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欺负人
冯景曜立刻嚷嚷道,“我就说孟青佑最可疑,不行,我现在就上门找他去……”
说罢,他气势汹汹要往外冲,却被刘捕头给拦住。
冯景曜气恼道,“既然找到了可疑之人,为何不把他们抓进官府审问,你们为何帮凶手不帮我这个受害者?”
刘捕头脸色凝重道,“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对你动的手,且他年纪尚小,才十岁的少年,长得文弱,一个人根本没那个能力。”
冯景曜等了几日,心里窝火憋屈几日,便等来这个说法,他哪能接受。
于是他气恼道,“大人,您可知我姨夫是谁,我劝你认真查案,不要敷衍我们,否则……”
知府大人根本不惧冯景曜威胁。
京城有的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他在京城当这个知府,倘若因为畏惧权势,早就辞官回乡了。
“你姨夫是中书令范大人吧?”
冯景曜当即挺了挺胸,多了几分底气,“既然大人知道就好,那孟青佑最为可疑,您立刻把他抓进官府来严刑逼问一番,让他认罪,这案子不就结了吗?”
知府大人面露尴尬。
“办案讲究的是人证、物证俱全,你们并未看见对方的面容,人证物证都没有,怎能仅凭猜测就把人抓进官府用刑,这不是把办案当儿戏吗?”
冯景曜是个急性子,当即不依了。
“既然大人不肯,那我只得找我姨夫了。”
冯掌柜立刻拉住儿子,小声呵斥。
“混账,这官府归知府大人管,不是你姨夫的,你找你姨夫做什么?”
训斥完儿子,冯掌柜立刻堆起笑脸。
“大人,小儿年幼无状,还请您见谅,中书令大人日理万机,断不会插手这等小事,只是它再小的案子也是案子,还请大人尽心尽力,莫要传到中书令大人耳朵里,损了您的官誉,是不是?”
这是话里有话,在威胁他?
知府大人瞬间冷了脸,眸光锐利。
“既如此,本官便也不拐弯抹角了。”
冯掌柜顿了顿道,“大人不妨直说。”
“经这几日明察暗访,冯景曜冯公子仗着中书令的权势和福满楼的财气,隔三差五欺辱同窗和邻里,便是走在路上都能与行人起了冲突,冯公子遭人套麻袋毒打,要查也不能只查一方,否则谁能知道对方是受了欺辱报复,还是因为看不惯冯公子欺压弱小的行径而行侠仗义?”
“你……”
冯家父子一听,瞬间变了脸色。
冯景曜有些气急败坏道,“大人,我们是让您查套我麻袋毒打我的凶手,您扯那些做什么,我冤枉啊,那都不是我做的……”
冯掌柜也辩解道,“小儿年幼,难免与友人起摩擦,那都是小孩子间的打闹,算不得真的,还请大人明鉴。”
本以为搬出中书令,知府大人会庇护他们,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还扒出他儿子欺负人的过往。
父子二人狡辩一番,知府大人听得皱眉,一拍惊堂木,亲自领着冯家父子去找孟青佑。
等他们找到孟青佑的住处,刘捕头敲门,开门的竟然是谢墨澜。
知府大人愣了一瞬,不禁惊讶万分。
“谢大人,你这是?”
谢墨澜抱拳朝知府大人行礼,“大人何故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