动了。

　　“瑶瑶。”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舌尖抵住，每一个音都有一种温柔缠绵的宠溺。

　　“嗯……”玉瑶萌萌的应了一声。

　　“刚才那声……”清明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垂，干脆含着绯红的耳垂，感觉唇齿间的温度又飞快升高。“瑶瑶叫得好好听。”

　　玉瑶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师兄，师兄在夸她。

　　跟平时一样。

　　可是，可是……他，他夸得是！

　　“以后多给师兄听，好不好。”声音含糊而沙哑的如同恶魔诱惑，也带着一种央求的脆弱。

　　玉瑶羞得握紧小拳头，直接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力道倒是很轻，却也足够表达她撒娇一般无力的抗议了。

　　清明被她这娇憨可爱的动作逗得笑出了声，他没有再逗她。

　　“瑶瑶，那师兄的声音好不好听？”他继续说。

　　玉瑶虽然羞得不行，却还是诚实地小声道，“好听。”

　　她下意识地挪了挪小屁股。

　　师兄的声音，无论是平时清润温和的教导，还是此刻沙哑性感的低语，

　　都好像春风拂过了海棠，能轻易地拨动她的心弦。

　　清明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继续含着笑。

　　用那种低沉而诱惑的气音，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以后都给瑶瑶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