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怜的(已三合一)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白宁匆匆从外边回来,安和瑞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白宁,而后不甚在意地问:

  “本宫让你送的东西送进去了吗?”

  “他也是个蠢的!那个贱人明明还没查出来什么,他就想着自行了断,生怕坐实不了这事!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同本宫说,那个贱人一定发现不了吗?哼!也不让人给本宫递个信儿,怎么?是怕连累本宫?”

  一个字没说的白宁:“……”

  他连忙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自家主子喋喋不休的抱怨:“东西已经让人送进去了,如今菡萏院外的侍卫看守得并不严,我瞧着要比咱们想象的情况要好些。”

  “你以为那个贱人会放过他吗?”安和瑞冷哼一声,狭长的美目中露出一抹狠戾:“他怀上的可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孩子!如今他腹中的,可是大熙唯一的皇嗣!若有人断他的荣华,你以为他会放过吗?采男,这事可没有降位这么简单……呵!”

  安和瑞那不屑的嗤笑声有对林清雅的鄙夷与不屑,更有一抹浓烈的不甘心。

  林清雅就该跪下来好好的谢谢他!

  若不是他,林清雅如今还能这么得意吗?

  如今前朝他娘亲处处被花家掣肘,而从不站队的阁老也隐隐有靠拢林家的心思。

  这怎么能叫人甘心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林清雅腹中的孩子身上,可是谁给了他这个孩子呢?

  若不是他一眼挑中了季清初,将如此年岁正好、容貌出众的女子送到他跟前,他哪能这么快怀上?!

  白宁沉默了一瞬,似乎是猜到了自家主子的心思,连忙安慰道:

  “横竖魏采男如今安然无恙,再加上有主子在,想必魏采男会没事的。”

  “嗯!”安和瑞高冷的应了一声,又吩咐道:“偷偷的安排给本宫请平安脉的太医进去瞧瞧他,派人告诉他,不准死!本宫不许他这么死了!”

  安和瑞进宫后,从不与后宫中的那些男子交好,魏兰霁算起来是唯一一个同他关系尚可的。

  如今让他眼睁睁的看着魏兰霁去死,安和瑞做不到,也不会这么做。

  更何况论起来,保魏兰霁一命怎么不算是同林清雅作对呢?

  而安和瑞不知想到什么,又忽然开口道:“那一日……当真是季清初救的他?”

  白宁斟酌了一下回答:“是,奴去找几个人打听过,他们都亲眼所见那一日是季统领出手相助,这才及时的救了魏采男一命。”

  他本不想说的,但招架不住主子非要问。

  他本以为主子听了这话心里多少有些不舒坦,毕竟主子同季清初的关系匪然,然而却不料自家贵君听见这话竟然勾起嘴角,颇为得意的眯着眼睛:

  “啊……她本就是这般热心肠的人,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白宁:“……”

  安和瑞又漫不经心地说:“那信可送到安家了?总之娘亲问起来,让她不必在意季清初的家世,只要知道她是本宫的人就行。”

  白宁点点头:“是。”

  罢了,贵君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盼头,还是随贵君的心意吧。

  ——

  季清初和舒青筠又一次切磋得“你死我活”。

  季清初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乌青,舒青筠捂着胸口嗷嗷的叫疼。

  舒青筠:“都是姐妹,下回轻点!”

  季清初:“……你看看我手肿成什么样了?”

  打的时候也没见着舒青筠想轻点。

  如今她们二人私底下虽然是竞争的关系,但也并不妨碍两人的交情。

  舒青筠坐在院外的石凳上简单的处理伤口,意味不明的对季清初提了一句:

  “你知不知道,最近前朝那些大臣商议镇副使的人选正吵得火热朝天,这个肥差还真是谁都想咬一口。”

  季清初挑眉:“嗯,说实话我都眼热。”

  舒青筠似乎没想到季清初这么敞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瞥了一眼季清初后又接着说:“我们舒家同安家一向有些交情,但这回安相却提了别的人选,还真是奇怪……”

  “是么?兴许是有人许了她们更大的好处。”季清初低头瞧着自己手臂上的乌青,心想最近她还是得注意点,若是让安和瑞瞧见了,再怎么肯定都要刺她一句。

  但换成阿月,说不定又会默默心疼的流泪了。

  阿月……季清初叹了口气,盘算着该找时间去见一见阿月了。

  这么不争不抢的性子当真是惹人心疼。

  耳边传来舒青筠的轻笑:“你知道安相说的是谁吗?”

  季清初抬起头,看向舒青筠,好奇地问:“谁?”

