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生效
季清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
——
次日。
紫宸宫。
最强办事人·墨文带着自己让人在宫外打听到的消息,又整合了这些年来季清初给宫外送的书信,最后缓缓推开了凤君所歇下的内殿的雕花木门。
御前侍卫身份特殊,为了防止有人私自往宫外递信,因此一切钱财交易和书信往来都会有专人登记。
有的侍卫为了能快速将信件送出宫外,就会给负责的内侍塞些“跑腿费”,让她们迅速登记了之后便差使着自个儿的徒弟将信送出去,所以这也就是她们收钱收得这么贵的原因。
可不就是相当于“插队”和“快送”了嘛!
墨文整理了一摞这些年来季清初给宫外姑母的写的信,而随信送出去的银两也登记在册,格外详细。
林清雅翻看着那纸上所记,低低的念出了声:“每月十二两……可她的俸禄不才十八两吗?”
“是,的确是十八两,刚进宫不久的侍卫俸禄都是如此。”墨文在一旁答道,又补充季清初之所以能进宫当侍卫的原因:“季大人的姑母也想送自己的女儿入宫,奈何没过得了选拔那关,因此季大人才能借着家中这个名额入宫……”
林清雅匆匆翻看了那些册子和墨文整理好的拓印书信,皱着眉问:
“她姑母的女儿在赌场赌输了,将家中的宅子都抵押了出去?”
“是”,这便是墨文让人在宫外查出来的事儿了,“所以她们才想方设法要见季大人,因为季大人已经有足足半年没给她们送钱了……”
“哼!”林清雅难以置信道:“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亲人!”
墨文瞥了一眼神色激动的凤君,又说:“昨日季大人还让人给她们送了这半年未及时给的银两……”
林清雅闻言压着眉心问:“她知道她姑母进宫了?”
墨文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按理……应该是不知晓的,奴昨日让人将她们送走的时候并未被季大人看见。”
林清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本宫当真不知道她是如何长这么大的……”
墨文沉默着没有说话,心想凤君说这话大概也是心疼女子的遭遇。
林清雅:“……对了,还有一事,她们说有算命的给季清初算过命,那人可查得出来是谁?”
墨文:“?凤君问这个是——”
“本宫才不信那个算命的说得是真的。”林清雅睁开略显凌厉的双眸道:“她的事情你继续查,有些事本就不可能在一两日查清楚,若有什么新的消息了,及时来回本宫。”
“……是。”墨文见状只好应下。
不过这件事大体算得上是水落石出了,想必凤君不会在意那些人的话,只会更加心疼季清初。
墨文正这么想着,刚走到外面就见季清初神神秘秘的在他眼前出现,还忐忑的问了一句:
“凤君……此刻心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