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算账自己轻薄他。

“我，我哪有……！”玉瑶又羞又急，想抬腿踹他表示自己没有，刚支起一点马上意识到会暴露一切，马上又慌慌张张地将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被师兄说中了！

　　她这点心思和动作哪里瞒得过清明。被清明一把扣住脚踝，轻轻往旁一带。

　　她本就坐在他怀里，这一带，整个人便失去平衡，往后仰去。

　　水花飞溅，两个人便这样倒在了温泉水里。

　　满池的水汽在他们四周起起伏伏，像一层又一层揭不净的纱，朦胧暧昧，将一切笼罩得更加旖旎。

　　清明一边低头寻到她唇瓣亲她，一边用指尖把她身上那些碍事的衣料勾开一点，像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

　　玉瑶被他弄得整个人都软了，晕头转向。

　　思绪像泡在温泉里的绸子，晕乎乎又沉甸甸，只记得师兄的唇落在她眉心、鼻尖、唇角。

　　流连忘返，似乎每一寸都被他温柔地啄过。

　　最后停在她耳后最薄的那片肌肤上，轻轻含住。

　　月光从竹叶里洒落进来，落在清明身上，他那身宽袍大袖漂浮在水里，到底并非凡物，水沾不湿。

　　他却偏偏笑着唤道：“瑶瑶，这衣服沾了水，重得很。”

　　“啊？”玉瑶茫然应了一声，眼神涣散，还是没有聚焦。

　　“衣服贴着师兄不舒服，瑶瑶帮帮师兄。”

　　他伸手牵着玉瑶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他的衣带早就松了，方才看星星，看月亮，听玉瑶唱歌的时候。

　　一丝不苟的戒律堂首席在玉瑶不老实摸来摸去的时候，外袍早已经宽松，如今玉瑶小手轻轻一扯，那腰带便在温泉里悄无声息地散开。

　　清明从来都是束得严严实实，俊逸如玉，君子如琢。

　　她还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又湿又透，又俊又欲，跟往日里那个宛如谪仙的师兄截然不同。

　　“师、师兄……！”玉瑶声音又软又颤，像一片被水打湿的花瓣，再也无力飘起，只能在水里随着水波浮沉：“你、你的衣裳……”

　　清明低笑的声音飘进她耳朵里，带着气音撩拨着她：“嗯？瑶瑶弄散的。”

　　“我、我哪有！”她十指严丝合缝地被嵌在他指缝里，牢牢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玉瑶觉得自己掌心热得厉害，比温泉水还要热。

　　“方才看星星的时候，瑶瑶的手就一直摸过来，摸到这儿，又摸到这儿。”清明手抬起来，牵着她的手摩挲着自己松垮的衣襟，从那里探了进去。

　　他低头看着玉瑶：“现在又说没有？欺负师兄老实人？”

　　玉瑶臊得整张脸都红了，刚才她在清明怀里拱来拱去，的确不太老实。

　　摸过胸膛，腰身，后背……可是都怪那月色太美师兄太温柔。

　　可是那也是师兄纵容的呀，那时候她摸得太开心，哪里想到自己那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会被师兄记得这么清楚。

　　现在师兄把这些小动作一件件翻出来，要秋后算账，算她轻薄他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