  舒青筠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眼神紧紧地盯着季清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是你。”

  季清初:“?!”

  是她吗?

  安相……难不成是安和瑞在偷偷发力?

  舒青筠本以为是季清初在私底下联络安相的缘故,因此这才让安相愿意为她说话。

  但她说完那话之后,根本没在季清初脸上看见半点心虚,坐在她对面的人反而比她得知此事时还要震惊和错愕。

  舒青筠沉默了一瞬,皱着眉问:“你不知道?”

  季清初摇了摇头,“若不是你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说实话,我在朝堂上没有什么熟识的人,自然不会这么快就知道这些消息,还得多谢你告诉我。”

  不然的话,她还不知道安和瑞偷偷的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

  舒青筠脸色古怪,又问:“你不怪我误会了你?”

  季清初微微一笑:“当然不会,如果安家与你们家乃是熟识,你们奇怪不解是正常的。”

  对面那坦然又率真的眼神望过来,舒青筠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她真该死啊!

  她怎么能误会切磋了这么久的好姐妹呢?

  一定是有人了解季清初的脾性,因此这才向安相举荐了季清初。

  舒青筠越想越有道理,脸色严肃地站起身,对着季清初真诚的道歉:

  “是我不好,是我把你想的太……”

  “这有什么的?”季清初笑道,伸手将舒青筠拉着坐下来,凑过去附耳低声拜托舒青筠帮她办一件事。

  舒青筠听完那话,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不过季清初的家世倒是比她想的还要困难,在这京中当差,居然连个城中落脚的宅子都没有,也真是难为她了。

  舒青筠看季清初的目光越发同情,责任心瞬间爆棚。

  而此刻的季清初还在高兴舒青筠愿意帮她这个忙呢,笑眯眯的向着舒青筠道着谢,压根不知道自己成了她眼中的“小可怜”。

  ——

  舒青筠:“我一定给你找地段最好的!”

  季清初点头:“好啊!但我现在没有这么多的俸禄,还是……”

  舒青筠:“有我呢!实在不行我借你……再让我师父出点呗。”

  阎怀玉刚出来就正巧听见这一句,背着手厉声问道:“出什么?”

  舒青筠回头,瞧见自家师父冷不丁地站在那里,被吓了一跳。

  “师父您怎么不出声啊?”

  阎怀玉:“……”

  季清初微笑着打圆场:“前辈的功力又精进了。”

  这话听来让阎怀玉相当舒心,她抿了抿嘴,云淡风轻的说:“就算是拍马屁,该练的还是要练。”

  季清初毫不犹豫地接话:“那肯定啊。”

  她还寻思着多加点武力值呢。

  阎怀玉皱了一下眉,想不到季清初答应的这么痛快,一时间忘了自个要说什么,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舒青筠已经没影了。

  “她倒是跑得快!”阎怀玉嘀咕了一句。

  季清初是知道舒青筠为什么走得这么快的,还不是为了想帮她打听打听便宜地段又不错的宅子,这她要是不帮着说两句,季清初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于是她开口道:“青筠是有急事才走的,方才跟您说了的,不过您好像没听见。”

  阎怀玉咳嗽了一声:“……是吗?行吧,随她去。”

  “至于你……知道方才为何会被她打中吗?”

  这大概就是加练的意思了。

  季清初表面淡定,实则心里已经默默的流下了两行泪。

  天色快暗下来的时候,季清初才从阎怀玉的住处离开,这一顿指导下来,季清初腰酸背痛,哪哪都不得劲。

  然而刚走出去几步,就察觉到身后有人鬼鬼祟祟地跟着她。

  季清初试探的迈出一步。

  身后那人窸窸窣窣的也跟着走了一小步。

  季清初:“……”

  这么拙劣的跟踪吗?有意思。

  从长长的宫道拐角绕过去,青荷瞧见方才自己紧紧跟着的人不见了,顿时难以置信的瞪大眼,连忙往前走了两步。

  人呢?

  季统领人呢?

  方才还能远远地瞧见季统领的背影呢。

  青荷顿时慌了神,但想到自家主子再三叮嘱,手不由得攥紧衣角,四处找寻那不见的身影。

  “你找我?”

  青荷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回过头,不是季清初还能是谁?

  女子笑盈盈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他的行为感到不悦,眼中反而带着些好奇。

  就连问他的那句话语气也很轻快。

  季清初抱着手,之前用余光瞥见是丽贵侍身边的宫人在偷偷跟着她时,她就明白自己不应该将人甩开,而是应该停下来问一问,他家主子究竟又有了什么鬼点子……不是,有了什么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