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在等你狡辩。
无论是哪个分魂,都是师兄需要被治愈、被接纳的一部分。
阿缚胆子小,需要鼓励,他刚才差点因为自己的影子不受控制而哭出来,因为自己的接纳而有了那么一点点勇气。
这些跟坏师兄这种强势、霸道、掌控欲爆棚的家伙有什么可比性呢?
“因为阿缚会哭。”
明律替她把话说了,声音冰冷。
玉瑶抿了抿唇,为什么总觉得坏师兄的声音里有点讥诮。
他冷哼一声,拇指狠狠地按了一下,还顺手揉搓了一下那点软糯的嫩肉。
“啊——!”
玉瑶整个人浑身一麻,娇躯顿时颤抖了一下。
闷在喉咙里的声音终于没忍住冲了出来。
伴随着眼角滚落的晶莹珠泪。
而明律的声音却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从容:“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是不是?””
“阿缚一哭瑶瑶就心疼,又是亲眼睛又是亲影子又是夸可爱。”
“我受伤了、吐血了、消散了、你倒是放心得很,连来看一眼都没有。”
“更别说关心我了,只顾着为了阿缚跟我作对。”
他忽然捂住胸口,眉头紧蹙,猛然咳嗽了两声。
那咳嗽声沉重,仿佛牵动了某种内伤。
玉瑶愣住了,她扭头去看明律,动作有些迟钝。
她扭腰的动作很小,很艰难。
因为身体还被阿缚的影子和明律的手紧箍着。
他依然是那副冷到极致的冰冷。
青铜面具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腰带解开了。
只是那捂着胸口的手,和那两声压抑的咳嗽,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不说话了?”
明律低头,青铜面具抵上她娇软雪白的肩膀,“刚才哄阿缚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么?”
“阿缚好可爱、阿缚的尾巴好软、阿缚的大触手保护我……”
他一句句复述着她刚才对阿缚说的那些温柔话语。
玉瑶咬着下唇,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愧疚。
明律捂着胸口,又咳嗽了两下。
露在外面的薄唇,此刻显得更加苍白。
他咳完之后依然是那副冷到极致的姿态。
仿佛无坚不摧的强势。
玉瑶却下意识地想起现实中师兄被自己药翻时候,因为自己的犹豫与拖延,师兄唇角沁出的那一丝血痕。
【他……是最接近本体的……】
阿缚微弱而带着一丝畏惧的意念,悄悄传来。
【本体的伤……】
玉瑶心中一紧。
现实中师兄的千幻情身欢的变异情毒,对于坏师兄,似乎影响极大。
上次在山神庙新婚的时候他吐血消散,分魂反噬。
她不是不担心的。
但是事后,她也不好跟其他分魂多问。
小师兄明显很不满坏师兄抢先一步和自己定下婚契。
感觉多问两句一定会出事。
“师兄……”玉瑶的声音软了下来。
刚才被欺负的欲哭无泪,现在却只剩下忽略了坏师兄的心疼和愧疚。
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去勾明律捂在胸口的那只手。
指尖碰到了他玄皮手套的边缘,那皮革又冷又硬又粗糙。
明律垂着眼从青铜面具后面看着她。
薄唇抿成一条线。
那沉甸甸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说,我在等你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