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幸运(二合一)
啼莺,你是不是会怨是我抢了先?
分明四人中一开始和季清初关系最好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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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莺前脚才将季清初因急事出宫的事情告诉凤君,还没查出来季清初究竟遇上了什么事呢,后脚紫宸宫的小宫人就跑过来一脸兴奋的对他说墨文大人回来了。
啼莺愣了一下:“墨文回来了?快带我过去!”
如今正愁这宫里的人手不够用呢,结果好消息就来了。
之前都是墨文帮凤君处理一些繁琐机密的事务,他和明翠虽然接手了一点,但肯定是比不上墨文的。其实若是有绿岫在,也能替凤君分忧,可惜绿岫也出了宫……
啼莺收起思绪,还是默默的松了口气的,心想墨文回来了就好。
他没走出两步就看见了墨文的身影,之前听凤君说墨文不慎落入太后手中身受重伤,为了防止太后的人再动手脚,只好将墨文安排在宫外养伤,如今这么一瞧……
看来身上的伤都大好了嘛!
啼莺激动的上前拍了拍墨文的肩膀,一向风风火火的人如今却对着墨文露出一副十分关切的模样,笑着道:“你可算是回来了!要是你再不回来,我和明翠就真的忙不过来了!如今既要费心照顾小殿下,还得……咳咳,防着太后,你不知道整日有多棘手……”
啼莺习惯性的压低了声音,虽然这是在他们宫里,但是难保不会有太后的眼线。
说完这番话后啼莺还准备去找今日给季清初报信的那个侍卫,不料墨文一把拉住他,问他去干什么。
“哎……”啼莺叹了口气,“有宫人看见她急匆匆的出宫了,不知道出了什么急事,我已经和凤君提了一嘴,自然是要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凤君如今虽说出了月子,身体逐渐恢复,但是心力却渐渐变得有些疲惫,后来不知为何,对于女子的行踪也越发上心,像是担心女子出事似的。
若是不能尽快告知凤君季清初去做什么了,恐怕凤君心里会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旁人瞧不出凤君那苍白平静的脸色有什么异常,但是他们这些陪在凤君身边伺候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墨文听见啼莺这话愣了一下,低声说:“不用去查了,我知道。”
因为没有凤君的命令,所以墨文当时受绿岫所托来接人的时候,也只是在宫门外等着,后来接到人便急匆匆的回了府上,竟忘记让人给明翠他们递个口信了。
这种疏忽让一向谨慎的墨文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抿了抿解释道:“我之所以突然回宫,也是因为她让我回来……”
“你说的是季清初?”啼莺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问:“所以她出宫是为了什么急事?”
“绿岫生子,她赶回去陪护。”墨文简明扼要的给了回复,虽然不知道啼莺为何听见这番话后一下子僵在原地,但还是接着说:“我现在就进去向凤君禀明此事。”
“等等!”啼莺动作僵硬的拉住墨文的衣袖,难以置信的问:“绿岫生子?”
“他便是因为这个才出宫的?那他肚子里的孩子——”
“墨文?啼莺?你们在这儿干嘛呢?要不是方才云雀说你回来了,我都不知道……”明翠的目光盯着许久不见的墨文看了好几,随后好奇地问:“你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去见凤君?还有啼莺你,为何拉着墨文?”
回应明翠的是一片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啼莺才静静的扭头看着明翠,轻声问:“你也知道是不是?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啊?啼莺,别打谜语!我还得去内务府取小殿下新做的衣裳呢,没工夫在这儿猜来猜去的——”
“绿岫怀孕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吧?”啼莺冷静的抛出这件事,瞬间把还笑着的明翠砸了个哑口无言。
明翠悻悻的挤出一抹笑:“你知道啦?”
墨文低下头抱歉的说:“我不知道啼莺还不知此事……”
“够了!你去见凤君吧,你也去做你的事吧。”啼莺别过头,不想再听见扯来扯去的话,横竖事实不就摆在那儿了吗?
绿岫怀了她的孩子出宫养胎,凤君大概是对这事点了头的。
啼莺也明白凤君刻意隐瞒绿岫出宫缘由的良苦用心,但是偏偏他们都知道了,只有他不知道!
啼莺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气还是恼,总之有股不上不下的气一直卡在喉咙里,他拼命的想将那阵莫名的酸涩咽下去,但却无济于事。
墨文和明翠见状都想要解释,尤其是知道得最多的明翠,但是啼莺却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了,脚下的步子倒腾得飞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墨文和明翠相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墨文语气生硬的解释:“我也是这回受了伤,在她的府邸上休养才知道的。”
明翠眼里愧疚的不行,小声地说:“我的确是早就知道了……”
墨文:“?”
事已至此,墨文只能先去向凤君禀报。
明翠则是准备去内务府。
然而明翠走出两步后又倒腾回来,欲言又止地看着墨文,小声地问:
“绿岫生了个女儿还是男孩?”
“是男儿,叫年年。”墨文一板一眼的如实回答。
“噢噢噢,这名字好。”明翠连连点头,得知绿岫平安产子,到底还是松了口气的。
不过啼莺的反应也从侧面说明他们的确疏忽了啼莺的感受,所以明翠认真地想了想,对墨文道:
“今晚我和你去啼莺的屋子向他赔罪?你觉得如何?”
墨文老老实实点头。
事情既然已经拍板,明翠便不再多想,认真做事去了。
而墨文则是朝着凤君所在的内殿走去,推开那扇沉重的紫檀雕花木门后,他隐约瞧见一道清瘦的身影温柔地在殿内踱步,蜷起的臂弯露出襁褓一角。
墨文立刻放慢了脚步声。
凤君听到动静缓慢转身,怀里还抱着小皇女敏佳,眉眼温柔似水,神色更添一丝柔和。
林清雅轻轻地抱着孩子,嘴角含笑:
“回来了?”
墨文对着林清雅行了个大礼,而后起身恭敬道:
“我让凤君失望了,请凤君责罚。”
林清雅衣摆堆叠的褶皱宛如流水潺潺,拆下了那顶尊贵的赤金凤冠后,只随意插了一根簪子束发,却也依旧雍容华贵。
他身上柔软的雪白绣云纹的锦缎华服随着光线浮出微光,衬得林清雅越发矜贵优雅,却又带着几分身为人父的温柔。
林清雅淡淡道:“你无事便好。”
“不过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墨文抬起头答:“是季大人让我回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