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多败儿!
玉瑶:……
你在教阿缚什么,应该不是我想的那个吧?
应该不是吧???
她瞪大眼睛,脸颊滚烫,试图从明律那双正经的冰冷金瞳中寻找一丝不正经的意味。
怎么看还是觉得很正经!很冰冷!很无情!
【……】
阿缚显然也很委屈,意念里也是无辜的茫然。
他也不知道做什么。
从他的设定来说。
他只是本能地想靠近玉瑶,想缠绕她,想拥抱她。
想感受她的温暖和存在,想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
至于技巧和顺序……他一个连正常与人交流都困难的被动型分魂,哪里懂这些?
被明律骂得整只狐狸都蔫了。
那双雪白的狐狸耳朵从刚才因为玉瑶的承诺而翘起来的状态,瞬间耷拉下去,显得格外可怜。
他身后的尾巴也松开了玉瑶的脚踝,蔫蔫地缩回榻边,尾巴尖在床沿上轻轻拍了一下就彻底不动了。
【瑶瑶……】
【我做错了么……?】
活泼的浅蓝色小果冻此刻也气息奄奄的贴着玉瑶的手腕,像一个小孩子将脸颊贴在蹭蹭撒娇。
传递着主人笨拙的不安,讨要着承诺与安抚。
玉瑶:……
“没有。”她慌忙先安抚了一下阿缚,又担心多说两句让明律又去踩阿缚的影子。
她想说点什么缓和这越来越让人面红耳赤而另外两个人似乎浑然不觉的气氛,想替阿缚辩解一句他的影子已经很努力了。
他只是表达的方式比较特别。
明律的强势掠夺与阿缚的依偎贴近。
明明是同一个人的不同分魂。
偏偏此刻一冷一热,一硬一软,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自己则是夹在冰火中间的面团,自身难保,还企图不要激怒明律,也不要伤害到阿缚。
师兄自我伤害过于离谱了!
“师兄……你……你……”
她试图发声抗议,让明律不要再用那种认真教学的胡言乱语教坏阿缚,却不成句子。
“他在学习做人。”明律冷声打断,嘴唇贴在她耳后。
“学得不好,你还要护着?”
玉瑶噎了一下。
为什么明律这种慈母多败儿的冷淡口气。
用在目前这种被被我等你狡辩的场景下
“再说了,他都没抗议,你替他着什么急?”
依然是平日里那种讲道理的平稳。
“心疼了?”
玉瑶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坏师兄这口气也太高悬刑剑了。
总感觉要跟刑的鞭子一样抽下来。
虽然是自己的梦境,但是从小师兄来看,被打了也会受伤会很痛啊!
就算是她真的心疼,说出来也讨不了一点好,只会让坏师兄生气。
玉瑶泪眼朦胧的偏过头看向阿缚。
他那根浅蓝色的小触手正在空中努力感知着空气中流动的气息。
不知道学习到了什么知识或者情绪。
上面的绯色越来越浓艳,竟然如同红玛瑙一般,璀璨生辉,流转灵动。
“看够了没有?”
明律似乎不满她的分心。
【没……没有……】
阿缚的意念弱弱地传来,带着一丝被训斥的羞赧。
虽然同为清明的分魂,但是显然,明律对他的威压是碾压性的。
让自身难保的玉瑶都忍不住想要伸手救一救这个单纯的小可怜。
【还、还想再看……】
【瑶瑶……好漂亮……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