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回事?
他们一家本本分分,官府的人来找他们能有什么事儿?
说不定是谢五爷在这里,所以官府的人才来他们家找谢五爷的。
她快步迎上去行礼,“民妇见过大人。”
知府大人顿了顿,很快想起来这宋氏曾经去过官府,好像是因为她儿子租赁宅子的事情,当时还打了她儿子板子。
他立刻道,“快快免礼。”
冯景曜等不及,快步走在前头去找孟青佑,等他找到孟青佑的房间,见孟青佑浑身包成了粽子,不由惊呆了。
他们当时打的有……这么严重吗?
孟青佑浑身包得只剩下眼睛、鼻子和嘴巴,一条腿还被吊在床架子上,与鼻青脸肿的冯景曜一比,惨了千百倍。
宋氏一瞧,哪里还会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立刻抹着眼泪哭起来。
“我可怜的孙子,在学堂被天杀的同窗打成这副模样,这两日只顾请大夫诊治,还未来得及报官。”
碰巧知府大人上门,民妇要报官,告那学堂里欺负民妇孙子的同窗,将民妇的孙子打成这副凄惨模样,还请知府大人明察,还民妇孙子一个公道。
孟青佑“艰难”抬起一根手指,缓缓指向冯景曜。
“是是……是他,是他打的。”
宋氏一下子变了脸色,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冯景曜。
“是是……竟然是你打的,你为何要把我孙子打成这副模样?”
冯景曜立刻出口否认,“不可能,我们当时只是教训一下,不可能把他打成这样。”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他这是不打自招呀,孟青佑刚指认他,他就承认自己动手了,现在再改口也来不及了。
冯掌柜气得差点没晕过去,暗骂儿子愚蠢。
他们怀疑孟青佑套麻袋报复,一点线索没查到,儿子反而把他自己和同窗打孟青佑的事情给招了。
谢墨澜冷冷道,“既然冯公子承认青佑的伤是你和同窗打的,那便省得跑一趟去找你讨说法了,剩下的同窗也请知府大人秉公处理,至于冯公子说的套麻袋报复,我们并不知晓,也不想知晓,青佑这个样子,连床都起不来了,如何动手报复?”
知府点头应是,“谢大人说的在理,这孟公子伤的确实严重了些,只是不知是京城哪位大夫看的?”
谢墨澜皱眉反问,“知府大人这是何意?是觉得我帮他说谎了?”
“没有没有,谢大人莫要误会,本官也只是例行询问。”
刘捕头从边边挤过去,惊呼一声道,“天爷,怎地伤得这般严重?”
说着,他“不经意”碰到孟青佑的伤口。
“啊……”
孟青佑惨叫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腿上包着的纱布沁出血迹。
刘捕头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都怪我粗人一个,还请孟公子见谅。”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冯公子和同窗把人打成这样,遭人报复还敢怀疑人家孟公子,真真是恶人倒打一耙。
冯景曜大吃一惊,心里根本不信。
“我们根本没下这么重的手,一定是他装的,知府大人您别被他迷惑了。”
说着他就要去拆孟青佑腿上的纱布,却被谢墨澜伸手挡