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已二合一)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绿岫将赏银递给阿霜,阿霜心里还记恨着绿岫先前做的那些事,因此并没有给绿岫一个好脸。

  绿岫也不想给这种人有什么好脸。

  相比起来,阿月就显得有礼多了,接过赏银的时候,甚至朝着绿岫微微一欠身。

  绿岫怔然愣了片刻,目光在阿月和阿霜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最后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阿月身上。

  原来……是他?

  ——

  阿月和阿霜走在宫道上,怀抱着琵琶的阿霜将赏银扔给自家哥哥,冷哼一声:

  “我才不要!你瞧见那人方才的眼神了吗?他又能比我们高贵到哪里去?哼!”

  阿月手中掂了掂那赏银,很自然地收下,想了想又道:“可有了这些赏银……我们能做更好的衣裳,你不要?”

  “谁说的?我还以为这些日子你将这事都忘了呢!”阿霜自然是毫不犹豫否定了那话。

  阿月慢吞吞的摇了摇头,无声的又否定了阿霜的话。

  这些日子,他才没有将那么重要的事情忘记。

  只是自己准备着将自己送上女子的床榻,对于男子来说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阿霜轻轻一笑,压低声音说:“哥哥,你明明也很想。”

  阿月撇过头,干脆不搭理阿霜了。

  然而正当他们二人走在宫道上,一道身影却与他们撞了个正着,阿霜后退两步,小心地护着怀里的琵琶,忍不住蹙着眉呵斥道:

  “走路不看路吗?”

  要是把他的琵琶撞坏了,他跟这人没完。

  竹影愣了一下,只顾着着急没怎么看路,然而他也自知理亏,连忙道歉:

  “对、对不住……”

  阿霜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却被阿月拉住了。

  阿月轻声道:“无妨。”

  竹影感激地看了阿月一眼,急急地朝着太医院的方向去了。

  然而阿霜却有些不理解他哥哥的烂好心,他不满的嘟囔道:“这么喜欢当好人?要是那人把爹爹送我的琵琶弄坏了,我才不会放过他!”

  阿月没有解释,只说了一句:“他身上的腰牌写着一等宫人的字样,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阿霜听见这话才安静下来,不情不愿的和阿月回了乐坊。

  然而竹影为何这般着急前往太医院呢?

  自然是因为他家主子的吩咐。

  但竹影没想到在太医院还能碰见丽贵侍的人,下意识感到心虚的他连忙避开,不料却被青荷瞧见了。

  两人的主子本就不对付,他们二人也说不上有多么和睦融洽。

  只见青荷试探地问:“你来这儿干什么?”

  难不成兰贵侍知道丽贵侍打算收买太医院的太医?

  然而竹影眼神飘移,小声地说:“关、关你什么事?”

  他有些着急,却也不好当着青荷的面去找太医,只能在这大眼瞪小眼干耗着。

  竹影心里打鼓,心想难不成丽贵侍是故意派人盯着他的?

  两人都各有各的小算盘,也有彼此藏着掖着不愿意说的事儿,但这时间可耽误不起,竹影连忙说:“你让开!我是来请太医的!”

  “我也是来请太医的!”青荷瞥了竹影一眼,两人目光对视,确定彼此都有彼此要做的事儿,这才放过了对方。

  竹影小碎步跑到一名太医跟前,指名点姓说兰贵侍要的几味药,那些药材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那名太医见状不敢怠慢,连忙将那几味所需的药材包好递给竹影。

  那名太医又问:“可需要臣去为兰贵侍请一请平安脉?”

  竹影:“不、不用!”

  竹影丢下那句话后匆匆的回了宫里,进了春和苑后他径直钻进小厨房,照着兰贵侍写的方子,将那几味药材丢进了药罐里熬。

  这种事情,他可不敢假以人手,还是得自己亲自盯着点好。

  幸好兰贵侍懂得药理,知道怎么给自己开避子药方,因此他只需要将那些药材取回来照着方子熬就行。

  这样的话倒是不会落人把柄,也不会让人知晓兰贵侍与人私通的事。

  但如今想起兰贵侍一脸平静的给自己开方子的样子,竹影还是觉得震惊和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男子愿意自己给自己喝避子汤呢?

  不过也是,兰贵侍如今的身份倒也没办法让他怀了孩子之后能顺利地将孩子生下来。

  与其留着这么一个“隐患”,还不如自己早早的就做打算。

  氤氲的热气从竹影面前升起,过了一会,那碗褐色的药汁便被竹影端在手中,送到了兰贵侍跟前。

  江恹漓依旧梳着侧髻,只是发饰却稍作改变。他见竹影迟疑地看向他,便放下了手中的笔道:

  “放在桌上吧,我等会喝。”

  虽然说苗疆的男子没有那么容易会怀上身孕,因为平时他们接触毒物较多,毒素早已对他们的身体产生影响。

  但这药……却不能不喝。

  若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夫郎,自然不该给季清初带来任何麻烦。

  更何况他并没有那么的想要孩子,毕竟对于江恹漓而言,他爹爹便是最活生生的例子。

  竹影没有说话只是静候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他家主子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汁一饮而尽。

  褐色的药汤留在江恹漓嘴角,他伸手将其抚去,把空碗放在桌上。

  听他爹爹说,他娘亲就是在他爹爹怀上他的时候一去不回,而留给他们的——

  只有一张写了他名字的纸条。

  “多遭罪啊……”江恹漓轻声喃喃道。

  他不愿这世上再有第二个江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