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心思(已二合一)
花琉丽推开送到面前的精致糕点,丝毫打不起精神,恹恹的说:
“没胃口,不想吃,端走。”
青荷试探了一下丽贵侍:“贵侍真让奴端走?那我——”
经不起试探的花琉丽当即让青荷住手。
花琉丽:“停停停!放那吧,万一本宫等会想吃呢?你也真是的,没一点眼力见,不知道劝一劝本宫。”
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青荷无奈道:“……嗯,是奴的错。”
花琉丽随便往嘴里塞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的小声嘀咕道:“怎么回事?难不成她是真腻了?”
“本宫瞧那个魏小狐狸精也就那样啊,没什么特别的……”
嘟嘟囔囔的,青荷一句都没听清楚。
所以他在瞧见丽贵侍将嘴里那口糕点咽下去了的时候,立刻问:
“贵侍,您方才在说什么?”
花琉丽安安静静地与青荷对视了两秒钟,而后一脸认真地问:
“倘若一个女子迟迟不要一个男子的身子,那是为什么?”
他本来以为季清初早就对他的清白身子觊觎已久,可没想到这些时日下来,除开亲一亲、碰一碰,她竟然对自己别无他想!
这种事情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青荷:“……您这是在说谁呀?”
花琉丽神色不太自然的道:“反正不是本宫就对了。”
青荷:看来那就是了。
青荷一本正经道:“或许是那名女子很珍惜男子的清白,所以才不想随随便便就要了他的身子。”
希望这话能稍稍地劝一劝丽贵侍,让丽贵侍收敛着些。
好在季大人已经奉命出宫去云雾寺接太后了,不然……
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花琉丽听了这话,一脸的若有所思:“真的吗?原来她是珍惜我啊……”
青荷:“……是啊。”
花琉丽松了口气:“本宫还以为,本宫对她毫无吸引力呢,看来不是。”
花琉丽双手托腮,眼睛圆圆的笑了起来,本就生得一双无辜杏眼,如今一笑,倒更显得粉面桃花美人娇了。
花琉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信誓旦旦的道:“等到她回宫了……本宫一定要……”
青荷熟练的当做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心想要是到时候主子敢在太后眼皮子底下做秽乱宫闱的事,他一定得提前写信给大公子才行。
横竖他是拦不了的,也只有大公子的话,丽贵侍才会听一两句。
但也仅仅只有一两句罢了,不过也比一点都不听的好。
而他作为丽贵侍身边最得力的宫人,知情不报,那更是死罪。
“诶!不是说魏采男被解了禁足了吗?本宫去瞧瞧他,哼,就他一商贾人家出身,竟然还想和本宫抢,真是不自量力……”
青荷连忙拦道:“丽贵侍,明日后宫贵人都要去凤君宫中问安,您忘了吗?您要不再挑一挑明日穿的衣裳?”
青荷还是决定采用最老套的法子转移自家贵侍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花琉丽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
“是啊!好不容易后宫众人齐聚,本宫可不能输给他们!”
尤其是那个魏采男!
但如今花琉丽没有想和他们争奇斗艳的心思,更没想着争不争什么圣宠,只是纯粹想要惊艳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罢了。
花琉丽趾高气昂地吩咐青荷:“你先去帮本宫选几件衣裳,本宫在其中挑一件便是。”
若这等小事都要他费心亲自挑选,那他还当什么贵侍?
这小小的转变被青荷看在眼里,让他心中暗自有些诧异。
往日丽贵侍出现在后宫众人面前总是自己费心打扮了一番的,从衣着钗饰到妆容发髻,无一不是精心亲自操办。
可如今虽然对此还是有些上心,但却不像以往那般了。
只有在见季大人的时候,丽贵侍才会将自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收拾一番,脚指要是粉的、身上要是香的、嘴上的花泥要是可以直接入口的……
不过青荷并未表露出来,仍旧淡定地遵循丽贵侍的吩咐做事去了。
花琉丽又往嘴里塞了一口糕点,心想等季清初人回来之后,他必定会狠狠的勾引一番。
总是些亲亲抱抱哪里够?
无论是从书里看的,还是进宫前听爹爹讲的,似乎只有同女子做过那档子事之后,彼此的感情才会更进一步,而且……
听说那样……会很舒服。
花琉丽微微矜持的红了脸,心想他倒要看看,究竟能有多舒服。
就是要小心一点,不可随随便便就怀上了孩子。
不然会很麻烦的。
虽然他花家在朝中很有权势,但是也不能时时刻刻护着他,更不可能将手伸到后宫来。
要是他当真大了肚子,花琉丽都能想象得到届时凤君和太后那两个老男人会如何为难他、折磨他。
虽然女子知道他不愿意怀子后肯定有些不高兴,但是哄一哄嘛。
花琉丽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
无论是勾人还是哄人。
花琉丽得意的笑了起来,匆匆翻出信笺,在上面记下女子离宫的日子,并且默默在心里盘算着她多久回来。
‘怎么偏偏就派她去呢?’花琉丽心中忍不住腹诽起来,盯着窗外飘着的雪发呆。
此时此刻,刚从菡萏院大门踏出一步的魏兰霁裹着厚厚的大氅,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月如小声道:“奴已经打听过了,季大人今早刚走,听说是朝中催了许久的事,耽搁不得。”
魏兰霁遗憾的勾了勾嘴角,轻轻说:“是吗?可惜了,我还以为……出来之后能见见她。”
月如在一旁安慰道:“总会有机会的。”
魏兰霁握住掌心冰凉的雪,叹道:“是啊……”
“我会有机会的。”
魏兰霁披着一身紫灰色的大氅,缓步走在雪地里,对着身旁的月如说:
“去瑞贵君宫里看看吧,我已经有许久不见瑞贵君了。”
月如点头应是,连忙扶着魏兰霁的手,小心翼翼的往懿安宫走。
自从那日魏采男同他说过要出去的话后,他自然按照魏采男的吩咐,想办法给瑞贵君宫中的人递了话。
本以为魏采男得等到两位小皇子满月宴时才有机会被放出来,没想到只过了几日,内务府的人便过来传了凤君的口谕。
仔细想一想,这其中定然有瑞贵君的功劳。
如今魏采男才出来便要去瑞贵君宫中自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