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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问吗?(已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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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烧成了那般模样,可季清初依旧不愿碰他,仿佛觉得那样的举动是逾越和冒犯,原来她……

  也是想要他的吗?

  江恹漓坐在女子腿上,身下的布料轻轻擦过季清初的衣摆,尽管四肢百骸似是被一股无形的烈火焚烧,他仍尽力保持冷静,压抑住那股崩溃,低声道:

  “那妻主……现在想要我吗?”

  季清初现在已经麻木了,问出这种问题,的确是在考验她的定力。

  然而现在被下了真言蛊的季清初定力为0。

  季清初老实点头:“想要。”

  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真的不会显得很如狼似虎吗?

  季清初心里在疯狂呐喊,但是面上还是显得挺淡定的,甚至带着几分面如死灰。

  反正说的都是真话。

  江恹漓轻轻一笑,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

  “好,最后问妻主一个问题。”

  “今日……为什么要过来找我?”

  江恹漓口吻平静而温柔,像是在和季清初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可只有江恹漓自己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明明只差一步就不得不走到‘那条路’上了,为什么女子会恰恰好今日来见他呢?

  难道她没有忘了自己吗?

  还是说上天冥冥中注定,不让他们二人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毕竟是“天赐良缘”啊。

  江恹漓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因此很耐心地等待着季清初的回答。

  季清初想了想,认真地答:“……因为很久没见你了,想来见你。”

  江恹漓沉默了一会儿,两只纤长的手臂似水蛇一般缠上季清初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她的下巴,说:

  “妻主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幸好在他做那些之前,季清初出现了。

  不然的话,或许事情真的会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

  忘忧蛊会让女子遗忘从前所有的事情,可在某种程度上,也会抹去女子的个性。

  江恹漓不确定,届时的自己胸腔里装着的那颗心脏是否还会为那样的季清初悸动,但他很清楚,他很喜欢现在的季清初、也就是他现在的妻主。

  江恹漓痴痴地笑起来,浑身情不自禁的颤抖着,喃喃道:“抱我,妻主……”

  季清初觉得现在的江恹漓应该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便抱紧了怀里的男子,打算先将人放到床上再说。

  而当她起身的那一刻,脖子上的那双手猛然间缠紧,季清初没想太多,安慰道:

  “没事的,只是先抱你上床而已。”

  话音刚落,季清初便感觉那双手稍稍地松了松。

  不过因为江恹漓身上本就穿得单薄的缘故,所以季清初觉得自己怀里像是抱了个小火炉,烫得很,而且还是那种持续发烫的那种。

  然而不仅仅是这样,季清初还发现江恹漓难耐的在她怀里轻蹭,带起身上佩戴的银饰一阵轻响。

  江恹漓那双异瞳中隐隐泛着水光,脸颊微红、气息不稳,打在她颈间的呼吸一会急促一会轻浅……实在勾人。

  季清初将人从怀里剥下来放到床上都费了好一番功夫,然而她才将人放下,江恹漓身上原本穿着的那件霁蓝色衣裳就松松垮垮的被江恹漓亲手扯落。

  季清初沉默且艰难的别开眼,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江恹漓一旦服用了春情蛊之后,到床上便会显得格外……大胆且坦诚。

  这与江恹漓在床下规矩、安分守己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神奇的开关一般。

  然而季清初并不知道,自己今日误打误撞的过来,竟然侥幸避免了一场危机。

  并且——

  【江恹漓当前好感值:61!】

  季清初回想了一下,记起自己之前看见的好像是【60】?

  这么折腾一通,居然还涨了一个点,不错不错。

  江恹漓躺在床上,偏头看着立在床边的那道身影,不明白她为什么还不过来。

  如今他们之间可能会发生的【危机】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她虽然骗人,但是刚刚说的都是真话。

  而且今日季清初还是主动过来的,不是吗?

  所以他可以暂时按捺住自己想要独占的欲望、可以继续保持平静和乖顺……只要季清初还能保持现在的样子。

  至于那些男子……唔,江恹漓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毕竟他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的经验,少得可怜的阅历基本都来自他爹爹的口述和教导。

  可是那些人,好像很难下手哎……

  江恹漓原本还有心思想这个问题的,不过很快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用那双被搅乱一池春水的眼睛望着季清初,真切的疑惑女子为何还不过来。

  季清初是知道自己今晚是走不了的,不过还是有些担心江恹漓这样给自己胡乱下蛊,会不会将身子搞坏了,因此俯身问:

  “还好吗?”

  江恹漓点点头,那双异瞳却一直盯着季清初不放,他干涩的唇瓣轻启,声音喑哑的唤:“妻主……”

  季清初一怔,都快被这一声唤得心都化了。

  至今都不明白江恹漓为何这么坚持的口口声声叫她“妻主”,但好感值却不见上涨的趋势。

  不过男子叫得顺口,让人听着也舒心,季清初自然不会纠正了。

  季清初伸手解着腰上的腰带,安抚道:“等一下。”

  江恹漓躺在床上幽幽的问:“多、久?”

  季清初听见男子那样的口吻觉得有些奇怪,但看过去的时候,江恹漓依旧是一副温顺模样,只是在春情蛊的加持下,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躁动难耐了。

  季清初收回视线,心想应该听错了。

  不过秉持着问了就要说真话的“规则”,季清初还是立刻答了:“一分钟。”

  “一、分钟是什么?”江恹漓睁开被泪水打湿的眼眸,不解地问。

  季清初:“就是六十秒——”

  不过不能再让男子这么问下去了,不然在真言蛊的作用下,恐怕她心里藏着的那点事,都得吐露个干干净净。

  于是季清初选择了最朴实、最直接的做法——

  吻上去,堵上江恹漓的嘴。

  在回答完上一个问题之后,季清初便毫不犹豫地选择这么做了。

  身下的男子发出一声低吟,随即开始迫切的回应。

  在春情蛊的影响下,江恹漓能坚持被烧这么久的时间已是不易,此时犹如久旱逢甘霖,对于季清初的亲吻自是求之不得。

  床边衣裳堆叠散落一地,被自己主人藏起来的小乌蛇也不知从什么地方爬了出来,吐着信子游走在那团衣物中,低头嗅了嗅,随即盘在季清初的衣裳上,用两颗豆豆眼望向正映在墙上的纠缠着的身影。

  像是认真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