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的话。”
玉瑶看着那些红线小猫。
那只阿比猫最胖,脑袋圆滚滚的,肚子上多绕了好几圈红线,看起来像是一只吃撑了的小肥猫,带着一种明目张胆的偏爱。
在阿缚的认知里。
少年清明显然是最得玉瑶偏爱的,做的时候也最精细。
阿缚模仿的时候,也花了最大的心思,甚至进行了部分艺术加工。
俄罗斯蓝猫编得最认真,每一根线都绷得笔直,连胡须的弧度都一丝不苟。
像是编织者用尺子量过每一条线的尺寸,生怕有半点差错。
刻板严谨,虽然是红线,却也透着一股清冷寒冽。
与刑颇为相似。
不过……也很爱可爱就是了。
至于代表明律的暹罗猫……
也不能说不用心。
但是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凶巴巴的强势。
少年清明的形象充满亲昵的胖乎乎,刑则带着刻板的认真。
仿佛编织者在模仿暹罗猫布偶时,也下意识地保持了一种不敢过分亲近的敬畏距离感。
玉瑶的心又紧张了一下。
连同为分魂的阿缚在编织的时候,都感觉到了坏师兄的冰冷与难以接近。
“师兄……”她的声音还带着哽咽,“对不起。”
“我以后会记得找你的。”
“就算你躲起来,我也会想办法找到你。”
“暹罗猫布偶我做好了,你可以在竹屋里看见。”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声音更软,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认真:
“阿缚的小猫,我也会做的。”
“你们每一个……我都要好好照顾,好好记得。”
“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师兄啊。”
青铜面具紧贴着她的脸颊,冰冷,坚硬,却能隐约感受到面具后面,那细微的呼吸变化。
阿缚的狐狸耳朵,因为玉瑶这番雨露均沾的承诺,而微微动了动,尾巴尖也悄悄地翘了起来。
明律的声音依旧很冷。
“记住你的话。”
明律的嘴唇突然毫无预兆的压在玉瑶唇瓣上。
力道极重,舌尖抵住她的牙齿,不由分说地撬开。
在她口腔里强硬地扫了一圈,没有给她任何回吻缠绵的余地,只是纯粹地占有着她的嘴唇和呼吸。
仿佛将她刚才对阿缚的温柔亲吻都用自己的气息强硬的覆盖了过去。
玉瑶抽噎着蹬了蹬腿。
却被阿缚那条悄悄卷上她脚踝的尾巴,以及明律自身身体的压制,牢牢地禁锢住。
玉瑶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她的双手却下意识的抱紧了明律的颈脖,青铜面具还是那么狰狞冰冷。
紧贴着她粉嫩软糯的脸颊。
可是师兄的嘴唇和舌头都是热的。
连抱着她的身体也是热的。
明律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他微微抬起头,青铜面具后那双金瞳暗沉如渊,拇指重重地碾过玉瑶被他亲得红肿的下唇。
“这是罚。”他说,“下次阿缚再趁我不在偷跑进来,你还纵着他——连你一块罚。”
【我……我有问你的……】
阿缚微弱委屈的辩解。
【你……你默认了……】
【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