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回事?
冯掌柜和儿子没认出谢墨澜的身份,但听知府大人叫谢大人,他们还以为孟青佑家也有个在朝廷做官的靠山。
冯景曜惊诧道,“你你……你们竟然认识?”
他从前怎未听说过?
还以为孟青佑是个软柿子,没想到竟然还带刺儿。
知府大人眉头一皱,“不得无礼!”
跟在后头的刘捕头立刻把冯景曜扒拉开,先是向谢墨兰行礼,而后告诉冯家父子,“这位是锦衣卫千户谢大人,国公府谢五爷。”
什么?
锦衣卫千户?
父子二人被吓得大惊失色。
锦衣卫是什么人?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夺命阎王,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别说是中书令,就是谁来锦衣卫的人都不怕。
谢墨澜冷冷斜了冯景曜一眼,幽幽询问,“这两位是?”
刘捕头立刻出言提醒,“这位是福来酒楼的冯掌柜,旁边这位是最小的公子冯景曜,和孟青佑公子是同窗。”
谢墨澜倏地冷眼扫向冯景曜,眼神带着几分凌厉。
“原来就是你领着人把他打成重伤没办法去学堂念书的?”
冯景曜被谢墨澜凌厉的眼神吓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咽了咽口水,暗道奇怪,他家可是开酒楼的,姨父是中书令,大人物他见多了,怎么如此害怕这位锦衣卫千户?
见对方冷冷盯着他,他点头又立刻摇头。
“大人说笑了,大家都是同窗,日日在一起上课,难免有一些摩擦,我们也就是玩笑过头了,怎么可能会把同窗打成重伤呢?”
他本来是来找孟青佑对质套麻袋毒打他的,怎地刚上门就转换了身份,成为被质问的一方?
冯景曜立刻表明来意,“既然谢大人也在,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前日,我和几个同窗刚与孟青佑打闹过,昨日傍晚天色擦黑后,我便被人套了麻袋拖进巷子里毒打了。”
谢墨澜挑眉,疑惑询问,“哦?还有这回事?难道冯公子怀疑青佑是套麻袋毒打你的凶手?”
众人沉默了,因为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他扭头望向知府大人,忽地轻笑出声。
“难道知府大人也这样认为?”
知府大人在官场上那么多年,经手的案子不计其数,他怎会凭毫无凭据的猜测就给人定罪。
他立刻开口否认,“怎么会?当然是要讲人证物证的,今日上门,只是听说孟公子受了重伤,想上门查探一番,也好让冯公子打消心中猜疑。”
虽然连襟是中书令,但面对锦衣卫之人,冯掌柜还是有所顾忌的。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赔着笑脸道,“都是小儿胡闹,非要怀疑孟公子,我就说孟公子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既然已经到了家门口,咱们还是进去探望探望孟公子吧。”
谁家探望伤者不提点东西?
这是带着知府大人上门兴师问罪,只是开门的是他,迫于他的身份消了气焰罢了。
他不置可否,侧身让路。
“既然来了,那便进吧。”
他俨然是一副主人迎客进门的架势,让大家随他进院儿。
知府大人脑子里俨然已经转了三百圈儿,心想这谢大人不在国公府住,竟然出来单住,他和这位姓孟的是什么关系?
待宋氏听见院子里的动静,快步走出来,瞧见是知府大人,她脸色变了变,又迅速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