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可怜
“叮呤!”
一串银铃铛晃出声响,江恹漓跌坐在季清初稳当可靠的怀中,虽是侧身靠着,但是季清初低头时仍旧第一眼看见了男子那过分浓密纤长的睫羽,而巧的是——
江恹漓泪水和汗水混合着将眼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失神模样她也见过。
可怜又可爱。
男子在她怀中乖顺的像是不曾有丝毫的分量,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正当季清初想着如何开口时,江恹漓的声音却率先落进她耳中——
“妻主……”
两个字从唇间轻咬着从江恹漓唇间吐出来,这也让季清初越发肯定江恹漓开头虽然客客气气的称呼她为“季统领”,但语调分明和此刻的没什么区别。
也就是说江恹漓真的存心在勾她,并不是她的错觉。
但是她却没办法像对花琉丽那般对待眼前的男子,花琉丽纯粹就是上赶着“找打”,可江恹漓更像是“无心之失”。
再者他们二人的性子也全然无一点接近之处,自然也不能用同样的方法对待。
季清初瞅了一眼兰贵侍毫无变化的头顶,轻笑着提醒道:“兰贵侍,如今这可不是在床榻之上,你这么喊……是存心勾得臣离不了这里吗?”
前半句季清初提醒得敞亮,可是当季清初微微压着声音说起后半句时,却又透出一股撩人心弦的动听和喑哑,甚至含着一丝丝的“坏”。
主动权还是得握在自己的手里啊。
被女子略带压迫感的眼神注视着,江恹漓头一回生出“无处可逃”的念头来,也正如他脑中所想,他此时此刻的确无处可逃,只得将命运交由到季清初手中。
然而越是这样,那份被压制在乖顺恬静下的兴奋便更多一分,只等着再也压抑不住的时候倾巢而出。
季清初目前暂时还没看出这位窝在她怀中看似恬静温柔、细弱扶柳眼波惆怅的美人究竟在想什么,直到无意间瞥到江恹漓面色渐渐染上一丝潮红的时候,惊了一下,心想是不是自己说的话对男子来说还是太……直接了?
可江恹漓头顶的好感值也没动一下啊,先不说加不加的话了,但是就连“减”也没有啊!
这的确是有些难办了。
季清初下意识捻起一缕江恹漓身前染着异香的发丝,不料却听到沉默已久的男子忽然间开口——
“我似乎……不曾和你说过我家中的事,或许你也能猜到一二。”
季清初闻言好奇的看向江恹漓那张被笑意带得柔和许多的脸,压住内心的激动,极力表现得平静:“但我猜得可能并不准……”
她早就猜到江恹漓的性子似乎受家中影响颇多,但是苦于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走这条线,也无从得知更多关于江恹漓的情况,而且更精妙的是——
如果不是江恹漓亲自开口告知,那么她可能也没办法从旁人口中得到有关江恹漓真正的身份信息和家庭背景,只能用已知的一些点去倒推……
江恹漓垂着眼眸,主动向季清初剖析自己的“弱点”——
“我的娘亲是个负心女,要了我爹爹的身子,最后却抛夫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