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夫同心(二合一)
她忘记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什么印子了,但是记得太后受不住的时候,好像也曾伸手抓过她的背。
当时她疼了一下没在意,但现在想起来,肯定已经留下了抓痕,要是让凤君看见了……
咳咳!虽然太后身上也惨不忍睹,而且在她知道自己要被太后再强留一夜之后,甚至故意往太后喉结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但现在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重要的是她要怎么跟凤君解释自己后背上的抓痕啊!
就在季清初绞尽脑汁想着说辞的时候,林清雅却不紧不慢的将她的手拿开,而后淡淡道:
“你我又不是未曾坦诚相见,何必遮遮掩掩?还是说……有什么不知分寸的男子在你身上不懂事的留下了痕迹?”
林清雅口中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心中却早已知晓答案。
一定是太后。
林清雅的确知道是谁干的,但却不得不用揶揄的口吻将此事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一来是为了让季清初不必遮掩,二来,他这样说也是为了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些,从而减轻季清初心里的负担。
横竖季清初身边本就有几个他已知晓的蓝颜,那他干脆就如太后所愿,将太后当成季清初身边某个身份卑微、无足轻重的人好了。
也不知太后若是知道自己将他当成乐坊双生子那般的人物,还能否气定神闲的在他面前谈笑风生呢?
不知廉耻就是不知廉耻。
饶是太后说的再冠冕堂皇,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林清雅垂眸掩去眼中的嘲讽,仔细认真地将女子身上的衣物褪下来,动作轻柔而缓慢。
季清初进了浴桶,背靠在浴桶边,凤君帮她往头发上淋着水。
温柔的热水从背上滑落,舒服极了。
季清初的脸被热气氤氲的有些红润,瞧着气色很好,她咳了两声,忍不住问:
“……凤君,你是第一次帮人沐浴吗?”
林清雅手中的动作一顿,主动忽略女子背上那些碍眼的抓痕,轻声道:
“是。”
他面上温润端庄地回应季清初的话,心里却在想太后年纪这般大了,竟然也不懂心疼年轻女子吗?
太后的指甲明明修剪得圆润干净,但却能在女子背上留下这样重的痕迹。
还真是……
心狠。
他之前尚在林家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听过有些世家主君专门为自己年轻的女儿挑选年龄大上许多岁的男子作夫郎的事例,但那些主君图的无外乎就是这样的男子更加温柔、稳重和体贴,懂得照顾人,而且能管得住妻主。
可季清初性子原本就好,何须年纪大的男子管教?
林戚染心里对太后越发不满了。
随着一阵水声的响动,季清初忽然转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林清雅,开口道:
“要不凤君……也进来一起洗吧?”
季清初隐隐约约觉得今晚的凤君格外好说话,于是得寸进尺、大胆开口邀请。
男子虽没有立刻答应下来,但也没有拒绝。
过了片刻后,林清雅缓慢解开了身上的里衣带子,露出雪白如玉的肩膀和锁骨。
季清初咽了咽口水。
人夫凤君也很美味啊!
越看越赏心悦目。
林清雅当然感受到了女子打量的视线,白皙的脸上慢慢浮上红晕。
他曾亲眼见过有些打量男子的眼神,总是赤裸裸的带着野心和征服的欲望,让人不舒服,甚至觉得恶心。
但季清初看人的时候,眼底清澈犹如泉水,不带一丝杂质,满是纯粹的欣赏和赞叹,而且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林戚染闭上眼踏进浴桶中,刚进去就被季清初抱了个满怀,脸上猝不及防地感受到温热,一睁眼——
女子的脸在面前凑近,与他四目相对,满是小把戏得逞的喜悦。
季清初眨眨眼,立马承认错误:“我就泼了一点点点的水~”
林清雅忍不住笑:“可还是你的洗澡水。”
季清初摇了摇头,神色间更得意了,否认道:
“不是哦!现在是我们俩的洗澡水了。”
林清雅的头发在水里散开,宛如海藻一般柔软而顺滑的漂浮着,又与季清初的发丝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季清初看着靠在自己身前的凤君,嘴角上扬,呢喃道:
“真香……”
也不知道是说这飘着花瓣的水香,还是说林清雅身上香。
林清雅享受着此刻的温存,一股满足和幸福油然而生,尽管在前不久刚和太后争执过,但这一刻却变得微不足道了。
唯有眼前可触碰到的一切是真实的。
他也只需要在乎这一刻。
忽然——
季清初的手碰到凤君柔软的小腹,忍不住感慨道:
“就是这里,曾经怀着两个宝宝哎……”
林清雅也跟着低头看去,但因为水面漂浮着花瓣,看不太清楚小腹上的痕迹。
他在孕期的时候还是颇为注意的,因此小腹上白净如初,没有任何痕迹。
但比起以前的话,小腹确实变柔软了不少,摸起来也更加有肉感,虽说这对男子不算是一个好消息,可他看着季清初眼中赞叹和欣赏的目光,又觉得也不算是那么坏。
他叹道:“是啊,本宫也没想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了父亲之后,心变得更软了,林清雅主动提起了尚在宫外的绿岫——
“绿岫不是到年节的时候快生了吗?到时候你出宫陪着吧。”
按照他预计的时间推算,季清初应该能等到过了年节、绿岫临盆之后再走。
当时她便没能第一时间看着那两个孩子降生,想来她心里多少是有些遗憾的。好在如今绿岫快生了,正好能让季清初弥补上这份遗憾。
季清初闻言,感动的点了点头:
“好!绿岫要是知道凤君这么惦记他,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林清雅轻飘飘地看了季清初一眼,并未否定这番说辞。
她总是有办法将话说的这么好听,让人根本就生不起气来。
他明明是惦记她。
尽管二人如今还能黏糊在浴桶中温存缠绵,但林清雅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了,因此忽然对着季清初正色道:
“……日后你切不可能意气用事,以身犯险。本宫如今是凤君,是未来皇储的生父,你无需为我担心,知道吗?”
季清初听出来凤君这话是在同她交代些什么,一边认真地答应,一边郑重的道:
“我都明白的。”
林清雅松了口气,听见女子突然压低声音,不太好意思的对他说:
“……那我们这算不算是妻夫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