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是她
还是满意?
这就不是影霜可以探究的问题了,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子里,仿佛不曾来过一般。
季清初见影霜消失,心里松了口气,立刻快步走到窗边,与太后隔着窗户对视。
见多了一贯文绉绉、讲究规矩的文臣和那些世家大族的女子,瞥见季清初这么随意的装扮,反倒觉得有些新奇。
不过武将似乎也不太讲究这些仪表,衣裳总是穿着便于行动的劲装,就连头发也是高高束起,浑身上下最值得一看的或许就是挂在腰间的那把配剑了。
林戚染伸出手,将季清初额前凌乱的乌黑发丝抚开,轻声道:“怎么还记得过来?”
两人的年龄摆在那里,所以林戚染开口时不免会带着几分似长辈的问询,不过语调里的亲昵自然却又顺理成章,无形之中将人的距离拉近。
季清初乖乖站在那里没动,但嘴里还是在回应:“因为我们不都说好了嘛……到日子了自然该过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每隔三日过来,但由于之前每次过来的体验感都不怎么好,因此季清初自然会把握机会,珍惜用自己双腿走过来的日子。
太后这么问……是觉得她会不会说话不算话,不过来?
季清初也没藏着掖着,便直接将自己的心思问出了口:“太后难不成是以为我不过来了?”
“……或许呢?”林戚染微微一笑,没有给女子一个明确的答复,但似乎也没有否决的意思。
谁知道清雅这孩子会和季清初说些什么呢?年轻人总是心软且好说话的,若是听了清雅那孩子“诉苦”的话,难保女子不会反悔。
季清初撇了撇嘴:“我才不是那种人呢……太后您让让,我好翻进来……”
林戚染抬眸看着女子摩拳擦掌的样子,不紧不慢往后退了一步让出地方来。
有门不走,倒是喜欢翻窗。
大概也是这可怜孩子练出来的本领吧。
林戚染眸中滚动着复杂的情绪,最后落下一声轻轻的叹息,看样子倒是有些包容宠溺的意味的。
林戚染不是一个会为往事所困的人,当偶尔梦见从前的过往时,也还是很难不会受到影响。
那些沉重、压抑、痛苦似潮水席卷而来,没过人的鼻腔,让人连“求救”都没办法发出声来。
他砸在垂拱殿冰冷地面上的双膝、亲眼看着感情好的宫人惨死……那些年的常坐青灯前,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反复咀嚼那些痛苦和不甘罢了。
年华逝去、岁月流转……他这条命也不过似一盏枯灯,燃完最后那一点不甘和怨念后,很快便又归于沉寂。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他面前会出现这样年轻且明亮的一张面容。
季清初翻窗而入,双脚轻轻落地。
当她看见太后居然光着脚踩在地上,不免有些惊讶,但还是下意识走过去将人抱了起来。
林戚染如何能抵挡年轻女子对他“为所欲为”?
他懒懒躺在季清初怀里,乌纱下露出的一截手臂从季清初肩上垂落。
虽然现在见着的是活生生的人,可他似乎很久没有在梦里梦见她了。
那些与女子有关的梦对于林戚染来说显然不算是什么美梦,至今为止,有些梦到的画面仍让林戚染觉得错愕和难以置信。
但是因为过去太痛苦了,他宁可梦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