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报恩,是瑶瑶的……】
带着惊喘与颤栗的闷哼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
耳朵上的白毛比尾巴上的更加细密柔软。
像是蒲公英最蓬松的那团绒球,轻轻一吹,就忽的一下。
舌尖唇齿间是一种充满弹性的触感。
又带着一点点软肉的柔糯感。
玉瑶知道为什么师兄老是喜欢那么慢吞吞用唇齿调弄磨蹭着自己的耳垂了。
这种肉嘟嘟的感觉,敏感又柔软,真的……
很容易让人上瘾。
虽然和自己的耳垂肉嘟嘟的饱满肉感不太一样,但是阿缚耳朵这种软软的,薄薄的,能感受到下面血管的急速流动。
另外一种可爱。
她的牙齿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含住、用舌尖舔了舔那柔软的耳尖。
她的手指顺着耳朵的弧度轻轻向上滑动,从耳根一直摸到耳尖,又从耳尖摸到耳根。
【……唔……】
【瑶瑶……】
阿缚喘息的声音传过来,混合着极乐和煎熬,似乎想要让她停下,又想让她不要停下。
那条雪白蓬松的大尾巴从他身后猛地甩过来,卷住了玉瑶的腰。
狐狸耳朵在剧烈的颤抖。
“阿缚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玉瑶被尾巴一压,干脆的趴在阿缚身上,纵容的开口。
“阿缚不能睁开眼睛么?醒不来?”
她好奇地问,舌尖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开始一点一点地描绘着阿缚苍白却线条优美的脸颊轮廓。
就像阿缚用小触手轻轻地摸索记录着她的体温和轮廓一样。
她也在用阿缚的方式来记录着他,熟悉着他。
“嫁衣好重,帮我褪衣?”
她在他耳边,用气音轻轻地撒娇。
【……】
【瑶瑶。】
话音刚落。
嫁衣化作的红线从她肩头开始,一根一根地松开,像被风吹散的花瓣,又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温柔地拆解开来。
那些神态各异的鸟儿一只接一只地舒展开来,金线银丝从衣料上剥离,在空中盘旋了半圈,然后缓缓落回周围的红色线海里。
重新化作了最纯粹的红线元素。
转眼间,那身沉重华丽的嫁衣便消失无踪。
她低下头,将下巴抵在阿缚的肩窝里。
能清晰地感觉到阿缚的呼吸。
那呼吸极轻极浅,却在她的靠近之下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睡美人要等真心爱你的人来吻醒么?”
玉瑶趴在他身上,声音带着笑意,轻声问道。
随着她这句话,床榻边,那片由无数触手虚影构成的阿缚影子,忽然如同活物般,剧烈地波动蔓延开来!
一根比其他影子触手要粗壮漆黑坚硬得多的触手缓缓地从影子本体中探出,无声无息地穿过了床榻边缘的薄雾,触碰到了她的脚踝。
那触感和缠着她的小触手截然不同。
小触手冰凉纯粹如果冻,柔软如棉花糖,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亲昵。
可这根从影子中延伸出来的触手,
它同样是凉的,类似于深冬里被寒冽月光晒了三天三夜后的丝绸。
覆盖在皮肤上的凉意。
光滑、柔软,却带着强烈的存在感和分量。
它的力量也比小触手要大得多。
缠上来的时候不是试探性的轻轻一碰,而是不容抗拒地直接收紧,在她脚踝上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