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瑶瑶可以欺负回来。”
她支起身体,飞快地在他薄唇上啄了一下,快得像吹过海棠花的春风,一触即分。
像一只小猫刚舔了一口罐子边缘的甜甜蜂蜜,尝到了一点甜头,立刻就想缩回自己的猫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偷袭成功,本想立刻缩回来,假装刚才那个胆大包天乱亲师兄的人不是自己。
却在还没来得及后撤,就被清明比她更快的手稳稳按住后脑勺。
“唔唔——!”
玉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模糊的惊呼,就被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那夜风又清新又凉,吹得她露在外面的后颈起了一层细栗。
是不同于刚才那轻轻一啄的蜻蜓带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却又不失缱绻缠绵。
起初只是轻触,随即加深,轻易地撬开了殷红雪白,缠绕住那一点撩拨了他一晚上的红嫩。
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绪都搅得一团乱,只剩下滚烫的触感和耳边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体温,全然不同方才她那个浅尝辄止的轻啄。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玉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融化在这个滚烫的拥抱里时,清明才微微退开了一点距离。
却仍将她圈在怀里,一只手稳稳托着她,另一只手还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灼热的呼吸就在极尽的距离里交缠缠绕,不分彼此,暧昧得连空气似乎都粘稠了起来。
玉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晕红,眼神迷蒙,感觉自己被灌了一口最烈的酒,浑身都提不起来一点力气。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声音又软又糯,却带着明显的撒娇:“师兄,师兄又欺负人。”
清明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稳稳地托着她,声音压得很低,“那瑶瑶可以欺负回来。”
玉瑶不说话了,怎么听都觉得师兄这话,像是大灰狼在哄小红帽自投罗网。
她才不上当呢!又不是小傻瓜!
只用脑袋一下下地拱着他,以此来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和撒娇。
又过了好一会儿,夜风终于吹散了她脸上的热度,从那令人眩晕的甜蜜冲击中平息下来。
她才缓过劲儿来,就听清明又低低地唤她:“瑶瑶。”
玉瑶还是赖在他怀里不想动,懒洋洋地拱了拱他,代表自己听到了。
“方才瑶瑶放河灯时候,哼的那句小调很好听,能不能再唱给师兄听听?”
玉瑶放灯时,心有所感,满心都是和师兄一起未来的期待。
随口哼了一句从记忆深处飘来的调子,那是她以前世界里一首叫《牵丝戏》的歌里最喜欢的一句——“我与你最天生一对”。
若单听这一句,自然是极甜蜜、极般配的圆满,她当时满心欢喜,便自然而然哼了出来。
但是这种时候,和清明甜蜜美满太过,让她时常有种虚幻的梦幻感,抱着清明的胳膊收了收,将脸贴在他胸膛上,却低声坚决地拒绝。“不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