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缘分尽了，还是……近了？

　　“只给瑶瑶一个人听？”

　　“嗯？”

　　这一声嗯，低低沉沉的，尾音微微上扬。

　　仿佛一个最锋锐的小钩子，一下就快狠准的将玉瑶的小心肝穿透了，然后晃晃悠悠的吊了起来。

　　玉瑶整个人都晕了，感觉自己像风筝一样，被清明拽着摇摇摆摆，在空中摇摇曳曳。

　　“师兄说话算话。”

　　玉瑶声音软糯，带着被彻底蛊惑后的迷糊，小声重复：“师兄说话算话？”

　　“嗯，师兄说话算话。”清明低笑着承诺，他又故意喘息了一声，撞了玉瑶一下，玉瑶脸红的娇艳欲滴，却没有躲，听他继续哄小孩：“瑶瑶也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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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玉瑶因彻底的疲累与安心而沉沉睡去后，清明独自坐在榻边。

　　月光如水银泻地，与粉夜珊瑚的梦幻光泽交织在一起，为他清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朦胧，也让他眼中那抹深邃的金色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摩挲着玉瑶绯红的脸颊。

　　那张小脸，此刻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掌心，眉头舒展，神情安然。

　　即便是在无意识中，也轻轻的磨蹭着他的掌心。

　　他拿着一块手帕，缓慢地擦拭着她身上的薄汗。

　　金瞳低垂，看着玉瑶长发披散，如同海藻一般散落在床榻上，衬托着她那身冰肌玉骨更加如同新雪凝脂。

　　少女秀美娇媚的小脸上还带着不堪索取的红晕，如同被朝霞晕染过的花瓣。

　　睫毛乖顺地垂着，鼻尖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嘴唇因为刚才被他亲得太久而还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露出一小截贝齿的边缘。

　　似乎在娇娇的抱怨着刚才的旖旎。

　　瑶瑶睡着的时候，她看起来比醒着时更小更软，毫无防备。

　　更像一只缩在自己窝里的小雀莺，可怜得让人怜爱到心坎里。

　　清明安静的看了许久，目光温柔的几乎得滴出水来。

　　瑶瑶说，那个出现在她家门口的老道士说，“缘分尽了”。

　　在那种情况下，瑶瑶自然以为，老道士说的是缘分尽了。

　　她和那个世界的缘分尽了。

　　他的瑶瑶。

　　是尽了。

　　清明眸光微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幽深难辨的情绪。

　　还是……近了？

　　缘分近了。

　　到了眼前，到了手边。近到他可以把她抱在怀里，感受她温软的体温和浅浅的呼吸。

　　近到他可以听到她每一次呼吸的声音，数她的心跳数到天亮。

　　近到他可以揽着她纤细如柳的腰，将自己与她最亲密无间的一直姬联璧合。

　　至于尽了。

　　他决定不让它发生。

　　不管老道士说的尽了是什么意思，不管这个预言原本指向什么样的天意或者宿命，他都不会让它变成现实。

　　只要他足够小心，足够周全，足够强大，把一切可能的危险都提前挡在外面，把他的瑶瑶护在最安全的笼子里——

　　那缘分就只有近了，没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