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后算账自己轻薄他。

　　“我、我那是。”她支吾了一下，忽然理直气壮了起来：“我们不是道侣么？这些都是道侣正常的！你反正也没躲。”

　　对！是道侣！做这些是天经地义的！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底气都足了几分。

　　“是。”清明低低沉沉笑着，笑得玉瑶芳心大乱：“都是师兄的错，不但没躲，还求之不得。”

　　他一边说着让玉瑶难以自持的话，一边慢悠悠地扣着她的手，引着她将自己那件散开的外袍从肩头褪下。

　　宽大的玄色道袍在水里散开，像一片墨色的云，被慢悠悠地甩到温泉池边的白石上。

　　露出来的白色里衣也湿透了，薄薄地贴在他身上，把那些平日里完美藏在衣冠下的肌理线条都勾了出来。

　　处处都绷着一股成年男子才有的力道，线条分明，窄腰宽肩，那点被衣袍遮得严严实实的肌肉，此刻全部落进她眼里。

　　玉瑶只瞟了一眼，马上别开视线，看白石旁的青苔，一二三四。

　　青翠郁绿。

　　可是那身子像是烙在了眼前，然后猛咽口水。

　　“不看师兄？”清明偏要问，那灼人的气息便扑到她颊边：“瑶瑶不满意你看见的？”

　　“……。”玉瑶咬唇，继续看青苔旁边的石莲灯。

　　“瑶瑶不肯看，那摸摸总行吧？”清明声音更低更哑：“道侣之间，摸摸也是正常的，对么？”

　　玉瑶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矜持的小姑娘，这种时候应该义正言辞地抽回手，骂他下流。

　　可是师兄说的对，道侣之间，亲亲摸摸，甚至其他更多的事情都是正常的。

　　可那手掌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被师兄揉软了骨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只能由着他握着，按着，隔着湿透的里衣，从锁骨一路往下摸。

　　那料子又薄又凉，紧紧贴在他身上，把胸膛起伏的形状、腰腹紧实的线条，全清清楚楚地传进她掌心。

　　“瑶瑶摸到哪里了？”

　　玉瑶哪里答得上来，她的指尖被他引着，滑过了那截精瘦的腰，握着她的手又往下压了压，带着她抚摸他线条分明的腹肌。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可是这是她的道侣呀！是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师兄呀！

　　道侣之间，亲密一些……也是……也是可以的吧？

　　这个念头一起，听着清明的喘息，她挣扎的幅度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兄那性感的锁骨，精瘦却结实的胸膛，那收得极紧的腰，那从腰间人鱼线一路没入水下的线条……每一处似乎都带着魔力。

　　里衣的带子更细，也更松……被她指尖一碰，就散开了。

　　衣襟在水中荡开，露出里面大片肌肤，冷白得晃眼，被热气一蒸，泛着微微的粉色。

　　“那这里呢？瑶瑶满不满意？”他声音更哑了一些。

　　“你、你……”玉瑶羞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偏偏又挪不开眼。

　　师兄怎么这样，就不能按照他自己说的，他自己埋头苦干么？

　　非要这样一点点，撩拨她、欺负她一个老实人。

　　逼着她看，逼着她摸，逼着她亲口说出那些羞死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